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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糖果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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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意义,自从玫癸开始接触做饭,没有到可以收买的程度,但也是爱不释手。

补充能量是能让人开心的,只不过有的人已经忘了食物的滋味。

玫癸把水果和花放进碗里尝试榨汁,理论也是这样,把有用的东西放进去,集中尝试有用的方法。

生活中什么都有,至少对自己来说足够了,就像别人邀请玫癸去玩一样,不需要太多的接触,他们只是觉得可以和玫癸一起玩,玫癸并不确定这是否真的有意义。

不论这个世界是否完美,要看清那腐败,你不会想到那历史在重演。

没有收集的图鉴有些不完整,玫癸只是写了一些做饭心得,大多时候都有自己做饭,体会比较零碎。

刻苦地炼体,玫癸用的是神木诀,虽然是一边平和的功法,却蕴含造化,进入神魂境界很顺利。

玫癸就开始修炼猛毒经,领悟了怎么使用自身的属性当然也要了解一下,猛毒经讲述了一些毒的类型和性质,玫癸主修一种叫橙裂的毒。

橙裂是其中一种猛毒,力量比较强,接触到会快速渗透,产生内部爆裂,有点像空气弹。

当然,玫癸掌握这种猛毒不只是能使用毒,橙裂增强了玫癸的力量,也能掌控特殊的领域,可以通过橙裂掌握一种“仪式”,凭空生雷、力大无穷都逐渐研究出来,可以说这是橙裂的特质。神木诀也有这样的特质。

研究新菜品就在周末,平常做点正常的,掌握了基本食谱后简单的搭配难不倒玫癸。

虽然做饭和处理情绪不同,但激情比较通用,也许有时候会无法顾及自身。

致那些不愿意回想的事情。

光和影,永远都不会过时的,对吧。

玫癸有时想自己为什么没有那么些高尚的精神,是因为没有想去做,刻在身上不如记进心里。

只是我认为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忘记要这么做,是否已经做到了呢。

无法拒绝吗,认识到的只有真实。

原则最重要的来源一般是哲理问题,每过一段时间都有察觉不出的情况,能按时睡觉就算健康了,但是仍有许多无法解决的问题。

环境上的原则,远没有个人的影响力联系更紧密,很多时候都会让我们意识到,我们只是普通人。

而确定了原则,有了方向,仿佛大人的世界向玫癸打开了门。

有的同学不在同一个班级了,玫癸还有相处地不错的同学。

而住在同一个宿舍的室友,就算相处比较久的也很少聊天。

鹤雄笑着说:“你迟到了。”

玫癸看了看同学,说道:“根本就没有迟到。”

鹤雄拍了拍桌面,“你对心理学感兴趣吗?那种掌控别人的感觉。”

玫癸没有移开视线,说道:“从你看着我开始,就没有走近我。”

“怎么这样!”鹤雄挥舞着手臂胡闹着,很欢快。

交朋友不需要技巧,即使是不感兴趣的话题也能聊一聊。

不好的也许没那么快转变,但会清楚结果。

也有很多想弄明白的事情啊。

故事里,他们都成了英雄。

可是无论何时何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迷茫。

鹤雄问:“你认为什么样的人比较强?”

玫癸说:“功夫好的人不一定防得住偷袭,但是功夫好的人基础一定好。”

鹤雄说:“那你觉得什么是功夫?”

玫癸说:“功夫就是一种文化的流行和传承,当这种文化不再流行,遗留下的只有沉淀。”

鹤雄说:“那就是人与人的交际嘛。”

玫癸说:“以武会友是功夫,修仙文化就算不上了。”

鹤雄点点头,“有没有更加具体一点的?”

玫癸说:“别看宗派鼎盛,他们与人间的距离有多远呢。”

鹤雄说:“那就是见不着呗。“

玫癸说:“所以常说的下足了功夫,就是平常的练习,而有时候这两者是分开的,没那么喧闹。”

鹤雄说:“给喜欢的文化称为功夫,也挺有趣的。”

鹤雄忽然有了想法,说道:“计谋为什么有那么复杂的呢?到底是怎么想的。”

玫癸说:“也许靠补充。”

鹤雄说:“有时简单的计策就是很好用。也容易想复杂。”

不像那些商业小说,很容易搞成综艺类。以至于一些模板化更加顽固,以及刻板印象。

基本上每周领一下零花钱,也没什么需要帮助。

很可惜,大多回答并不相同,许多疑神疑鬼的人容易被唬住。

当目标不再重要,行为就会变得更直接暴力一些。

那份渴望是微小的,还未落实就永远追寻,可能是健康,也许是幸福。

那是一份失控的渴望,活成人们眼中的疯子,傻子,更多的是普通人,面对这个社会的难题,玫癸还不知道怎么回答,给自己一个答案。

当人们仰望星空的时候,只是还未抵达终点,总是追寻浪漫的人,也许是最普通的那一部分。

我不能守护自己最美好的品质,只是见过对自己好的人。

稍微有了一些了解,有了些动力。

精力和兴趣总是有限的。

玫癸说:“你知道人慌乱的时候会失焦吗?”

通过了考试,玫癸准备进入四年级了,至于长假是没有的,不过有一些调整的时间。

你不会想那重重阻碍,最想看到的是什么,最想拥有的是什么,那不在预期里。

只能和朋友说,即使不打算探讨答案。

而在家也得不到满意的答案,或许会对自己失望吧,哪怕是一个之前得不到的东西也好。

鹤雄问候:“你觉得你考得怎么样?”

玫癸说:“还算可以。”也许琐碎了一些。

精英化是一个误区,很多时候接触到一个好的人集体,就容易把自己当做一部分,以至于追求更特别的精英化,那些口号通常比较浮夸,把社会化、公会化摆在精英群体的位置上,即使并不符合。

再到五年级,六年级,到六年级基本以年记了,想继续升级也行,算是深造,在这里待满十五年毕业也行。

六年级的课程相当多样,保障课、教育课,轮番学习,内容很简洁,也很精确,而辅助的课文让学生认识为什么要这样。

从可爱的儿童装,换成比较整洁的学生装,玫癸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只是期待已久的事情,感觉服装有些不一样。

当然,也有一些同学是外出学习的,不过六年级还没有那么宽泛,教室很大,容得下几万人。似乎是个很适合演讲的地方,除了记位子难,其实要走的路也不算远。

要学习的小技巧慢慢熟悉,用不到统计学。

至于这么多月里学了多少课本外的知识,人们的兴趣比较多样。

鹤雄笑着说:“你穿着衣服挺好看。”

玫癸看着鹤雄穿的裙子,鹤雄以前也有穿裙子,但也有一些改观,材质也有些不同的。

不如说让男生穿裙子的话很少有不在意的,不过有些人就是那么穿的,倒也不是必要。

有的人的光环到现在才适合内敛,也不影响效果。

鹤城说:“你怎么不说话?”

玫癸说:“我一时忘了怎么回答。”

鹤城哈哈大笑着:“你不要这么撩我嘛。”

玫癸的心情很复杂。

森林需要智者,也可以没有智者。

不需要这样的故事的时候,什么道理都像是话外音。

玫癸不知道对什么感兴趣,但是对大多已有的事物没有太大兴趣,只是能找到一些还可以的事物。

那就像一座山崖,一但开始就难以回头了。至少那样的选择很困难。

说一句理想主义,倒也挺敢想。

没有真实,“没有理想。”

鹤雄说:“昨天的激动也不理性。”

玫癸说:“可是人所追寻的事物总是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鹤雄生气地说道:“你说什么呢!怎么可以放弃理想!”

玫癸说:“我们总是活在理想中,又情不自禁地堕落,生命的意义很重要。”

鹤雄说不上来,只是不去胡说。

基里笑着说:“你是在愧疚吗?去给我买瓶水吧!”

玫癸摇头说:“想要的话自己去买!”

情绪是很复杂的东西,也许只是体现了反应,就像一些科学的合理解释。

就像你不去相信的时候,它就不存在。

唯有思考。

那些胡思乱想算什么。

缺乏一个相信的解释,相信本来可以更好。

或许需要一定的坚韧。

这是个体和群体的差异。

个人的能力就是可以很厉害,只是桎梏中雾里看花。

就像联结的一张网,看起来都是网,也许可以为自己做到更多。网也有强有弱。

慢慢舒展身体,玫癸继续练武,个人的信念只有群体被打倒的时候才能燃烧。

因为终究有人会因此胆怯。

一拳快过一拳,一跳跃过一跳,并没有,只是信念或者什么在改变,也许不会成为宗师,但是玫癸在变强。

继行者的战斗一直看的都是综合能力,很能抗一般就只是只会扛,相应的要分出胜负就会很惨烈,不论是精神、物质、生存与毁灭。

虽说狭路相逢勇者胜,但是说不定下一秒就挂了,没必要太纠结。

也有人戏称死劫是很有效的执法权威。

有时战斗不是那么纯粹,但大多数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战斗,都能为了自己而战斗。

依然改变不了有不想战斗的部分,他们的生存又是为了什么呢,可以不需要战斗的。

玫癸收功,继续思考着。

探究精神,研究的计划,专研的准确,都可能在一瞬间破碎,先吃饭吧。

只知道吃饭的饭桶也不应该被嘲笑,也许他们更懂得吃美食,也许更专注劳作,在网络上也有这样没其他事做的人互相征战,也算维护秩序了。

世界和平啊,仿佛早就给出了答案。

和平的定义,对自身的理解,不论是因为怯懦而不敢杀人,还是为了能够有个倚仗,这就是一些人努力维持的和平。

怯懦并非一无是处,更是随处可见,怯懦和勇敢的差别并不大,只有理智的区别。

就像一根针,塞进了脑袋里,这根针断了,也就毫无办法。

那并非本命,只是给足渴望的力量,这并非人性的弱点,只是如同实质的迷魂针,所谓的人性,要这么做。

在逻辑自洽的时候形成的漩涡、循环,不一定符合循环标准。

过了半年,玫癸修炼也没那么无聊了,鹤雄时常就来找玫癸打一架。

“让我看看你身手退步了没!”鹤雄看着周围没什么影响,就开始突然袭击。

交手这么多次,玫癸对于鹤雄有时先手嘲讽也没什么反应。

抬起手臂挡下一招踢腿。

没有武器,玫癸算是比较吃亏的,鹤雄退开一步,玫癸感觉手臂很疼,对朋友也真是舍得下手啊。

玫癸说:“我社恐。”

鹤雄说:“要不然去战斗场馆打?”

短暂的时间里玫癸给出了回答:“不用。”

“你感觉到这些世界有些诡异,但不代表这个世界不正常。”玫癸增强了影响力,两人附近的空间都产生扭曲的效果。

虽然是战斗,不过玫癸感觉这算是正常的给予认知,一个小道理。

鹤雄如同突然遭受攻击,动作慢了不止一点。

鹤雄挥出手刀,如同刀刃一般延伸不短的攻击距离,玫癸手上戴着黑色绣着金玫瑰的手套,和手刀接触产生的金光将两人的手臂荡开。

鹤雄每做出一个反应都比较困难,但是做得到,于是两人的战斗看起来慢,打了一段时间鹤雄就累得不想打了。

用手对刀不算平常,可是鹤雄的手变成刀也不算平常。没有真的变成刀,如同劲气的延伸,能完全掌握成武器的样子。

即使有了武器,玫癸的手还是挺疼,不是手套防护作用不大,只是要想战斗,自己也要用力。

换成一把刀和鹤雄对拼也能感受到强大的压制力。

虽然鹤雄的动作变慢了,只是认知变慢了,对扭曲的认识有些诡异,其他的影响不大。就算不用手,身上也能延伸出武器,不过这不重要,本身就能作为武器,甚至也可以飞花摘叶当飞镖使,算是对自己的能力掌握不弱了。

玫癸也不是给鹤雄传功,玫癸的理念还没想好。

鹤雄不说适应玫癸的想法,总是比较别扭,或许能够理解一瞬间就能正常对决了。

鹤雄说:“真是燥热啊,喝凉茶去,你请客。”

“行。”玫癸没有拒绝,鹤雄想请的时候也会请客。玫癸就被动一些。

两杯常温的凉茶,那复杂的滋味中渐渐带来清爽,让人精神一轻好似得到了足够的享受。去火效果可能不算很强,但很合适。

平常的一天在吃完晚饭结束,玫癸买了一瓶果茶,拿着一本借来的书来到一处长椅。

夜晚只剩下了那灯和那些小虫子,在学院里的虫子一般都没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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