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列车之梦(2/2)
有的动物交到了新朋友,也不好意思打扰其他乘客,列车连接的城与城之间还是挺方便的。
每座城市一般也就连接三四条路线,有时候还是传送阵方便。
适合自己的没有那么多隔阂,有时感觉思维不如以前好用了,也许这是变化,但还没人找到适合每一个人的方式。
又乘坐了两趟列车,两人回到了生命学园,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许多人没有目的地散布。
未轻是吃够了,不过还拿着街上买的糖果,轻度纠结着要不要吃一颗。
有时思考很难为人,不知道真相,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揭露谜底,还要沉得住气才行。
正确吗?为此牺牲某一个人也没问题吗。
有时会觉得有限的人生更好吗?只作为一段追忆存在。
人生的终极,就如同极乐一般,仿佛越接近领悟,越有一种接近死亡的极限。
不能说是无惧死亡,那相当遥远。
很多时候可以说,大概没人能做到吧。
不过是有一些面对死亡的觉悟。
玫癸说:“当展露攻击性的时候,就代表准备好了。”
“诶?”未轻有些疑惑,也许以后会懂,没想那么多。
生命常常因为不可复制而怀念,不断淘汰的竞争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像一些狂热使徒说的,只想活着,不想死去太过卑鄙。
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
“我先回去了。”未轻说。
之后正常地上课,也没感觉什么特别的。
老旧的管道上长草了,看起来长在保持平衡的地方,这也算特别吧,学园也不是一成不变,有时还有维护任务。
也有些看着很特别的团体。
有时各种职业都可以体验一下。
倒也没有那么游离。只是总会感觉不一样。
就像上课开始偷懒一样。
恐怕唯一的想法,就是是否要为自己做出抉择。
总是有一种像是应激的刺激啊,或许成为这个世界,就没有…这些烦恼。
为世界考虑,或者为个人考虑,总是为了避免痛苦,然而有些感性或是理性,总是逼迫着不得不去做,当然还有其他原因,总会寻求的正确。
为什么想不到呢,那足以称之为漫长的岁月,已经多少次思考了。
哪怕语言是一样的,也会有许多隐瞒的东西,因为同伴不够善良,因为极端的进化,明明拥有着否定一切的力量,也只能慢慢思考是否正确。
也只是在某些程度上,思想有着相同的碰撞。
或者只是依托于这样的存在。否定死亡时,就不需要以死亡为判断标准,而虚幻世界又是另一种考虑。
也许是有点特别的思想,拥有这样理所当然的能力,然后放弃了。
排除掉的错误答案,有时也会用已经不适合了来形容,只有真正的奇迹才能把他们带回来。
那是否是成长,已经不是继行者的职责。
在陌生的记忆里自我说服,仿佛不是自己的决定。仿佛是可靠大人的考验,对效率的考验。
就像一些童话只成了满足孩子的沉溺,在常识中表达了不合理,从效率低下的角度否定了爱与他物的贡献。
如果人能接纳其他的生物,为什么不能是维持安定的存在呢。
当剖析最深刻的丑恶的时候,仿佛把自己骗过去了一般,没有希望的未来啊。
玫癸不可避免的自己也尝试一些东西,即使是写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吹一些难以理解的音乐,虽然自己也不觉得好听,算不上艺术。
会不知道该怎么做,生活本就是这么无聊。
不会回避危险就变成了另一种怪物。
虽然不像传说那么夸夸其谈,源自于傲慢与偏见。
传说正是因为各种人的传说变得更加丰富吧。
这算是一种秘偶吗。
第十五年之后,同学之间就没有那么多交集了。
玫癸除了上课,也经常去一处光暗交界地,虽然还有挺多地方没去探索,这里也足够沉寂。
没有那么多的初始信任,总是在当下的情感。
自然就像一本百科全书,理解并非全部,这将影响我们的思维。
玫癸坐在列车上,许多人都挺努力了,都是可以看见的,不擅长的事情做到和大家差不多只是平庸。
是否要否定平庸并不是判断的标准,只有受限与不限制。
仿佛要做成一件事就要限制在一个范围,而一些蠢货不仅抱怨着怎么样受制于人,一边靠着牛劲使劲赶。
从一开始就不理解代价,唯有对自己的限制,从来不是代价,很公平吧。
不要装作圣洁的样子了。
迷茫才是常态,一个个排除自己的过去就是另一种选择。
为什么要为迷茫而痛苦,明明每个人都是迷茫的,为何要伤害别人,为自己加上冠冕堂皇的理由。
只是,修正错误。
很无聊也能算理由吗,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借口。不明白怎么办罢了。
也许不是心灵多细腻,只是想让所有人改正吧。
只是一句好自为之并不能让生活回归正常,就像那些一边破坏自然,破坏环境一边说着热爱生活,喜欢自己一样。
让我们把注意从这些只为引起注意的家伙身上移开,生活简直太美好了。
社恐也得到了解放,不用一直刷新人生观,慢慢来就好。有些幼稚的气氛,也许只是这些言论太少见了。
希望本就该这样。
玫癸放下预想,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希望也许能融化丑恶,罪恶也总想吞噬希望,许多时候是没什么关系的事情,只有自以为是。
你想要的话,就自己去找寻吧。
罪恶从来无法吞噬希望,希望也只是暂时离开,到底是什么和谐的世界啊。
未轻问:“窗外有什么嘛?”那里似乎只有一只庞大的巨兽在吃草,从尾巴开始,直到展现那美丽的黑眼睛。
人与人的理解并不相同,但是想要的话,也可以暂时打通隔阂。
玫癸刚回过神一样,说道:“我刚刚才注意到这自然。”
就像喜欢礼物的小朋友?喜欢拿自己做比喻也算敞开些许心意,玫癸之前没有预谋,就只是拿出一些材料开始创作。
玫癸把金银两色糅合在一起,蓝色为基,绿色为边框做了一个心形吊坠。
玫癸说:“我把这个送给你,希望我们能够体会对方的心情,虽然确实有这个作用。”玫癸很坦诚。
“没问题。”未轻不知怎的有点紧张,感觉是自己太激动了,接过了吊坠,仔细地看了看适合戴在脖子上。
“我很喜欢。”虽然未轻感觉这配色太强硬了一些,或许也是代表玫癸的决意,那金与银融合的颜色相当美丽。
虽然说不出来,或许能够理解。
至于把颜色给予一份意义的标签,那是每个人都应该有的权利,用不用自己考虑吧。
玫癸若有所感,或许是领悟,说道:“我忽然想到,嗯,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对于这种行为也抱有一些特殊的情感。”
“是这样吗?我不太懂,但请不要怪我!嘻嘻。”未轻很开心地笑着,看起来没有一点歉意,这种对于伟大意志的理解,似乎也包含在释然中。
玫癸说:“我们逐渐融入社会,融入生活,也要解放一些事物,才能让自己活得更舒适一些,有时是在自寻烦恼,不过如果能解放自己的问题,似乎从某些程度也获得了自由。”
“好有道理。”未轻很开心,摸着下巴,有些理解。
即使这份理解很浅薄,在玫癸眼中还是带上一些温柔。
即使我们都是不一样的,还是有些看起来差不多的情况,意外地有些相似。
不论是释然还是回忆中的高兴,是否产生了新的事物呢。
不知道是多么情感在支撑,也许是不了解情感,创造幸福的动力也会变成想要靠自己的行动去创造。
想要为好友奉献的心情不会虚假。
玫癸不由撑着下巴,思考过去,两天在一起的时候,还算和谐,虽然有其他人的捣乱,在抢走了未轻的东西后还是解除了误会。
不理智的行为?有的人会说自己理智地可怕,有时自己也觉得应该这么奉献,也会有没心情解释,或者缓过来已经来不及了,是缺乏决心?但能力就这样了,只能做到能做的最好。
不是每个人都那么特殊。
未轻也会交到不好的朋友,至少当时对未轻是不利的,猜测最是难以取得信任,那份承诺也不想作为仰慕引燃,终会占据未轻的一些记忆。
生活是难以戒掉的兴趣。即使还不能说得上一无所有,难以冷静。
玫癸看着书,想到了深渊,忽然想到一个场面,当玫癸爬出深渊的时候,不是羡慕别人的美好,而是告诉别的深渊角色,我们的深渊是不同的地方。
虽然没有很恶搞吧,挺有趣。
最后的感动是什么,仿佛是抛弃了一切,还有一点不成形的接触,就像许久没有哭一样。
会感觉那样的声音也恰好,记录一些悲伤。
不是遗憾,只是已经坠落的希声
平复了一会,玫癸吃着零食,没有特别的感觉,也不讨厌。
规则的制定者与一切的创造者已经有所不同。
玫癸想着遥远的事情,看向窗外。
同时想做一些事情有些烦躁,或是到了什么地方才打算做的事情。
有时好意停留在,因为要出门,所以在冰箱里放了许多现成的食物。
不想就这样前进,也许直到归途才浮现的思念。
差不多吗?更进一步也不错了。
玫癸眯了一会,忽然想起自己有个梦想,那就是勤俭节约的自己…虽然是因为个性发展的原因,其实自己也挺喜欢美食的,不过为了不乱花钱,吃得都比较单一,虽然偶尔也会尝试新的美食了。
毕竟自己还是挺喜欢喝汽水的。
回想起炒饭就勾起了食欲,玫癸点了一碗炒饭,慢慢吃着,有时延迟满足确实满足着难以积蓄的欲望,对欲望的追求也停留在有些极限的高度。
为什么看书总感觉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也许是因为自己并不词穷,以前看书的时候总感觉的不了解,也算解读地游刃有余。
指数有些不算喜欢。
未轻也有些被激起了食欲,也点了一碗面,似乎这对于未轻来说更容易接受。
当宿命没有落下的时候,就是无法超越的极限。
也许只是没那么复杂。
那些被否定的,也是真的很沉寂,只有那个时候,才会决定出这个时代的主角吧。
我都做了什么呢,不再向那时一样尊敬正义的英雄,仿佛只有潮流的歌曲符合这个新年。
一直在做选择,很正常啊,没有更重要。
同样熟悉的事物一同沉没,才会让人感到恐惧害怕。
那不是我的记忆。
但是他们有着有着理想,即使是曾经装进了盒子,装进了一个个作品里,那是他们的希望,即使被有人不认可的声音。
永远处于高尚的我,也是永远无法理解你们的,尽是些让人羡慕的话语,就像那阳光。
光是残酷的。
玫癸合上《戊途》,那残酷的矛盾已经有人讲述,只是缺少些许微弱的光明。
仿佛嘲笑着后人的天真,又怜惜着闪闪的微光。
最重要的生存,最无关紧要的生命。
也许了解生命是一种浪漫,是谁,是什么带来了绝望,而否定了黑暗。
这种残酷不需要了。
哪怕知晓宇宙的尽头也无所谓,玫癸的能力涌现,手中是深邃的黑暗,没有躁动不安,只是不断地涌现。
有人注意了过来,在一些孩子眼中,深邃中浮现的是星星,再没有更多。
“有些危险哦,小孩子不要玩这个。”红发的列车员漫不经心地伸出手,语调温和。
“没关系。”有人按住了他的手,却没有人看见,只是有所躁动的人听到这个声音都不再感到可怕。
“是吗?那就没问题了。”列车工作人员感觉到很强的压制,即使不是故意的,但是能够感觉到那有多么强大,既然有“监护人”,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是什么人明明出手了却保持这种神秘的状态不现身呢,可能有很多,其中一种,是未来。即使是很难以置信的一种可能,列车员当然可以因此高看一眼。
哪怕现在还不知道。
未轻好奇地问:“这很危险吗?”
列车员笑了笑,说道:“一个人可不要轻易尝试哦,如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话。”
感觉说的话有点过了,又说到:“有这样可靠的朋友,还是没问题的。”
玫癸不再关注别人的言语,只是温和地看了未轻一眼,所有的一切仿佛失去了原本的位置,错位了。
每个人都需要回忆吗?就这样茫然地前进有什么错,又不是要推上神坛,或者物理版的火葬场?
什么能决定你的自由,哪怕有着忘恩负义的缰绳,而不是现在的我,对平等的解放。
是对自己的失望吗?如果这样,可以否定人类的光辉,不必伟大。
不是人哦,是人类。
无法记下,但是在浮现的残页中写下,有着玫癸没有的光辉,有着玫癸闪闪的微光,没有丝毫浪费。
如果要为放弃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因为现在的人类也需要你做出选择。
随时都能为一切牺牲的微光,在毫无意义中保留,就像一个纪念礼物一般收进玫癸抄的《残页》中。
至于什么是可以理解的,只有玫癸所做的事,失去了意义,但不会成为无用的人。
未轻问:“你到底做了什么呢?”
玫癸从来没有这么强,不算了解了一切。但可以说,那不是记忆。
玫癸微微合眼,说:“每个人都会焦躁不安的时候,偶尔会有英雄来拯救他们。”
“好酷哦。”未轻拍拍手,有些不理解地说着。
不过未轻编了个理由,伸手说道:“那一定是一个黑夜一样酷的英雄吧!”
“哼,是吗。”玫癸只是忍不住笑了笑。
玫癸忽然说:“为什么本来想着希望的我,忽然会觉得已经没有未来的人类干脆死了算了呢。”
未轻想了想,说道:“也许是你感到痛苦了吧,请握住我的手。”
未轻以更近的方式伸出手安慰着玫癸。
未轻说:“很多作品虽然是不好的内容,也有存在的原因吧。”
玫癸说:“或许是我这样想法的宣传者,环保什么的太累了。”
未轻笑着说:“为什么要说这么成熟的话啊?”
玫癸笑着说:“也许只是不想对你说谎。”
“啊?”未轻陷入无法思考的状态,或许这种话题对于未轻还是太复杂了。
总有一天要想明白吗?
太初牌:
三——星
功能:喜欢躲藏吗?抽两张牌放入抽牌堆
意义:会有闪亮的事物,也会有隐藏的事物,你不是对自己失望,只是让自己无可奈何。
牌面:人与类的相会,是拥抱也是接触,仿佛融为一物,知性之物不分善恶刚柔。
介绍:不再抵触的彼此,喜好或厌恶都是最强烈,分不清真假,常常用于珍藏的无知的表面。
反面:你认清了真相,即使自己被蒙骗,只要存在着便能继续编织有利的能力,不再堕落,是称赞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