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南痴有梦(1/2)
一切的开始是什么呢,玫癸平静地看着星星,下次和未轻一起看看。
最近,或者只是还没靠近。
虽然展现了更多,还没察觉,只是看不到而已。
也不是哪里都是想着去死啦,只是如同叩动深渊门扉,不应该虚假。
承认,或者认同那只是一种极端的思想,即使怎么都不可能带来幸福,从不知道这样的黑暗之前。
当同意一定会有最好的结果时,就会有最坏的结果。
不是我们改变了现实,而是破坏了幸福。就如述说着战争的不美好,人类的不完美。
并不是说多么爱着人类,而是不允许否定生存,有多扭曲是可观的。
人性的孤岛也能变成正常人的孤岛,溺水了就变成深潜的存在什么的。
动物离开了适合的环境有时很脆弱。
不应该一直对峙吧,只是在有利凶手的情况下让人喘不过气。
如果这是换取正义,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即使有些混乱,没有感动看起来不一样。
坏人可能自己也无法阻止自己,看起来更残酷一些吗?但这样更应该处决不是吗。
或许对于挽留失望生命的人,都应该说笑你妈!
虽然这样的状态是比较悲哀了。
阴影,或是别的什么,没有人试图阻止,还希望什么,就保持着口头距离。
如果每一种情况都要考虑,确实比较难受吧。
最难以接受的事情出现在最不受控制的年纪,这样的事情并不少,特别是一些本不该施暴的施暴者。
以友爱为名进行的施暴?'真有你的。
丑恶如穿针引线一般,变成想要看到的结果。那时候,仿佛在所有人看来都很丑恶,当然,这是相对和平的时期了。
很早以前就需要改变自己的机会,而不是大人漠视的无忧无虑。
那如临仙境的感觉,玫癸也体会过…只是玫癸有点担心。
只要开始了解人类的丑恶,就难以放心,这不只是警醒着自己,也是很难做到。
想要成为英雄吗?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被别人称作英雄的时候,又流行起了想当英雄的人根本不配为英雄的说法。
三言两语,犹如剜心,正因为不完美,其实还是有点在意的,只是从来没有这样的好感,直到击碎的时候才犹如长久的阵痛。
至于为什么会把自己当成英雄,因为这个世界需要英雄。
只是想要回应期待,不,是满足他们的期待,单是这种答案就有好几种,寻求这种答案更是几乎要丧命。
只是觉得这种答案很重要,就如出门要锁门一样。回家也要注意锁好门窗。
总有人说这个时候要逼自己一把,也不用在意问题严不严重。
我希望看到的人能放松一些,就算不能放松,也做出了你的选择。
有人说垄断光明怎么办吗?
那样你就没有光了吗?
有的人垄断黑暗,也没有放弃施暴。
记忆之外的东西,似乎只能寻求这些。
许多病症也看不到表象。
这也能算付出不对等吗?
嗯,饮品的酸甜和麻辣的食物虽然味道不同,这种混合的爽感确实没有分开考虑锅,追求着复杂,就容易沉浸其中,以为油炸麻辣很配酸甜,解腻。
不会去回忆虚假,便也只触及汤水。
那如果是普通的呢,不能说很好,会有更好的方法,如果是普通人,也许会感觉,不够多,风气没有改正过来。
光辉不会穿透哀伤,只是透过光才看到苦难,不是每个人都适合传递,便要有人带去温暖。
那不是给恶的礼物,只有善待选择。
决定不出的事情,哪怕根本不算答案。
为了符合的现象就耗费了精力,更何况是不公平的生活呢。
他们已经不在那里,是否是这个寂静的现在最好的解释呢。
以前也不以金银为贵,只是潮流总是大多数人的选择,于是金银就成了许多事物名称的一部分。
未轻又来找玫癸了,打了个招呼。
玫癸撑着脸颊,看向未轻说道:“你学到哪了?”
未轻想了一下说:“毕业以后,在学习一些精灵的知识。”
玫癸想了一下,那是自然的一种分支,也有很多不同的看法。
玫癸说:“我现在有点想玩游戏。”
“嗯,玩什么好呢?”未轻能感受到玫癸那不想学习的心情,即使接触了一些新东西,似乎现在更想玩游戏玩到腻。
织造什么样的情感都有可能,没那么脱离实际。
文字还是太自由了,很多人的字都能让人看不懂,搞个新型字体什么的,不过啊,当我们认为自己相当渺小时,也难以做到前人所期待的那样名流千古。
想要体验一遍这个时代,总会有方方面面的尝试,只不过有的人没有职业,声称自由。
还是前人的话更印象深刻一些。
能做出的最极限的操作,就代表了融合性的全部。
就变成了玫癸带未轻玩动作游戏,那是玫癸找到的操作感比较好的一款游戏,虽然有些方面有些欠缺。
难以展现的热爱,在小游戏中展现了。
虽然思考这么多,让玫癸有点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说话,显得有些拘谨。
就像不喜欢的口味一样,原本是能尝出那种味道不错的地方,但是因为太过厌恶而应激抗拒这种味道。
不自觉地战栗,或许这是口腔味蕾的战争?
阳光的人可以很开朗,阴沉的人可以很防备,至少很长一段时间,感觉确实挺帅的。
那些讽刺,有时对应了实际也有几分道理。
打过了第一个伯使,又打了几个怪,在同类型的怪那死了三次,未轻不想玩了。
玫癸接过了手柄,开始在地图上乱逛。
前进并不是为了危险,许多时候不会顾及,只为了需要的事物。
未轻看玫癸为了捡一个素材,被干掉了一次,问道:“先把怪杀了不就好了?你的技术不是很好吗?”
玫癸说:“玩游戏不会事事都考虑,别人口中的莽撞,也许是更纯粹的东西。”
未轻撑着脸颊说:“所以那些角色做的奇怪的事也没问题吗?”
玫癸说:“虽然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们,在社会中应该称为顽劣的孩童,在这个故事中不需要阴云般的深沉。”
未轻说:“是说那不起眼的嘲讽汇聚在一起,想了个很坏的主意。”
玫癸说:“没错。”
那不是社会的凝聚力,或许是时代的悲哀,几个人,很多人不懂的东西就由时代的操手推到台前,仿佛那不是三言两语,而是社会的抛弃。
也许太极端了,从形容一个坏孩子,变成一个很坏很坏的罪犯。几乎是拿了一点钱这样的小事变成堆积下许多莫须有的事情。
很难形容吗?缺乏正当性,毕竟只是说起来就很丑恶。
但不推出谁,就显得缺乏实际意义。
这种思维已经错漏百出,变成了这样的时代。一个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做了什么,但是有错的事情。
一个各家都展现着明显特质的时代。
清晰的词句早已表明,何为知见障,难以表明在乎的东西。
有的人看作了雪花,有的人看作了浪潮。
见识过微小的事物,不能跨越水洼的人都算困难。
分离了标准,就如一个个平行世界。
“先到这里了。”有点晚的时候,玫癸说道。
“那我回去了。”未轻点了点头,玫癸送未轻到门口。
睡得比较晚了,也不知是不是疲惫。
不知不觉就会受到梦中想法的影响,这是催眠的原理吗?也许类似于睡觉的本能。
相信本就是一步一步转变的事情。
我们最重要的是什么,没必要知道。
有的人喜欢能量饮料,或是咖啡,更有效率地消耗完精力,才能够睡得好。
说起来都是差不多的挣扎,因为没有结果,都说没有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
没有谁要一直听雨声。
只不过还是习惯了平静的生活。
很有意思的想法总是从白色开始。
这不会设法想到,因为执行性似乎都记录在能力比较强的人身上了。
那些不喜欢的东西,变得普通吗?如果让人记住了,这是交际问题呢,还是地位的不同。
有一件事能够表明玫癸现在的想法,因为在想别的事情,所以没有精力考虑现在的事情,就像老师要教现阶段的事情,没有老师教突然感兴趣的东西。
那应该是一个清晰的认知。玫癸叼着习惯,靠在椅子上打开了电视。
仿佛什么都不用管,只是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多彩的雪花,偶尔集中精神看到一些如常的景象。
玫癸看了一眼门口,未轻没来,不过果然还是要有目标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玫癸喝了一口果汁,想到,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任何意外导致的结果都不是受害者的错。
对平面的处理不止于平面,还有入侵,虽然有些生活大爆炸,也许只是努力地活着,让自己拥有更多分量。
危机感从何而来,想来与关系的昨天,前天,大前天有关。
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很多时候对自己的了解都不太准确,也只是看临场反应。
有一些让人忽视的名场面,你为什么那么紧张,连火都拿不稳。烧掉了一些不会再出现的内容。
荆钰蓑叶,合毕枢扣,止静子鸣,布偶穷荒。
城里没有那么多枯黄的叶子,就像一夜间全落下了,如同蓑衣一般包裹。
但是这样的自然景象,只看到那一幕便觉得那就是最好,青黄的层次分压着阴影,不知什么时候来,除非放下手中的事。
不会继续欣赏。
专注呼吸还能做的事情,是关联,还是下一步,但其实是一个整体,我的感受。
就像随便丢垃圾一样,已经不在乎零部件,但有时还会在意一下的。
玫癸起身,出门,衣服已经打理好了,在街上买了杯茶,以前的朋友和玫癸打了个招呼。
想想别人拔公园的杂草其实是在整理自己的花园,也挺有意思的。
玫癸按响门铃,未轻很快就来开门,扫视了一下玫癸,没带什么东西,不过这很正常。
“给你。”玫癸也没等到了才喝茶,漫不经心的话也不一定会剩下一点。
“谢谢,进来坐吧。”未轻也没说多余的话,这就是平常的事。
“你知道静声波吗?”玫癸随意找着话题,在沙发坐下。
未轻拿起一个苹果说着,“挺特别,通常来说代指一些静止的东西吧。”
玫癸说:“我想补足一些我的不足,做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梦。”
未轻撑着脸颊听着,很有兴趣。
“于是我极端地想要填补我的渴望,各种方面,希望能和平共处,不过那时还在点蚊香,尝试如何更好得点蚊香,聚精会神,也在参加一场聚会,有各种各样的朋友,虽然散场了,没有留下来过夜,有各种各样的朋友,还有同学。”
“然后发现变成了女生,感觉有很多想要的东西,各种打工,然后发现一份奇妙的工作,但好像不是工作,好像是每一个人的日记。”玫癸拿出一本书,是梦里的书。
未轻拿起这本有些破旧的日记本?虽然梦好像很短暂,但那种渴望已经包含了许多事情,虽然看起来有些模糊。
书中有些看着是文章,还有目录,但有些是血红的“杀了我”。
让人很印象深刻,翻到了许多这样的内容,未轻合上书说道:“有些难以让人忽视,又没那么想看的内容。”
玫癸说:“虽然后面记不清了,不过和别人交谈挺有趣的,虽然说的不多,就像在举行会议一样,不过没有参与其中。”玫癸收回了书。
未轻说:“静声波是什么?”
玫癸说:“是睡前想到的,声波如何会以固体存在,但在固体中就不能静止吗?就像一种能量方块,可能砸到别人也不会有多少声音。”
未轻点了点头说:“有点意思,不过你的梦更让我感兴趣。”
“要到我的梦里看看吗?”玫癸思索着,伸出手。
“听你说的我就很感兴趣了。”未轻笑着说,极致的渴望也会改变梦境吗?
两人拉着手,进入玫癸的梦境,这是一个不同的角度,来到一个走廊,看起来是一个小屋的二楼,外面的事物保持着扭曲和正常相同的姿态。
下楼就有许多房间了,未轻还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人到处跑。
玫癸说:“那就是我了吧。”
未轻说:“看不出来是什么样子呢。”
就见那个看起来是另一个人的玫癸在和朋友交流,“你也要来玩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好像是一个同学说:“对啊,难得来一次,不过好多人啊。”虽然看起来有些没逻辑,但是语速很快,仿佛停留在空中。
不一会进入下一个场景,梦里的玫癸出门了,换了一身漂亮的裙子,在这里去做了很多零工,两人看着梦中的玫癸奔波,但实际上也没买很多东西,似乎只是对金钱执着。
而那种渴望让整个空间似乎变得流转更快,不断变化着,拼出各种景象,城市、商铺、玩具、鲜花、欲望,之前房间没有的东西都开始出现。
然后梦里的玫癸点了个广告,收到了书的快递。
两人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开始醒来,不是单纯的睡着,但也以这种分离的方式退场。
未轻眨了眨眼,说:“你这是做了全新的梦?”
玫癸说:“感觉是挺新的。”
未轻说:“感觉是另一种人生。”
玫癸说:“已经能做到任何事,是能做到的事。”
玫癸想到,或者说想起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也是对于侵略者的评价,虽然有的人为了贫困的家园掠夺,但是居然有人会为悲惨的侵略者同情,文化或者风气的影响有这么大么,正是因为人性不完美,所以有缝可钻。
那也是是非说的一大重点,另外还有起源说,反论之类的。
当侵略正当化,就像一根刺一般久久不让人忘怀。
错误的事情再走下去也是错误的,当弱点放大的时候就如同恶鬼一般。
未轻看过来,“这就是梦吗?”
玫癸说:“真是让人着迷。”
未轻保持着安静。
玫癸说:“等待一个答案,就像直觉一般不讲道理,玩玩玩,似乎是心里总结了一个答案,记下来就好,很轻松。”
未轻说:“实际上的构建还要自己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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