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春(1/2)
戏春
“你说我的傻哥哥,是在想什么留住姑姑,还是在想怎么弄死我?”二皇子拜着神佛,边磕头边说。
“二殿下,神明面前不言语。”玉堂对着二皇子真是当成心肝。
太子无德,是众所周知之事,但是当时皇后势大,朝官三成都为皇后父亲学子,牢牢捏着翰林院,自崔治重巨贪案的落幕,督察院的风起,皇后的臂膀都被削去。
所以在那之前,向执安什么待遇,二皇子便是什么待遇,只不过二皇子比向执安好些。身上没疤。
幼年太子很爱玩一个游戏,叫龙豹戏春。
他不自己玩,他让二皇子玩,通过抽活结的方式选出一个今晚必死的宫人,十根绳子,轮流抽,抽到带死节的,基本立时都从档处滩了一地水。
然后将这个宫人的衣服扒光,套上麻袋,只剩个头露在外面,然后往麻袋里扔进蛇跟鼠,最后再扔进去爆竹。
这种游戏只能在毫无人烟的废宫里,一切就绪,太子撒腿就跑,留下二皇子对着这样惨叫的麻袋。
他被生生的关在里面,目睹这一切,吓得瑟瑟发抖。
“二弟,你可别开那麻袋,要是蛇跑出来了,你也活不了。”太子大喊。
“二殿下,救我,救我,救救我吧!”被困在麻袋里的宫人失声的惨叫,这是二皇子的贴身宫人,平日对二皇子很好。
惨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怆,后又化为呜咽声,似整个废宫都在荡着,回着。
终于化为一摊烂肉。
二皇子不敢看。二皇子的下身已经浸湿。
“哈哈,尿裤子啦!”太子大笑着跳脚。
耻辱。
二皇子经常被太子这样戏弄,这龙豹戏春的把戏让他尤为深刻。
二皇子现在对着蛇鼠都有着深深的畏惧,他宁可像向执安一样,打一顿,好死赖死的,就这么一遭。
佛像下一只硕鼠跑过。
“是不是该回去了?”二皇子询问。
“差不多是时辰了。”
“那送给哥哥的礼物,也该到了。”
***
太子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下子姑姑被捞走了,想着就会立马倒戈相向。
母亲跟国师也不知道在忌惮什么,还不让父皇赶紧以无力国事为由,让自己赶紧代行国事。
扔进去神机营那么多人,都被楚流水不动声色的拔出,扔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闲事。
那崔治重才说要为自己换太傅,出了汗招让自己跪了三日才得陆阁老为自己护法,扭头就去看望那刘懿尤。
太子真是一团乱麻。
不要人跟着,在这山顶随便走走。
“操!操!”太子无能怒吼。
“救命啊,救命啊!”四下无人,一个女声传来。
太子有点谨慎,但是还是围近看了些。
“惊鸿!”
惊鸿是太子前几年的一个通房,小小巧巧,甚会撒娇。惊鸿好似没有什么骨头,看见了太子便挂在他身上。
太子太傅有事,让这些学生自己再顺一顺。见着太傅走了,太子就等着休学了去找惊鸿,却见惊鸿自己偷偷溜来了明镜台。
太子想她的紧。边上一个弟弟一个向执安,都是胆小的废物,多看一眼都是不敢的。
太子将惊鸿抱在怀里,说“好宝贝,外头有人看守,等休学了回去好好稀罕你。”
话音刚落,聂阁老就进来了。
聂阁老今日正好进宫面圣,路上遇了太傅,受了嘱托,前来看看课业。
一进门就是这样摇晃的淫/欲,头顶还挂着三个大字“明镜台”。两两辉印,更显荒/淫
“提出去杀了。让太子看着。”
然后太子就亲眼看着心爱的惊鸿被一刀捅死在明镜台。
“口含天宪”就是这么来的。
不管太子如何哀求,聂阁老始终一言不发。
面前这个中了一箭的女子,与惊鸿长得一般无二,但是又无比清晰的知道惊鸿已经死了。
太子往前扶起姑娘,太像了,太像了。连现在喘着娇吟说痛的样子,都让太子心神恍惚。
太子有些血热了,哪怕姑娘还受着伤。太子不知道为何,接触到姑娘皮肤之时,无法抑制自己的欲。
“不要这样,公子,不要!救命啊!”
太子压住了女子。
谁知那女子条然而起,一柄匕首便要插入太子的咽喉。
说时迟那时快,扛着大刀打瞌睡的赵启骛,就在这边值守。听到呼叫声一刀砍向女子。
女子飞速往草丛中跑去,不见了踪影。
太子跌倒在地,“是刘懿尤!只有刘懿尤知道惊鸿长什么样啊!刘懿尤要杀我!”
太子惊魂未定,看着面前这个扛着大刀的督察院小守卫,激动的拉着他的肩膀,“你,你你护驾有功,来人,来人,告诉楚流水,这个人,有功。”
***
祭祖节一过,天家的身子又垮了许多,二皇子果如向执安所言保下了公主出都。
是夜。
离向执安最后的找银之日还有三天。
赵启骛在神机营后的枫林打了个哨,有鸟回应着他。
半晌之后匆匆有人影来到。神机营已经落了宵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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