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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列车之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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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的朋友圈,不用太复杂。

虽然不算好吃的饭菜也许不太能满足幸福感,大多还是那样平常。

沉默也是一种选择,至少他们这样说着,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短暂的休假没有让回家变得可贵,更多的是迷茫,要习惯这平常的日子。

也许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最珍贵的礼物,一个就够了。

那些不平常的句子,也许是在强调要珍惜的事物吧。

纸是一种文雅的东西,虽然有同学曾拿厕纸调侃擦屁股太硬。玫癸买了新的笔记本,感觉这就是文具的一种特别的感觉。

有时候还是渴望预定之外的东西,坐车还是比较方便的。

那么漫不经心,遇到事也不好解决吗。如果是混杂的理论总是要舍弃不必要的人。

不管生活不生活的,玫癸决定了,休息。虽然还是会对如何生活有些想法,但是在这都不重要了之前,要放松一下,而不是每时每刻都向着懈怠滑落,还要强打起精神,太累了吧!

人们常说意识觉醒,到底怎么觉醒,只要有自己的想法,能够挣脱出来。

人生学无止境,但是想要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学。

也许什么时候下定决心,即使叛逆一些,不分好坏。

放得开了,才看得清一些,而不是执着于在工位上摸鱼,上课睡觉。

连同好友的份也一起努力吗?有时候就是睡不好,吃不好,却没有追究原因。

很多时候都是被迫的,很多事情不用去想就好得多了。

哪怕是操作不流畅的游戏,什么情况才能踩断一根紧绷的弦,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

多少年前机器就像是怪物,直到人们忽视了其中的危险。

试图简化的那些事物,不相信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比较简单。

看着像是掌握宝库钥匙的样子吗?或许只有真的可以放开那些时,有的人才能释然吧。

就像有些话还没说,还没告诉。

不知道我的什么最适合这个时代,但是知道有什么最适合这个时代,那些平日里习以为常的东西,一些本就在那里的东西。

缺少想象,缺少抽象,缺少创造力的存在,本可以做得更好。在权衡得失之间,太容易放弃。

正常人也没有一直放弃。

我的野心总是和我的愿望不太相符。

难说的话,感觉不是好话,难做的事,要怎么去做呢。

玫癸做了一个梦,梦里许多事物都被线条分划,展现了他们特定的一面。

他们说他们是对的,便没有考虑什么赋予了他们正义的权利。

他们真的有因为暴力行使而清醒吗?对于已有的一切总抱以最深的怀疑,是什么记住梦,是一个器官吗?

他就是一个世界。

谁都能想出很多问题,这是可行的。

列车上到处都有值得初学者研究的地方,窗外的风景也是一片奇异的地貌。

这样闭上眼,靠在座位上,明明没有睡意,也没有睡意是图什么,直到没有那么煎熬,那是甚至不敢保持清醒。

有一个挺特别的问题,为什么想法会越来越复杂,应该是为什么自己会理解不了自己的思路。

没有特定的程度。甚至是有些健忘的感觉。

欲望并不是多么难寻,那些被分享的故事也是欲望的延伸,并没有多么少见。

不论是荒淫无度,还是极端的追星,都是欲望的放大,不会拿出来说,一个是知道不该说,一个是感觉没必要说。

什么时候才会感觉差不多,或许是有利的时候,是情绪的发泄。

因为某些原因,看起来继行者的情绪是丰富的,实际上继行者产生的情绪不多。

这是一种创造。

很多东西变得合理,玫癸只是慢慢接受。

满足的一种条件,则是不断所求。

就算是那个寂灭的时代,也有代表,是吗。

夺走力量的题材也屡见不鲜,先要有那种特质吧。

就像走上魔道,认为自己也没什么好失去了,打上邪恶的标签。

首先,这个世界不是利益,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事物,或许总是下意识忽略一些。

这个世界可以被恐惧淹没,不能被恐惧击倒。

毕竟有点过激吧。

不被欲望支配的事物,也许单纯。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守则,只在特定条件下有效。

再想已经没有意义,玫癸看向窗外,色彩艳丽,微风轻鸣,紫色的峡谷上开满鲜花。绿天的霜冻如同褶皱,还有那白树穿云。

这一段路程就有好多种景色,看到与家乡差不多的,才感到一些熟悉感,可以描绘记忆。

学习了属性才感觉理所当然,有时候会觉得以前的自己什么都不懂。

许多事只有做过了才知道,学不到什么?也许太公式化了。这样的生活已经挺不错了。

直到不公平的死去,才是要改变的结局。

不再权衡利弊的时候,是能够自己决定的事情。

更过分的从一开始就要创造,创造价值,创造适合生存的环境,这就是适者生存,有的人只是差别太大,拐不过弯,即使这样还要感恩戴德的话,只能祈祷别人聪明一点吧。

连一点期望都没有,难道还要把一切努力都抛弃吗。

那不是不痛不痒的话语,只是让你相信那是真实的,除了依赖父母还能怎么做,除了依赖这个社会还能怎么做,这不是有答案吗。

什么都做不到也好,我没法在不那么极端的环境说这些话。没有了爱就要剥夺理想,爱从不存在。

说是论心不论迹,又说论迹不论心,到头来爱与不爱没什么区别,没有什么有效的途径,社会也玩捆绑吗?到头来最有效的也只有排解难处。

如果不能站得更高,到站了。

决定、完善、乐趣。

那很重要,生活不会很顺利,但生命已经是探讨很久的事迹。

拒绝了简单的思维,不过有些事就是很简单。

多看看这个世界,或者多思索一下,因为不是暴力。

就像低估了自己的能力,为什么会这样。

这样组织着语言的生活。

玫癸仿佛看到了很多,继行者虽然能力强大,但还不够稳定,很多时候没理由怀疑,也更容易看出谁是导致这一切发生的人。

只是能够确定的行为不存在,仿佛自由意志是多么可笑的慰籍。

一切的不确定都可能变成世界的规则,也就是继行者的行为。

只能够什么都不做,或是做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如果你想相信那是正确的,先否定它吧。

也许只是其中一把钥匙,虽然掌握所有的元素还不够,玫癸已经能做到了。

玫癸漫步在街头,即使偶尔还能看到熟悉的人。

玩够了的同学先走了,玫癸也回到了家。

时间刚好,父母都在家。

“玫癸回来啦,过得还好吗?”伤巴笑着问道。

玫癸点了点头,即便这个世界是这样的,以为很弱的同学也可能发挥强大的力量,最主要的还是积累。

衣田问:“有什么想要的吗?”

玫癸在桌前坐下后,才说到:“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吧。”

衣田笑着说:“玫癸都不喜欢撒娇了啊。”

“有吗?”玫癸有些疑惑的样子,回想以前的时候。

“不用那么认真地样子。“伤巴抱着手臂说。

衣田抱住玫癸,说道:“玫癸已经长大了啊。”

“是吧。”玫癸只能回应,也许什么时候会有特别的理解,现在玫癸什么也不想想,只是表达着亲昵。

每个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发出自己的声音,为什么发出,为什么倾述,没有人能给出一个标准答案。

不论是听风看雨,或许只是洗净嘈杂。

想看,就自然而然地出门,站在屋檐下。

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或许无关,解脱,那些复杂的诗句,没有来到现代,只是埋藏在记忆里。

有人说出来,带去新的理解,你不必相信。

这个社会并不复杂,只是每个人在做的事合在一起就比较复杂,每个人都严阵以待,相信着复杂,实际上做了什么吗,对这个世界有什么好处吗?只是给予自己一点信心,只有这样才能肯定。

为什么呢。早早问了这些问题的人,都没有得出答案。

有时只是找寻简单的事情。证明,那才是证明。

不再迷茫的时候,那些都不复杂,不一定要传承什么,只是击碎虚妄。

当他们喊着团结的口号的时候,连自己都不能相信。

已经与利益无关,这是个伪命题。

是啊,因为会害怕,能够感受到这庞大的恐惧,我喜欢这场雨,亲眼见识到的真实。

哪怕这与我无关。

难怪心里的不平衡总是动摇着杀意吗?

这一场雨不算太巧,洗过了尘埃,再次见证。

玫癸吃了一顿平淡温馨的晚饭,去睡了。去睡吧。

即使是虚无的梦,也能分享。

虽然不喜欢太吵。

不过人太好的话,玩那种坏结局的游戏确实会很累。或者说生活中没有必要记住那么多角色。

玫癸睁开眼,看到一个孩子,坐在纯白空间白色的椅子上,“你怎么来了?”他有些惊讶地说道。

玫癸看了看自己,说:“想看看,就来了。”

他说:“继行者真是方便啊。”他放下了游戏机,动画也暂停在那一刻。

玫癸说:“也有麻烦的一类。”

他说:“也是。”

玫癸说:“你的名字叫什么?”

他笑着说:“我没有名字。”

“这样啊。”玫癸点头,也没有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他说:“美好都需要自己去了解,但丑恶的总要堤防,到底是进攻的欲望,还是疯癫了呢?”

玫癸说:“或许会这么复杂吧,按律法关起来就是了,有些人的同情只是律法的漏洞而已。”

他说:“那就按照疯癫来理解了,为什么律法要把他们关起来?”

玫癸说:“这就和你追求的正确没什么不同,你想要的正确也许离你十分遥远,你肯定不乐意吧。”

“确实。”有时太完美似乎就没什么话题可聊,又不像是批判他人的样子。

玫癸有点想回去了,他还是拉着玫癸聊了许多。

“我们还可以互相理解是吧,或许以后就没法像样的聊天了。”总是找些陌生人聊天也许也是这样吧,也不用开一些很过分的玩笑,不过朋友会越来越多。

他说:“这样的话,替身的说法是不是像这样来的,也许意识到了,但感觉不好不会说出来?”

玫癸想了想,说着:“如果要这么想,总是在文学的领域畅游,也就不相关了。”

他说:“好复杂。”

玫癸摆了摆手,回去了。

不知道我要改变的是什么,也许是说过的,稍微改变一下沉浸的事物。

且不说理由,支配就成为想要这么做,可以找点别的事情做。

扰乱支配不难,只是让别人不在意你不一定,于是玫癸干脆出门开始练习潜行,吃过了早餐以后。

“来吃早餐吧。”说法没什么变化,所以玫癸很少应答。

“我知道了。”

这不是人生的必修课,但是一种对自我的解放,就像看星星一样。

行人都不必在意玫癸,只是下意识不让开,不需要考虑为什么。

或许这种环境待多了,更难以割舍对于亲族的爱,是自己无法放下他们。

即使是只存在于回忆中的美好。

那是自己渴求的吗?欺骗不了自己。

无论多么在意,玫癸靠着墙,看着街上的景观。

人常常追随虚无缥缈的东西,如同有意识的潮流。

玫癸拿起一个菠萝,随着小刀的雕刻变成一朵四色花,犹如凌寒绽放。

对法则的构建总是从最基础的开始,也许是一种物质,也可以是四种纠缠。

除了学习、实践,玫癸也没什么想做的。

吃下四色花,玫癸的能量增强了很多。

那么一般的地仙的能力是什么呢,可以开始熟悉自身的法则吧,也是一种能量的运用。

玫癸修炼了一会,想到自己创造功法,便开始研究,到了晚上一个基本的《起源阵》构建出来了。

学习可以为了完善自己的功法,也可以去找更强的继行者看看,比如学院的老师。

玫癸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没有外面那么热闹,感觉还不错。未轻有时也来这里看看。

最后一天,玫癸带未轻去图书馆看书,未轻很有兴致,就如再一次接触那些新奇的东西。

玫癸只是安静地翻看着《观景与游历》总有一些人选择特殊的受众。

不论是为了变强的愿望,还是野心,只在成为那一瞬间,真正的绽放。

成长中总有许多很离谱的言论,自我辩驳,就如融入不了的圈子。

当那是什么道理?别人说出来时,才感觉比较深刻?

就这样再次坐上列车,与初次的感觉不同,同样带着家人的祝福,没有那么新奇与忐忑。

也有一些不错的食物,不过不是作为主题餐饮,是最基础的服务,也没有那么基础。

未轻虽然点的不多,但吃得很开心,好像一整趟列车之旅都沉浸在美味和特别的体验中。

虽然有时不好理解,思绪没有那么繁复,好像什么都不需要在意。

但不是这么说的,玫癸没想好是怎么说的。倒是听到别人的吵闹,

也许在别人看来也是有趣的景象。

一个人的风格似乎就是根据走过的路固定的。

也许对新朋友有些轻慢,再正常不过了。

不是回想起来的记忆多么有意义,只是像以前一样思考,怎么算错误呢。

话说这汽水也有提神的药啊,不是特别稳定,只是适合这个时代。

叫做幸运坠,至于灌进吊坠里的成分不同。

能不能增加幸运不好说,挺好喝。

虽然可以通过接触规则了解很多事情,不过还是手机更方便一点,连接着最庞大的网络很轻松。再加上规则选取也不用担心广告太多。

坐列车也算出城,未轻也被窗外的蝴蝶群吸引了一阵。而不是只是在城市之间跳跃,这里有许多不规则的自然。

没有精心的设计,虽然还是有人感叹大自然的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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