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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没想到是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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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亲自护送项仙子下山。”南夜瑾淡淡地开了口,和他那对着项晓芽撒娇的表情相比,兼职就像是两个人。

闵裳媃连忙行礼,道:“遵命。”

说完,也不等项晓芽在吩咐,就带着目瞪口呆的下属们匆匆的退出了屋子。

离开前,她还很贴心的帮两人合上了房门。

“将军,王爷和项仙子……”

“咱们什么都没看到。”闵裳媃给了玄甲军们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今日的事情,谁都不能说出去,知道吗?”

玄甲军们面面相觑,还是点了点头。

屋内,南夜瑾看着闵裳媃带着人离去,又可怜巴巴地看向了项晓芽。

“项仙子,你困吗?”

那表情充满了期望,仿佛只要项晓芽点了头,他就立刻拉着人继续睡下。

“我们下山吧。”项晓芽摇摇头,正要下床,才想起自己的鞋子还没找到呢。

她看着自己脚上那已经消退了小半的青黑纹路,无奈的叹了口气。

“项仙子,你在找什么呢?”南夜瑾黏了上来,将额头抵在了她的肩膀处。

“鞋子……”项晓芽晃了晃自己的脚:“南夜瑾,我鞋子不见了。”

前日下大雨,她嫌弃湿了的布鞋行走时总是打滑,再加上因为毒素的影响,腿部不是很舒服,索性便将那双布鞋丢到了一边。

昨日南夜瑾到了之后,她就没用自己的脚走过路,一时间还真没想起要找鞋子这事。

现在就尴尬了……

“哎呀呀,鞋子不见了的话,项仙子不就走不了了吗?”南夜瑾眼神暧昧的在她裸着的脚背上划过,笑眯眯地说道:“要不,您就在这儿好好睡一觉,我让闵裳媃给您去山下找双合适的鞋子来?”

项晓芽看了南夜瑾一样,漂亮的青年睁着他那双无辜的眼眸,丝毫不遮掩他要继续和自己独处的小心思。

“你不想走?”

“下了山,项仙子就是所有人的神农娘娘了。”南夜瑾亲密的蹭了蹭她的耳鬓:“我们在多独处一会儿好不好?”

“不好。”项晓芽十动然拒。

“好可惜了……”南夜瑾笑得更开心了:“没有鞋子

,娘娘要赤足走在地上吗?”

“外头可不是着山寨,开满了您种的佛莲。这树枝和碎石子扑了一路,我怎么能忍心看您被划破脚心呢?”

“没有鞋子,不是还有你吗?”项晓芽转身摸了摸南夜瑾染着粉色的脸颊,温和地笑道:

“你会完成我的愿望,对吧?”

南夜瑾喉结滑动了一下,在她温柔又不可抗拒的目光中,臣服地垂下了头。

“当然,我乐意之至。”

于是,前头闵裳媃才和下属们吩咐,绝对不能透露王爷和项仙子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看起来就暧昧不清的事,后头她就在看到自家王爷毫无顾忌的抱着项仙子,大摇大摆地从自己身边路过。

闵裳媃:……

一众玄甲军:……

“将军,你看……”玄甲军看向那群女人,有些不知道要不要灭口。

闵裳媃嘴角扯了扯:“看什么看,去喊几个弟兄过来,咱们得吧这些人送下山。”

“那……王爷的事……”

“随他们去!”闵裳媃没好气的说道。

当事人都不在意,她在意个屁啊。

这边,项晓芽看着眼前不断向后倒退的景色,迷迷糊糊地又开始发困起来。

南夜瑾身上的血腥味让她久违的感到了安心和舒适,不由打了个哈欠。

但很快,她又想到了一件事,便扯了扯南夜瑾的头发。

“怎么了?”南夜瑾问道。

“大王寨在山下应该还有一些据点,你让阿媃他们别漏掉了。”

“嗯?他们在山下还有据点?”南夜瑾倒是有些惊讶:“这些人不是山匪吗?”

“大王寨里的人不缺粮食,光是靠打劫根本不可能养活这么多人。”项晓芽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有泪水溢出,她索性就在南夜瑾的肩头蹭了蹭,把这泪迹擦干。

“他们在山下的据点应该是看着很正常的村庄,平日里山匪们以村民的身份耕种田地,一旦遇到了‘肥羊’,不仅可以提前踩点打探消息,也可以在山匪们离去时替他们做遮掩。”

“您分析的有道理,我会将这事和闵裳媃交代清楚的。”

“唔,还有被安排下山去找材料的山匪……那些已经尝过打家劫舍甜头的山匪一旦成了漏网之鱼,也很容易再次聚集起来,重新建立新的大王寨。”

“所以,一定要杀光他们哟。”

“那些人一个都逃不了,您放心休息吧。”南夜瑾看着怀中昏昏欲睡的项晓芽,声音也轻了两分。

听到他的回答,项晓芽闭上眼睛,放任疲惫将自己拖入梦乡。

**

神农娘娘失踪的事情,整个晋关如今也只有南夜瑾的人和花大夫爷孙两人知道。

项晓芽并不打算搞得人尽皆知,毕竟自己好歹也是个仙人,被人掳走这种事情说出去未免有些太丢面子了。

而且,她也没有打算在晋关待太久。

南夜瑾找到她的那一日,便告诉了她妲袂和阿雾现如今的情况。

刘御史并未说谎,他确实请来了他们北云第一高手,那个名叫靳修的强者。

“摇光君继承了她师父的全部功力,在这世上少有敌手。但她经验不足,且又被毒物影响,对上的还是她本来就打不过的靳修……实话说,她的倒霉有点出乎我的意料,现如今虽然两只手的手筋都被挑断,但好歹还是保住了一条命。”

当时,南夜瑾是这样评价此事的。

不过妲袂和阿雾虽然受了重伤,但好在阿雾聪明机智,确认追不上带走自己的人之后,就冒死就走了重伤的妲袂。

岳夫人留在她院子里的那些金疮药也发挥了它们的作用,让两人等到了神医谷的弟子。

只是,她们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那位神医谷的弟子虽然医术出众,可也只能保证两人暂时不死,却极难让她们安然无恙的醒来。

靳修断了她家小妲袂的手筋,能替她接上的岳夫人此刻却在上京。而阿雾那边五脏六腑听说都碎了大半,也只有岳夫人能救回一命。

所以几日前,两人就被加急送去了上京。

“如今,她们快要到上京了吧。”南夜瑾夹起一个鱼丸放在了项晓芽的汤勺之中,平静地说道:“太子那边我已经让人打过招呼了,岳夫人应该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摇光君的手不会有问题的,您完全可以放心。”

项晓芽将鱼丸塞入口中,鱼肉的鲜味和汤汁在口腔中爆开,明明美味至极,她却如同爵蜡。

等咽下鱼丸,她看向南夜瑾。

“靳修如今在哪儿?”

南夜瑾笑道:“项仙子是想替摇光君找回公道吗?”

项晓芽垂着眼,并未回答。

从穿越至今,她家的小妲袂就一直在保护她。虽然她的手段青涩又稚嫩,但是有她在的这一年,自己才能这般安心地种地。

还有阿雾,虽然她是带着任务来到自己的身边,可她从未有过伤害自己的利益的行为举止,倒是对自己帮助颇多。

伤害她们的人,都该死。

“靳修如今已经回了北云。”南夜瑾并未继续追问,而是不急不缓地说道:“若您想见他,再过两个月,他会护送北云的和亲使团前往上京。”

“黎国……打算与北云和亲?”项晓芽微微蹙眉。

“是啊。”南夜瑾嗤笑一声:“我差点打到他们皇帝,把北云的老皇帝吓得差点上吊。他被逼无奈下亲自写了投降书,又是称臣又是纳贡又是送公主和亲,朝中的那些废物这不就心动了吗?”

其实,更多是害怕他这个皇子真的把北云打下,导致如今三个皇子之间的权力平衡被打破吧?

太子名正言顺却又是个女人,二皇子有皇帝的宠爱和世家的支持,而自己这个三皇子虽然爹不疼娘不爱,却偏偏有了兵权……若是真闹起来,谁知道最终能登上大宝的人是谁呢?

南夜瑾垂下眼,那些废物点心为了求稳,连递到嘴边的千秋功业都敢推出去,真不愧是老疯子养出来的臣子,和他一样没用。

“和亲公主啊……”项晓芽摇摇头,感慨道:“看来上京不平静了。”

“项仙子,如今摇光君不在你的身边,你还打算去南疆吗?”南夜瑾一边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一边又起身,替项晓芽夹了一块鱼腹肉。

项晓芽一愣,她最近还真没有功夫思考这个问题。

“怎么?”她笑道:“你还打算让我去上京当国师吗?”

“不,您不愿意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强迫您。”南夜瑾顿了顿,笑道:“任何人里包括我、太子和皇帝。”

“还真是让人意外。”项晓芽挑了挑眉:“你的态度转变的有些过快了,我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

“实话说……”南夜瑾低下头,漂亮的脸蛋上闪过一丝羞赧:“我当初对您说的话被太子知道了,她……抽了我一顿鞭子。”

项晓芽:啊?

“她说,我是个废物,所以才只能逼着一个不愿意失去自由的人主动进入牢笼。”南夜瑾的声音有些闷闷的,看起来像是被训斥后的小狗:“但凡我能有点用,都不会在意国师的位置上坐的是人还是狗。”

哇哦,太子这话说的有点牛批啊。

项晓芽有点想给这位从未见过面的孟藏兰亲自教导出来的传人鼓个掌。▼

黎国建立至今二百余年,经历了四任穿越者带来的变革,作为太子不可能不清楚国师意味着什么。

可太子却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对方已经做好了无论上位的国师是真是假,到底支不支持她,她都不会让半步的打算。

国师于太子,是辅国的良才,却不是必须存在之物。

“太子这话说的挺对的。”项晓芽赞成地点了点头,欣慰的看着自家的狗:“你以后也要多和你姐学学啊。”

南夜瑾眨巴了下眼睛,有些委屈地说道:“项仙子,您也更喜欢我姐姐吗?”

项晓芽笑道:“你这是吃醋了?”

“唉……”南夜瑾无精打采的垂着脑袋,蔫蔫地说道:“她和我不一样,所有人都说,她若是个男子的话,就没我什么事了。”

项晓芽顿了一下:“这话何意?”

“有人觉得,以我姐的才华,做黎国太子绰绰有余,可她偏偏是个女子。”南夜瑾的声音多了几分讥讽:“从小到大,我听过无数人对此表示遗憾。就好像……”

他笑了笑:“就好像太子不该是女的一般。”

项晓芽发出了一声嗤笑:“不该是女子?凭什么呢?”

“是啊……凭什么呢?”南夜瑾单手撑着下巴,长叹一口气:“大概是觉得,作为男子却处处不如我姐,便只能用我姐没有的东西,来占据一点可悲的优势吧。”

“可那玩意能有什么用呢?”他笑容里的讥讽又深了几分:“它长在下半身,并不能增加他们上半身才拥有的可悲智商。大多时候,那玩意只会反而会让他们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智商降低到让人觉得悲哀的程度。”

“可惜,我姐不怎么赞成我的话,唉……”他可怜兮兮地叹了口气,眼中带着些许的困惑。

“你这话和太子说过?”项晓芽略有些好奇。

南夜瑾点了点头:“她给了我一鞭子。”

“为何?”项晓芽更好奇了,她并不觉得南夜瑾这话说错了,也不觉得太子会是个以此责罚弟弟的脾气。

“她说,让我注意点礼貌。”南夜瑾看着项晓芽委屈极了:“可是,我并没说脏话呀。她那一鞭子打得我好疼的……一点都没有留情面呢。”

看着他这茶兮兮的模样,项晓芽嘴角扯了扯:“你……在哪儿说的这话?”

南夜瑾眨了眨眼睛,漂亮的脸蛋看上去楚楚可怜。

“项仙子,我姐姐打我用鞭子抽,可疼了。”

项晓芽像个渣男一样无视了他的祈求,端起排骨汤抿了一口。

见她这般不为所动,南夜瑾只能叹了口气,收起了自己的那方作态,慢慢说道:“好吧,我承认,说这话时的场合的确有些不合适……毕竟是老二的长子满月,他那一脉的人可都因为他生了个带把的所以自豪无比。”

“但也不能怪我,谁让他管不好自己的人,非要放他们当着我的面阴阳怪气我姐的性别呢?”

“哦,那的确该骂。”项晓芽想了想,觉得自己是支持南夜瑾的。

南夜瑾听罢,眼睛亮得惊人。

“果然,您是懂我的。”他兴奋地说道:“我当时就说,老二的

儿子是不是他的种他可不能保证,但我姐不一样啊!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甭管男方是谁,绝对是我们南家血脉跑不了了……”

“你当众说这话了?”项晓芽看着南夜瑾。

南夜瑾有些心虚的挪开了视线。

“也不算当众吧,我也只是在那些老不死的阴阳怪气地时候才说了一句,谁知道就正好被我姐听到了呢?”

看到他这小模样,项晓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归根到底南夜瑾挨打纯粹就是他自己嘴贱闹得,虽然她无比同意南夜瑾的看法,但在人家儿子满月酒席上说这话,这一鞭子挨得不冤。

项晓芽甚至能感受到太子当时的无奈。

你私下说说也就罢了,你还摆在明面上,他们关系再不睦那也是‘亲兄弟’,哪有做弟弟的吐槽哥哥被戴绿帽子的。

“而且,我说的也没毛病啊。”南夜瑾抓住了一个空杯子,开始在桌子上滚动起来:“老二的那个王妃在嫁给他之前有个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后来孟悦人插了手,让那两人差点私奔成功了。”

“这事本来要被闹大的,可惜我们的皇帝却并不在意儿媳妇的这个错处,依然给二皇子和那位季小姐赐了婚。”

“对了,二皇子在新婚之夜似乎和王妃不慌而上,他的长子也不足月就出生了……”

“你该不会想说,那孩子不是二皇子的吧?”项晓芽觉得有点扯淡。

按理来说,皇家最是看重面子,又怎么会将一个定了婚约有心上人的女子赐婚给儿子做正妃呢?

上京世家这么多,总不会缺个能当二皇子妃的人吧?

可皇帝他就真这么做了……

这个二皇子真是皇帝最宠溺的孩子,而不是他的仇人吗?

“谁知道是不是呢?”南夜瑾笑了笑。

“孟悦人……她为何要这样做?”项晓芽又问道。

说到这个问题,南夜瑾的眼里带上了一丝幸灾乐祸。

“孟悦人想做二皇子妃想瞎了心,只是她当时年纪尚小,约莫是觉得先让一个有污点的王妃占着位置,等她年纪到了,再顺理成章地扳倒人家,自己取而代之……”

他说完,自己没忍住乐了起来:“她这是把别人都当傻子耍呢。”

项晓芽听得叹为观止。

孟悦人不是那个疑似重生的妹子吗?如果重来一世还能干出这种事儿……那自己真的要怀疑这上京城的风水是不是有点问题了。

它到底是怎么养得出这一个个的脑子如此清奇的奇葩出来啊?

“唉,项仙子,你看,上京城里的世家啊都是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实则藏污纳垢。”

南夜瑾手指压住了茶杯,看向项晓芽,轻叹道:“我现在,还真不希望您去上京了。”

“那要让你失望了。”

项晓芽笑容未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年糕放进南夜瑾面前的碟子中。

“国师府的那个叫做廉贞的人,在这次事情上也插手了吧。”

南夜瑾眯了眯眼,看向项晓芽平静的笑脸,好奇极了。

“项仙子为何这样觉得?”

没记错的话,这事因为证据不足,所以他不曾在项仙子面前提过半句。

“妲袂和你一样,都是经过耐毒性训练,那些迷[yào]连阿雾都放不到,又怎么可能对妲袂生效……”

项晓芽放下筷子,脸上笑意依旧温柔,但眼底的冷意犹如冰窖。

“除了同为国师府的人,我想不出还有谁能针对我的小妲袂,非要废了她的武功不可。”

以靳修的实力,完全可以杀死妲袂和阿雾,可他偏偏选择先挑断了妲袂的手筋。

这种做法明显带着报复性和惩罚性,小妲袂和靳修没有私人仇怨,否则他不可能看着阿雾把人带走。

这种种迹象只能说明……有人在背后针对她的小家伙。

“南夜瑾,这次去上京,我只有一个目的。”

项晓芽将筷子放下,看着南夜瑾充满惊喜的眼眸,微微一笑:

“国师府该换一个廉贞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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