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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胎暗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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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跪在地心,两边的脸颊肿得像发胖的馒头,虽她不曾开口,但心中实则又慌又乱,眼下她尚且嘴硬不把事实招供出来,却只是强撑,暗忖拖得一时是一时,只盼得三娘子警醒些来救她。

大娘子喘着粗气,看立夏嘴硬得很,气急之下眼前一阵发晕,幸得陈妈妈扶了一把才没摔倒。

“大姐,你怎么了?”

周素贤急忙和陈妈妈把人搀扶到一边的榻上,吴瑞玉端了盅茶水来喂。

陈妈妈生怕出事,急忙和她们妯娌回禀:“大奶奶,四奶奶,咱们大奶奶如今又有了身子,只是月份尚浅,原是想等坐胎满三个月再回来报喜的,哪知眼下出了这事,恐怕大奶奶要动胎气。”

周素贤暗道不好,连声唤如意去请大夫来,和吴瑞玉相视一眼,皆后悔不该惊动大娘子的,若她这胎有个闪失,岂不是又添一桩事!

二人便劝大娘子,“事情到底如何咱们也还只是猜测,大姐自己要保重身子,若三娘子真个做下丑事,这也不是大姐的错。”

“千防万防没防住,都怪我,这个不知轻重的坏东西,怎么就那么糊涂啊!一个好人家的女儿没了清白,下场如何她会不知道吗?说来都是一个贪字,若她不贪图嫁户好人家,怎会做出这种丑事来,她怎么就不替她几个哥哥着想,倘若这件事被旁人得知,他们兄弟几个往后怎么抬得起头做人!”大娘子一边抹泪,气得直捶心肝。

吴瑞玉在一旁亦是面色铁青,说来眼下最难堪的是她,立夏原是她的陪嫁丫头,后来才给三娘子使唤,若三娘子真个做下丑事,她也要担责。只是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看立夏嘴硬,她也来气,一个丫头还怕撬不开她的嘴不成!想了想便招白露来,也不避着人,冷声吩咐她立刻回李府一趟,和老夫人回禀一声,再将立夏的老子娘捆来。

立夏倒抽一口凉气,顿时面露惊恐,膝行爬到吴瑞玉跟前相求,磕头如捣蒜。

李府规距严,若真个按李府的规距来,她的下惨的确比死了还不如,且还会连累在李府的娘老子一家子。

吴瑞玉生撕了立夏的心都有了,早知这贱婢存了不良心思,她又怎会将人给三娘子,只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周素贤生怕吴瑞玉气出个好歹来,将人按在椅上坐了,又将屋中近身服侍的都打发到门外去,便对立夏道:“你还要替三娘子隐瞒多久?事情究竟如何,还不从实招来,莫非真要等你娘老子来不成?”

立夏抬头看了看吴瑞玉,见她一身煞气,神情一缩。蛇打七寸,她老子娘的确是她所顾虑的,不由得面如死灰,道一声“我说”。

吴瑞玉暗暗松了口气,看向立夏厉声道:“你可想清楚了,不得有半句谎言,若叫我得知你存了什么小心思,我的脾性你是知晓的,你一家子老小的命可都在你的一念间。”

立夏垂头说了句“奴婢不敢”,缩了缩身子,麻木道:“三娘子的确已和胡公子行了苟且之事,如今并怀了身子。”

大娘子听得此言惊骇得目瞪口呆,周素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吴瑞玉难掩怒色,向来好脾性的她不顾怀有身子,对着立夏便是一记窝心脚,可想而知她的怒火有多盛!

反正已经招了,立夏再不嘴硬,一五一十地将事情从三娘子和胡文瀚在绸缎庄偶遇那天说起。

陈妈妈和小环立在外头皆愁眉苦脸,个个心中都攒着一团火,三娘子自己不要脸,这下好了,里头的三位奶奶可都要遭大殃了。

半晌里头忽然传来响动,却是周素贤疾声唤小环把大夫快些请过来。

门从里头打开,陈妈妈冲进去一看不得了,大娘子已昏倒在榻上不省人事。

这头兵慌马乱,老宅那处却也有人心急如焚。

郑氏看女儿中午未出来用饭,便吩咐厨房熬了燕窝粥端去三娘子房中。

三娘子见是郑氏,掩下心中的焦急,食不知味的用了半碗燕窝粥便搁下,开口问起立夏,“这丫头怎地去了这么久,四嫂也真是的,送个东西非要咱家的丫头去取,她就不会打发个下人给咱送过来吗?”觑了眼郑氏的神情,见母亲皱起眉头来,便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娘,您要不打发人去瞧瞧,我这眼下病着,可离不得立夏。”

郑氏并未起疑,今天又收了周素贤二十两银钱,眼下正舒心着,遂说道:“她给咱们送滋补的药材还不好,我瞧着她是越发会讨人欢心了,你可不能拦了这尊财神,左右她手头有钱,你娘我隔三差五从她手头上抠些出来,就够我替你攒嫁妆了。”

自己的嫁妆竟落得要捡周素贤的破烂货,三娘子气闷不已,暗忖待胡文瀚过些时日上门提亲,等她嫁入胡府,看这几个嫂子还敢轻瞧她!到那时,她非得狠狠出一口恶气不可!

“今日你父亲又发了脾气,叫我拦下来,你也是,我知你是心病,只是没得老是这么个病恹恹的模样,眼下就快过年,可要快些好起来才是。”又道:“你的嫁妆娘心中有数,这次回乡下老宅,和佃户把今年的账盘了盘,再有过年过节你两位嫂子的孝敬,你放心,到明年开春,娘保准给你备下千两银钱的嫁妆出来。”

李青娥暗中翻白眼,千两银钱的嫁妆,还不笑掉胡家大牙!她轻轻抚了抚小腹,再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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