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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桥撂地·李三拍壶定目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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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钩子停下手里的活,把九曲金丝凑到油灯下看了看,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你还敢应?万一他跟潘复串通好,就等咱们钻套呢?”

“串通?”我拿起桌上的粗瓷碗,喝了口凉茶水,茶水涩得舌头发麻,“潘复要是知道他小舅子要偷自己的金路易,早把他绑起来送宪兵队了。潘六子欠赌债的事,在南城赌坊圈里不是秘密,他急着翻本,才找的我。至于设埋伏……”我摸了摸腰间的燕子镖,镖囊里的六枚镖刃硌得人心里踏实,“咱们也不是软柿子。明晚你跟在我后头,我先探路,你带着腐蚀水和蒙汗药,一旦有动静,先解决守卫,实在不行,就用腐蚀水毁了保险柜,拿了金币就跑。”

铁钩子点点头,把九曲金丝缠在竹管上,又从工具箱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我:“这是‘迷魂散’,撒在守卫鼻子底下,保准让他们睡上三个时辰。还有这个——”他又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匕首柄上缠着麻绳,“刀刃淬了麻药,挨上一下,半个时辰内动不了。”

我接过匕首和瓷瓶,塞进怀里,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里多了几分底气。油灯的火苗晃了晃,把我们的影子投在破庙的土墙上,影子忽大忽小,像两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对了,”我突然想起赵三炮的事,眉头皱了皱,“明晚还有个尾巴要处理。”

“尾巴?”铁钩子独眼一眯。

“赵三炮,南城的地痞,”我把赵三炮逼我带他一起行动的事说了一遍,“那家伙膀大腰圆,有点蛮力,明晚让他在前头开路,正好当挡箭牌。要是他敢跟咱们抢金币,就用你这淬了麻药的匕首,让他在潘府的柴房里睡个痛快。”

铁钩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这主意好!多个人多份乱,乱起来才好脱身。”

我们又对着平面图琢磨了半个时辰,把每一处守卫的换班时间、楼梯口的转角、窗户的位置都记在心里。我甚至让铁钩子用炭笔在图纸上标出了逃跑路线——一旦得手,从三楼窗户跳下去,顺着排水管滑到后墙,再从排水沟钻出去,穿过三条胡同,就能到南城的乱葬岗,那里有我们早就备好的马车,能直接逃出北平城。

“明晚二更,你先去潘府后墙根儿等着,”我把图纸叠好,贴身揣进怀里,“我去会会赵三炮,免得他起疑心。咱们在排水沟入口汇合,不见不散。”

铁钩子点点头,收拾好工具箱,吹灭了油灯。破庙里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我摸黑走出破庙,夜风裹着寒气吹过来,我紧了紧长衫,往南城的方向走。

路过一家包子铺时,铺子还亮着灯,掌柜的正揉着面团,蒸笼里飘出的热气裹着肉香,勾得人肚子直叫。我摸了摸袖袋里的铜子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进去——明晚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吃再多也是白搭。

走到南城胡同口,远远就看见赵三炮的身影,他靠在一棵老槐树下,手里把玩着匕首,嘴里哼着荤段子。见我来,他直起身子,眼神里满是警惕:“你没耍花样吧?”

“三炮爷,您这话说的,”我脸上堆着笑,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应付他,“我哪敢啊?明晚能不能拿到金路易,还得靠您罩着。”

赵三炮咧嘴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让我趔趄:“算你识相!明晚二更,后墙根儿见,迟到一刻钟,你就等着喂狗!”说完,他转身走进胡同,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深处,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潘六子的算计、赵三炮的蛮横、铁钩子的提防,还有潘府里的守卫和黑背……这盘棋,一步也不能错。

回到破庙,我躺在稻草堆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明晚的行动,一会儿是保险柜打开时金灿灿的金路易,一会儿是潘六子笑眯眯的脸,一会儿又是赵三炮举着匕首的模样。直到天快亮时,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金路易,堆得像小山似的,我刚要伸手去拿,突然从金币堆里窜出两条黑背,朝着我扑过来,我吓得一激灵,猛地坐起身,冷汗已经浸湿了长衫。

天亮后,我又去了一趟狗市,确认那两条母狗还在,才放心。接着,我又绕着潘府转了一圈,仔细观察了后墙的排水沟,排水沟口用铁栅栏挡着,栅栏上锈迹斑斑,用钳子就能掰断。我还注意到,潘府的巡逻守卫每半个时辰换一次班,换班时会有三分钟的空隙,这正是我们钻进去的好机会。

傍晚时分,我换了身黑色的短打,把燕子镖、匕首、迷魂散都藏在身上,又在鞋底绑了厚厚的布条,走路时不会发出声音。铁钩子早已在约定的地点等着,他也换了身黑衣服,脸上抹了锅灰,只露出一只独眼,在夜色里闪着光。

“赵三炮呢?”铁钩子压低声音问。

“应该在后墙根儿等着了,”我指了指潘府的方向,“咱们走,先去会会他。”

我们沿着墙根儿,悄无声息地往潘府后墙走。离后墙还有几十步远时,就看见赵三炮的身影,他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手里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你怎么才来?”赵三炮看见我们,语气很不耐烦。

“路上怕被人盯上,绕了点路,”我解释道,“三炮爷,咱们现在就动手?”

赵三炮点点头,走到后墙根儿,看了看排水沟的铁栅栏:“这玩意儿怎么弄开?”

铁钩子从怀里掏出一把钳子,走到栅栏前,用力一掰,“咔嗒”一声,栅栏就断了。他把栅栏扔到一边,对我们做了个“嘘”的手势:“里面可能有守卫,跟紧我。”

我们依次钻进排水沟,排水沟里又黑又臭,污水没过脚踝,冰凉的水顺着裤腿往上渗,冻得人骨头疼。我跟在铁钩子身后,手里紧握着匕首,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走了大约十几步,就到了排水沟的尽头,铁钩子轻轻推开上面的石板,露出一个小口,他探出头,观察了一会儿,对我们招了招手:“没人,快上来。”

我们先后从排水沟里爬出来,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潘府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西洋乐队的旋律从正厅传来,还夹杂着男女的笑声。西跨院的方向传来狗叫声,声音不大,应该是那两条黑背。

“我去解决黑背,”铁钩子从怀里掏出蒙汗药,“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得手后,会学三声猫叫。”

我点点头,看着铁钩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赵三炮靠在树上,手里的匕首握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兴奋和紧张。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就听见西跨院传来三声猫叫,声音又轻又短。我心里一喜,对赵三炮说:“走,去三楼。”

我们沿着墙根儿,往三层洋楼的方向走。走到楼梯口时,正好遇到两个巡逻的守卫,他们手里拿着手电筒,正慢悠悠地走着。我对赵三炮使了个眼色,赵三炮会意,猛地冲上去,一拳打在一个守卫的脸上,守卫“哎哟”一声,倒在地上。另一个守卫刚要喊,我掏出迷魂散,撒在他鼻子底下,他晃了晃,也倒了下去。

我们把守卫拖到楼梯间的拐角处,用布条堵住他们的嘴,绑住他们的手脚。然后,我和赵三炮顺着楼梯往上走,铁钩子跟在我们身后,手里拿着九曲金丝。

三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灯,应该就是放保险柜的房间。我走到房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里面没有声音。我轻轻推了推门,门是锁着的。

铁钩子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九曲金丝,插进锁孔里,手指轻轻拨动金丝。过了一会儿,“咔嗒”一声,门锁开了。我们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摆着一张大书桌,书桌上放着一盏台灯,台灯亮着,灯光昏暗。保险柜放在房间的角落里,黑色的铁壳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快开!”赵三炮催促道,眼睛死死地盯着保险柜。

铁钩子走到保险柜前,蹲下身,把九曲金丝插进保险柜的密码锁里,按照潘六子给的密码,依次拨动数字。“7-3-9-2-5-1”,每拨一个数字,他的手指都微微颤抖。

过了一会儿,“咔嗒”一声轻响,保险柜的门开了。我们凑过去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一堆金路易,金灿灿的,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太好了!”赵三炮兴奋地叫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拿。

“等等!”我一把拉住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潘六子说的密码是对的,可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告诉我们?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声:“就是这间房,他们肯定在里面!”

我心里一沉——不好,中埋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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