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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自己的男人,自己宠着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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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药酒,重新倒出来一些,搓热,开始处理第三块瘀青。

“今天看着你打了六场。”她低着头,声音从睫毛、周涵……一个接一个地上台。我在,我的心又提起来。”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

“可我不能上去拦你。因为你是为了我,为了咱们南家。我要是拦你,就是在拖你的后腿。”

她抬起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泪,但亮得惊人。

“我为你骄傲,鸣哥。”

她把缠好纱布的手臂轻轻放下,然后伸出双手,将他的右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她的手不大,包不住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但她还是用力地握着。

“可是我也心疼。”她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到处都是瘀青。”

她的手指轻轻点过他的前臂、手肘、肩膀,然后抬起眼,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比认真的郑重:“以后,不让你再受伤了。”

陆一鸣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盛满了心疼和骄傲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的嘴唇,看着她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白皙纤细,却握得那么用力,像是怕他一松手就会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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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他活了二十六年,受过无数比这严重百倍的伤。

渡江时的弹片擦伤,边境阻击战中的刺刀贯穿伤,从山上滚下来摔断过两根肋骨。

每一次都是自己上药、自己包扎,自己咬着牙熬过高烧的夜晚。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疼不疼,从来没有人捧着他一块还没鸡蛋大的瘀青,心疼得睫毛都在发抖。

他反手握住南酥的手,抬起来,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我答应你。”他抬起头,声音低哑,一字一顿,“以后不会再让你心疼了。”

南酥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慢慢地弯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她小声说,重新低下头给他上药,动作利落了许多。

“我说你们两个——”南珩幽幽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到底还要给单身汉上多久的课?”

南酥头也不回,声音清脆利落:“二哥你要是嫉妒,就赶紧给我找个二嫂。等你受伤了,二嫂也会这样给你上药。”

“我……”南珩被噎得说不出话。方济舟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南珩转头找援军,发现南瑞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单人沙发上,端着一杯茶,神色从容地看他的笑话。

“不是,哥,你笑什么?”南珩悲愤道,“你也是一个人好吗!”

南瑞慢悠悠喝了口茶:“我不怕被娘催婚。我这一生可是要贡献给国家的。”

“好了好了!”秦雪卿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厨房里走出来,香气在客厅里弥散开来,“都别闹了,洗手吃饭!”

八仙桌上很快摆得满满当当。

几大盘白胖的饺子冒着热气,配着蒜泥醋辣椒油调的三合油。

旁边摆着秦雪卿拌的萝卜干、腌的酸菜、切的酱牛肉,还有一碟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和一盆紫菜蛋花汤。

南惟远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面前的酒杯。

透明的酒液在午后的光里微微荡漾。

“今天,咱们家有喜事。”他的声音不高,但一桌子人同时安静了下来,“华老的墨宝,从今天起挂在咱们家的客厅里。这份荣誉,是小陆用实力赢回来的。但我要说的不只是荣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一鸣身上,又转向南瑞、南珩、方济舟。

“忠勇报国。忠,是忠诚于国;勇,是勇担使命;报,是报效人民;国,是国家至上。这四个字挂在家里,不是拿来炫耀给人看的,是拿来警醒自己的。你们四个——不管穿着军装还是已经脱了军装——都要对得起这四个字。”

陆一鸣端端正正举起酒杯,神色郑重:“爹,您放心。我会用一生去践行这四个字。”

南瑞、南珩、方济舟同时举杯。

四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我也要!”陆芸把自己的搪瓷杯子举起来,里面盛着白开水,“虽然我不会比武也穿不了军装,但这四个字是咱们家的传家宝,我也要记住!”

秦雪卿笑着把自己的酒杯举了起来。

南酥跟着举杯,和陆芸碰了一下,又和陆一鸣碰了一下。

几只酒杯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像一串不大整齐但格外温暖的风铃。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秦雪卿给每个人碗里都夹了菜,特意挑了一块最大的酱牛肉放到陆一鸣碗里:“小陆多吃点,今天消耗大,得补回来。”

“娘,您偏心。”南珩嘴里塞着半个饺子,含糊不清地控诉,“我昨天也被妹夫揍了,怎么没见您给我夹肉?”

“你那纯粹是找打,小陆是正经为咱们家争光。”秦雪卿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碗,却还是给他夹了一块。

南珩立刻眉开眼笑。

“说起来,”南瑞放下筷子,语气随意但眼神认真,“今天咱们是风光了,但黄家和谢家的年轻人不会甘心。尤其谢东明,走的时候那眼神——他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还能翻出什么浪来?擂台上打不过,还能怎么样?”南珩不以为意。

“正因为擂台上打不过,才更要多留个心眼。”南瑞淡淡道,“多做防范总是没错的。小妹最近如果单独出门,最好让老陆陪着。”

陆一鸣点了点头,握着南酥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也不用太紧张。”南酥夹了一块酸菜放进嘴里,嚼了嚼,“谢家人有谢家人的骄傲,擂台上输了再背地里使绊子,更让人看不起。让他们自个儿酸一阵子也就过去了。”

“那周家呢?”陆芸忍不住问。

“周家嘛……”南酥弯起嘴角,笑意却没有传到眼底,“不用我们操心。他们已经自身难保了。”

这话说得平淡,但桌上几个男人都听懂了。

南惟远抬了抬眼皮,没有说话。

南瑞和陆一鸣交换了一个眼神。

秦雪卿适时地打破了沉默,给每个人碗里又舀了一勺汤:“都多吃点。说起来,该筹备婚礼了吧?”

南酥放下筷子,和陆一鸣对视了一眼:“我们商量过了,婚礼一切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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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简?”秦雪卿有些意外。

“从简不等于敷衍。”南惟远搁下酒杯,语气平静却带着一锤定音的分量,“囡囡说了从简,那就从简。咱们南家嫁女儿,看的是人品,不是排场。”

“爹说得对。”陆一鸣放下筷子,郑重地看向秦雪卿,“娘,我们准备在部队举行集体婚礼,我觉得这样的婚礼,更有纪念意义。”

“集体婚礼?!”南惟远点了点头,“嗯,不错,确实挺有意义!而且,我们刚跟周、谢、黄三家开战,婚礼确实不适合大操大办,给人落了把柄。”

“嗯,我们的囡囡值得最好的,你爹说的多,不能给人落把柄,但从简不等于敷衍。集体婚礼是最合适的方式。”秦雪卿看着这对年轻人,慢慢地点了点头,眼角多了几分欣慰的笑意。

……

二楼的卧室里,南酥关上门,转过身看着陆一鸣,她的声音轻轻的,“让我再看看你的伤。”

陆一鸣乖乖在床沿上坐下,乖乖让南酥解开他的领口,将衬衣从肩头褪下半寸,露出那片瘀青。她重新拿起药酒,用比方才更重的力道上药。

“忍着点儿啊,得把淤青揉散开,才好的快!”

“好!”陆一鸣宠溺的看着南酥,心里却痒痒的。

南酥用她柔软无骨的白嫩小手,覆盖在陆一鸣蜜色的皮肤上,烫的他浑身燥热。

“好了。”她把药酒放在桌上,又用毛巾擦了擦手,随后在陆一鸣的身边坐下来,自然而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陆一鸣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

“只剩十二天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南酥闭上眼睛,把脸贴进他的颈窝,感受着他颈侧温暖有力的脉搏。

“只剩十二天,我们就可以结婚,你就可以真正的只属于我一个人了。”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酥酥,从今往后,我陆一鸣会用一生去践行对你的承诺。”

南酥弯起嘴角,没有回答。她的手悄悄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扣得紧紧的。

“酥酥,我想亲你!”陆一鸣感觉所有的火气都往一个方向的汇聚。

还有十二天啊!

他简直是度日如年!

不能吃肉,总能喝点儿汤吧!

南酥听到陆一鸣的话,笑着挑了下眉头,抬起头,正好看到陆一鸣上下滑动的,性感喉结。

鬼使神差的,南酥仰起小脸,在陆一鸣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轻轻地一咬,犹如打开了陆一鸣心中关着野兽的笼子,他直接将南酥给压在床上,“酥酥,我对你,一向都没有什么定力,你别勾引我。”

“想亲就亲,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南酥搂住陆一鸣的脖子,用力一压,两张柔软的唇,紧紧地贴在一起,她灵巧的舌,像不听话的鱼儿,游进他的口中。

陆一鸣很快就夺回了主动权,吻的南酥软成一汪春水。

两人吻了好长的时间,陆一鸣亲吻南酥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好酥酥,帮帮我,嗯?”

陆一鸣那一声“嗯?”尾音上扬,激的南酥浑身一颤。

“你想我怎么帮你?”南酥一开口,那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点儿媚,勾的陆一鸣心猿意马,恨不得现在就洞房花烛夜。

陆一鸣坏笑一下,“咔哒”一声,皮扣被解开,南酥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那一眼毫无威胁可言,反而让某野兽更加的蠢蠢欲动。

他拉着南酥的小手,从他的腹肌上游移,“酥酥,帮我!”

南酥叹息一声,自己的男人,自己宠着吧!

窗外的冬阳正好,屋内已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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