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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他真是毫无办法了·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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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余矜不由心中忐忑,正似袁菀儿所说,秦战在民运的事情上或许和他父亲一样,是怀了借机“剿匪”从而与南方交易的想法,即便父子俩所求的交换条件并不一致。

而他今日等于撞破了此事微妙的平衡,以及秦战对他的隐瞒。秦战或许还是按捺着不愉悦,种种情绪杂糅。

他们二人都不是心思简单之辈。玲珑曲折,横生不安,不意间就会起了罅隙。

受了伤他本也不愿叫他知晓,他却依然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想来也是在府邸周围安置了暗卫。

果然,秦战将礼物执在手中,开口道:“你以为这就能脱身了?用糖衣炮弹来献媚讨好。”

难不成还可用别的,软话他也说过了,不想秦战真的不依不饶。他怕自己今日实在是冒进了,反客为主的行为令人生疑生厌……

秦战却不经意在桌上发现了什么,忽然翻起言余矜反扣的稿纸来,言余矜连拦他:“别动!”已经晚了。

纸张窸窸窣窣翻过,秦战飞快地读完了,竟不能置信地问:“这是情诗?”

“你何时作的?”

言余矜急道:“你这人怎么!怎么不顾人隐私!”

秦战却视着稿纸勾唇一笑:“我就是那幢大厦将倾,那种柔情难续,是同你纠缠在幕天席地的放浪形骸?”仿佛是刻意作弄他,竟然念了出来。

“余矜,你同谁柔情难续?要和谁放浪形骸?”

言余矜拉高被子,直接缩了进去。

他一向是老道浪漫,横行千钟的潇洒,在这段关系中却总也不敢沉迷,至于常常自我否认辩解,一旦叫人戳破他情根深种的证据,便罕见地虚心失语了。

“往后见了刊物,我也是能读到的。”秦战自言自语,对着那诗句呆笑。

过后宽了衣,不客气地钻到了言余矜身边,前胸贴着他后背,“余矜,你瘦了,那时在乡下……还没有这样。”秦战揽住他,还是那么依依的,贴紧了他的瘦。

皆静了片刻,言余矜方转移话题:“南方的回应不好。”

“是不好。”秦战只是闷声重复。

言余矜觉出这项聊不下去,终于平躺了身子,用左手去托秦战的脸,才发现他脸红了。实在哭笑不得:“你戏谑我,你倒羞了。”

秦战恼怒,谁让这人写什么幕天席地!这是正派话吗?简直有如拉洋片在他脑子里过着许多难以启齿的画面。真切如寺庙偷欢的,幻想如野地缠绵的。他一口就咬了言余矜泄愤。

言余矜把被子盖过两人头顶,同他唇齿依摩,厮混了会儿,窒息地又出来大口透气,颀长脖颈上逼出的汗液顺着蓝色血管流,流进睡袍的幽深处。衣袍滑软如黄油,舒服得秦战始终不肯撒手,带着年轻男人的体味猛烈侵袭进情人的五官里。言余矜命中一切衰败的迹象,都像被这气息灌活了,容颜永驻,因爱不老。

羽绒被蓬松饱满,他们孩童般贪懒被窝。言余矜捻着秦战一撮发:“你送了我这许多家什……我先前竟不知道,还昧了你的领带。挑的手表却叫你不喜欢。”

“我不喜欢独要两只,我们一人一个,成对好吗?那我就喜欢了。”秦战同他玩小把戏。当真是玲珑心思。

言余矜为他的迂回计嗤笑,却有些为难,“我旧表都戴了十年上了……”

秦战冷冷地,“不愿意就算了。”

“不不,”言余矜去掰他的背,怎么翻脸就不认人,“小祖宗,我答应你好莫。”

秦战才得逞地回来环住他的腰。

“那咱们现在算不算两清了。”言余矜在他臂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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