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自己的男人,自己宠着吧!(1/2)
南家的男人们乐呵呵地走进客厅。
八仙桌上摊着那幅卷轴,墨迹泛着润泽的光。
“忠勇报国”四个大字静静地躺在那里,笔锋如刀,每一笔都带着一股子铁马冰河的凛然之气。
南惟远站在桌前,低头端详了好一会儿,才转身从柜子顶上捧下来一个红木盒子。盒盖打开,里面整齐地码着棕刷、排笔、裁刀、牛骨压条,还有一卷上好的蚕丝绫边。
“老头子,把压箱底的宝贝都请出来了?”秦雪卿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面粉。
“华老的墨宝,自然得用最好的料。”南惟远拿起那卷绫边捻了捻,“正经湖州蚕丝绫,放了这些年,颜色一点没褪。”
他把袖子往上一撸,开始指挥:“南瑞,搬梯子。南珩,把墙上那幅山水取下来。小方,去院子里搬两张长条凳拼起来当裱画台。”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陆一鸣身上。
“小陆,这幅字是你的荣誉。你说,挂哪儿?”
陆一鸣看了南酥一眼,唇角微弯:“爹,您比我懂。您决定。”
南惟远就等着这句话。他大手一挥,声如洪钟:“那就挂客厅正堂。以后谁进咱们南家的门,头一眼看见的,就是这四个字。”
长条凳搬进来了,门板架起来了。
南惟远把卷轴展开,用牛骨压条压住四角,拿起棕刷蘸了清水,开始往宣纸背面刷水。
他的手法极稳,棕刷均匀游走,每一寸都吃透了水。
刷完之后上浆糊、贴绫边、压实、裁边,每一道工序都一丝不苟。
满屋子人都围在旁边看。
南珩看得眼睛发直:“爹这手艺,多少年没见过了。”
南瑞靠在墙上,嘴角挂着一抹怀念的笑:“上次看爹裱画,我还是半大孩子。那时候裱的是姥爷的字。”
“你们几个小子,没一个学会的。”南惟远头也不抬。
“那您现在有女婿了嘛。”南珩笑嘻嘻地凑过去,朝陆一鸣努努下巴,“妹夫,要不要学学?”
陆一鸣还没开口,南酥先挽紧了他的胳膊,下巴一扬:“我男人今天是比武大会的冠军,功臣不用干活。”
“功臣不用干活?功臣也得吃饭!”秦雪卿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笑着招呼,“小芸,小方,来厨房给我搭把手。中午咱们包饺子,给功臣庆功!”
“来啦来啦!”陆芸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拽着方济舟的袖子就往厨房跑。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锅碗瓢盆的声响。秦雪卿麻利地和面擀皮,陆芸在旁边包饺子,一个个圆鼓鼓的像小元宝。
方济舟负责烧水和捣蒜泥,被秦雪卿夸了一句“还挺利索”,顿时笑得牙不见眼。
客厅里,南惟远的裱画工序终于收了尾。
他将裱好的字小心翼翼卷起来,用绢布裹好,双手递给南瑞:“挂上去。位置要正,不能歪一寸。”
南瑞和南珩搬了梯子,一个爬上去调整位置,一个在
“左边再高一点……对……再往右偏半寸……好!正好!”
南惟远站在客厅正中央,仰着头,左手指指点点,右手还端着他的搪瓷茶缸,一双眼睛锐利得像能丈量出任何一丝偏差。
南珩在
“你那个‘觉得’不准。阿瑞,左边再往下压一韭菜叶。”
南瑞在梯子上笑了:“爹,您这眼睛比尺子还准。”
终于,南惟远点了头。
所有人一起仰头看着墙上那幅字。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正好落在宣纸上。
“忠勇报国”四个字在光线里像是被点亮了,墨色浓郁如新,每一笔都带着凛然的气势。
“真好看。”陆芸喃喃地说,手上还捏着一只忘了放下的饺子。
“那是自然。”南珩拍了拍手上的灰,叉着腰,满脸与有荣焉的骄傲,“以后谁来咱们家,进门先仰头看华老的墨宝,看完了再低头说话,气势上就先矮了半截。”
南酥站在陆一鸣身边,仰头看着那幅字,然后悄悄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陆一鸣也在看那幅字。
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轮廓光。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南酥看见——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拢,指尖在掌心里轻轻按了一下。
那是他只有在心潮翻涌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南酥没有说话,只是悄悄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陆一鸣低头看她。
南酥仰起脸,冲他弯起眼睛,里面盛着午后的阳光,盛着他沉默的骄傲,盛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东西。
陆一鸣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收紧,没有松开。
“行了行了,都别站着了。”秦雪卿笑着往厨房走,“饺子马上下锅,小陆你坐着别动。小芸,来帮我下饺子!”
“我也去帮忙!”南酥松开陆一鸣的手,冲他眨了眨眼,跟着跑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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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刚想往厨房走,肩膀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南珩把他按到沙发上,二郎腿一翘:“妹夫,功臣不用干活。你就坐这儿陪我聊会儿——你说你在渡江的时候,敌人有枪你徒手,到底怎么做到的?”
方济舟从厨房端了一盘凉拌萝卜干出来搁在茶几上,也一屁股坐下来:“对啊老陆,我跟你当了这么多年兄弟,你都没跟我细说过。”
陆一鸣被两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无奈地弯了一下嘴角:“没什么好说的。江水很冷,敌人很多,运气很好。”
“你管这叫‘没什么好说的’?”南珩拍着大腿叫起来。
厨房里,南酥正帮秦雪卿往锅里下饺子。
滚水在铁锅里翻腾,白色的水蒸气“嗤嗤”地冒上来,把她白皙的脸颊蒸出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侧着耳朵听客厅里的动静,听到南珩那夸张的大嗓门,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二哥又在咋呼了。”秦雪卿麻利地用漏勺推着饺子,头也不回。
“嫂子,我哥在客厅里被他们围攻呢。”陆芸在旁边剥蒜,也笑了。
“让他被围攻,平时都是他审别人,今天也该轮到他被审了。”南酥接过蒜瓣放进蒜臼里捣,话是这么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客厅的方向飘了一下。
就是那一下。
她看见了陆一鸣挽起袖子的手臂。
他正被南珩缠着比划什么动作,右手微微抬起,衬衣袖子往后退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蜜色的皮肤。
那片皮肤上,赫然有一块青紫色的瘀青。
南酥捣蒜的手顿住了。
她把蒜臼往陆芸手里一塞,擦了擦手,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厨房。
她走到陆一鸣面前,低下头,目光直直地落在那块瘀青上。
南珩的盘问戛然而止,方济舟也识趣地闭了嘴。
南酥伸出手,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认真,将陆一鸣的袖子又往上卷了一截。
瘀青暴露得更完整了。鸡蛋大小,青紫色的淤血在皮肤下洇开,边缘已经开始泛黄。
“酥酥……”陆一鸣想把手缩回去。
“别动。”南酥的声音不大,却让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看了他片刻,转身进了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瓶药酒。
她把药酒搁在茶几上,在他身边坐下来,开始解他另一只手臂的袖扣。
“这只也让我看看。”
陆一鸣没有反抗,任由她把两只袖子都卷到手肘以上。
另一只手臂上同样有一块瘀青,比刚才那块更大,颜色也更深。
南酥盯着看了半晌,没有说话,拿起药酒倒在手心里,搓热,托起他的右臂,开始帮他搓揉。
她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眉眼。
“疼吗?”她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
“不疼。”陆一鸣说。
南酥没有接话,只是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
她把两块瘀青都涂好药酒,然后她抬起眼:“还有哪里?别想瞒我。”
陆一鸣沉默了片刻,指了指左肩:“这里,被谢东华的肩膀撞了一下。”
南酥二话不说,伸手去解他领口的扣子。
“酥酥——”陆一鸣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蹿红,“在客厅里……”
“只是把领子拉下来一点。”南酥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就看看伤。”
两人对视了两秒。
陆一鸣松开了手。
他自己将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左肩上方一小片皮肤。
那里果然也有一块瘀青,面积不大但颜色很深,是钝器撞击留下来的痕迹。
南酥看着那块瘀青,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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