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从学（2/2）

虽然理解是一回事，能不能正确又是一方面。

翔阳说：“你也在学雷镜诀么？”

玫癸笑着说：“这太酷了不是吗？”玫癸分享着喜悦，试图拉同桌入伙。

翔阳笑着说：“还有更酷的，寒龙诀，虽然入法要求更高，但是听说挺狂暴的！”

玫癸说：“还是算了吧，以后可能会试试，不过现在没什么兴趣。”

翔阳摊手说：“好吧，推荐功法也不能强求，大日谱是个有趣的功法，好像去一些特殊的环境效果更好。”

玫癸说：“我感觉你还是选个适合你的基础法诀更好。”

翔阳说：“你这不都坚持下来了，属性暂时没那么重要，现在对战斗的要求又不高。而且那个瀑布的土不也包含了水吗？”

玫癸点点头，说道：“也行吧，没有特殊的环境也不是不能练。”

玫癸说：“待我练成雷镜诀，可以给你个闪爆的环境。”

翔阳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雷镜诀，我不想要电疗好吧。”

玫癸笑了笑，倒也不是故意想要折磨朋友。

旁边的关雨说：“为什么生活这么正常啊？”

有时真的感觉思维差别真的挺大的，玫癸还是放下书。

环月说道：“因为维持着正确的人吧。”

那是什么感觉，雷镜诀虽然可以算外功，也有内修，只是这不像情绪，感知到大量情绪就上来了，也有对应的内雷镜。

玫癸干脆继续看，这也不是维持起来就行，相比有时更加常见的情绪，即使内外如一专注雷镜，也只是达成一点接触而已。

还需要很久这样的状态。

一年级没什么太复杂的，基本就是认识一些常识。

当不满以另外的方式表现出来，都不确定是自己不满意还是就是单纯地想诅咒别人。

心里不断念叨着对方的小毛病也是这样，念头不通达，这种不满很容易向着未知升级。

或者说，许多不知道的事情正在等待答案。

又在不经意间透露一些。

有的人也许讨厌不起来，开始互相伤害的时候，也许容易过激。

平静的放课，吃过饭，玫癸和翔阳继续在操场练习功法，附近也有沙地和其他地形，虽然翔阳看起来是晒太阳修炼，玫癸也差不多。

有些问题已经难住了一些人，别的方法又不太满意。

有一句话叫做，因为无知所以无畏。

玫癸思索了一会，似乎总喜欢考虑未来，从新奇到仿徨。惦记了一会，文字都失了味道，也只有未来才懂得这些话有什么意义，结合了各种理念。

再次思考或许不算思考，算惆怅吗？

总有人说无我状态不好，就像是忘记了自己这么个人，我不信你脑袋空空。

大抵是某种“情感”生华了吧，感受到极乐。

状态总是相对运动，就算以前没有这个词，想出来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敬畏应该放在什么地方？不要给讨厌的东西。

所以不继续的话大抵是无所事事了。

至少说明是真挺喜欢用这词的。

很快到了下午，玫癸把自己变成不可选中状态，降低了很多存在感。

不过如果是别人硬要接触，闪避效果不一定。

平海还是教授一些新招式，然后让学生们活动一下。

战术课有时也讲一些战术，当别人都在照本宣科的时候，如何出奇制胜？

“面对三个人的小队，如果你只有一个人，可以先攻击对方最强的那个人，在对方没有那么好的状态时再攻击第二个人，主要是消耗，然后快速把两个人拉在一起打，再趁机战胜最强的那一个。如果和他都打不了平手，那么这个战术一般是用不了的。”

“出其不意，大多是打得对手大意的时候，以及没有有效手段的时候，最软弱的时候。”

在大多数人都没有很好的战术素养的情况下也教一些小窍门，“如果你被敌人包围，那么首要的就是找一个对手，最好是那种不上不下的，如果还没法逃跑…”

妮汝举手问道：“可是老师，会有这种情况吗？”

平海说：“事无绝对，以后总归用得到的，坐下吧。”

平海说：“人不是随时都在最佳状态，特别是乱起来的时候，即使最危险的时候也不要轻易抛弃同伴，不然你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而有的叛徒就是这样令人痛恨的状况，但你要做的不是纠结，而是确定在叛徒的手中是活不下去的。”

“平常的事要和战争分开，当初发生战争，太初帝皇也不会管太多，但你们不要轻易怀疑同学，这不是轻信，而是对自身立场的一种了解。”

“很多时候要怎么辨明对错，不是在有利可图的时候，而是在本可以不会变得更糟的时候。”

海利举手问道：“李旺老师说过，没有完全的奉献精神，可以不用做那么好的人，这句话怎么理解？”

平海说：“不要让你自己把自己击垮，很好理解吧，我可以当你不懂，而你尝试比较的时候，就会感觉很简单，我只是说了对你好的。”

今天的实践课是画画，平海虽然不是什么都会，也画得不错，学生们也能看到正常人是什么样的。

平海对于有天赋的学生也不吝啬夸赞。

毕竟这是学园，正常的兴趣也不违和。

在没有那么自由的时候，也会在意。

玫癸写日记也不至于打瞌睡，很快就过了一周。

知识记录在精神中，而很多时候不精神…当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保持最佳状态，就感觉好像忘了什么。

混乱之人难以理解的状态，理智之人记忆里的疯狂。

考场就在教室里，还有战斗场馆。

上午有三科，测试、文化、科学，比较综合，下午是体测、技能、实战。

玫癸认真一点，就感觉所有的题都会，虽然很难拿满分。

上午的考试结束，有人表示紧张，好像全班都被带动紧张起来。又没有特别的紧张，有人放了一首激情的音乐，紧张释放出来轻松了许多。

就是这种动态的感觉，玫癸观察着别人的服饰，看到不常见的衣服也有些感兴趣，在网络上看的图片和亲眼看不同。

虽然这个时候思考青春有点怪，但就是看了开心。

那鲜艳的颜色搭配比较舒适的面料设计，还流行过就不多见了。

以前不是没见过这样的裙子，只是这颜色就没有带这种淡黄的青色。

中午的测试开始，体力、力量、速度测试完，就是喝点饮料休息一下。

玫癸练地比较多的技能就是虫光剑，是一种可以加载许多特质的技能。因此也能用来练习特质。

玫癸通过激情状态对虫光剑进行了一些改造创想，技能有很多种考核标准，考生只要考虑更擅长哪种就行了。

来到考试场地，在老师的指示下开始。

玫癸手中聚集了光，光元素被引动照亮了整个房间，密密麻麻的素块不断晃动，凝炼为一把长剑插在玫癸面前，玫癸拿起剑，向着刻录符文的石壁挥出！

狂暴的信息扰动带着各种狂乱的特效狂轰乱炸，将两层石壁轰塌，那奇异光束也在第三层石壁的阻挡下瓦解。

第三层符文石壁也因此减弱了许多。

“很有趣的虫光剑。”考场老师点了点头，夸赞一句，给玫癸的技能评价打分，大多是很高的分数，因为玫癸的这一招虫光剑已经能击穿领域，造成很复杂的效果。

玫癸也对这次的蓄力虫光剑比较满意，虽然消耗有点大，最终威力比上一次的虫光剑提升了四倍左右，影响力更强很多。

“这是怎么做到的！”翔阳好奇地问道，对于那恐怖极了的特效感到不可思议。

玫癸说：“忽然有了感悟，这个世界的动态理解提升了，就让虫光剑动得更快，结合信息处理速度进行了破壁升级。”

翔阳想了想，只理解了后半句，说道：“所以说，就是更快，而且技能等级提升了？”

玫癸知道没必要解释更多，能接受就好，也有其他同学夸赞玫癸好厉害。

环月好奇地问道：“普通的技能能做到这种程度么？”

玫癸笑了笑，说着：“主要是我变强了，不论什么技能都能更强更有力！”

符文石壁修复好了，轮到下一个同学测试，虽然还有假人之类的靶子，符文石壁是最难击穿的，其他的耐破坏程度一般与年级挂钩。

毕竟不需要破坏测试各种效果的背景板，正常的攻击打上去只是消耗能量判定效果而已。

大部分同学都能一扫一大片人偶，集中攻击破坏效果差不多，但是没能造成有效伤害，这就不能说技能掌握得很好了。

也许驽钝的人的灵光一闪也是厚积薄发，俗称点子王。更多的是泯然众人。

这样美好的一天，有多少呢。

玫癸休息了一段时间，虽然状态没有那么好了，完成一场战斗没什么问题。

玫癸的对手是田望，据玫癸所知，田望擅长土属性技能，一般学习的技能也是适应自身的属性，能发挥最好的效果。

能使用的也只是比较熟练的技能，现在需要知道的并不多，待裁判喊开始，田望开始张开腿，双手放腰蓄势。

玫癸向田望冲去，所学的步法让玫癸的脚步更轻盈。

田望抓起一颗大土球推了过来，玫癸避开土球，田望连发大土球，滚动发出嘈杂的摩擦声。

不需要战术，玫癸躲开土球冲了上去。

田望蓄力一拳轰出被玫癸躲开，玫癸跳起来甩出一脚，田望抬起拳头轰出，激烈的碰撞中两人拼尽全力，力尽了各自后退。

两人激烈碰撞，虽然有些不合理，但很热血。平常战斗不多，也算积攒经验了。

田望的力量不弱，玫癸不知道怎么形容，田望也感觉玫癸的力量不弱。

玫癸踢在田望腰间，田望出拳被玫癸抬起手臂挡下。虽然打中了，感觉有种厚重感。

玫癸再次退开，虽然会有点累，但战斗真的能打很久，两人对上眼，好像意志相同。有时被迫用技能是因为擅长的领域不一样。

玫癸蓄集光芒，田望微微眯眼，手中厚重的土元素缠绕。

田望释放出土肥波，玫癸的虫光剑扭曲着绕过土肥波冲向田望，将田望甩飞起来，玫癸避开土肥波，飞踢踢飞田望，操控着虫光剑快速弹动连续飞踢田望，将田望打懵了。

因为田望没有恢复进攻欲望，玫癸获胜了，虽然用虫光剑已经可以飞了，但没有弹性飞行的战斗快。

玫癸成功升级了，传闻二年级是最轻松的年级，不仅没有作业，各种指标也比较宽松，想要混日子的有不少留在二年级。

玫癸努力学习，班级有时会换，平静地生活又过去十几个月。

政治课虽然不算催眠，讲了一些事情的处理，也许有人会留下了深造？

改革课鼓励学生对各种事项的体会，有时也去体验一下工作。体系课就是模拟各种体系教学。

这样的上午过得很充实。

实践课差不多，教导课，有各种各样的情况，有教生存，也有教一些环境的认识。

挑战课就是进行一些专项训练，有时可以同学之间互相挑战。

下午也过得很充实，仿佛完美规划的人生，学一辈子不成问题。

玫癸成功升级，来到了三年级的教室。

温习各种知识，研讨决定结果应该经过哪些处理，第三节课学习技术，一般还是和熟悉的同学一起玩，而比较近的同学相处久了也有一些印象。

下午第一节的试炼更加严格一些，挑战各种不可能的事，不过也是慢慢做。认识到什么是试炼。挑战还是差不多，运动课就要熟悉各种运动了，大家都很有活力。

有时也会感觉自己的感知不大好，或许是整合整体信息时出现差错。

对此，玫癸也制作了一种小道具，叫燧化弹，能直接分解别人的感知状态，相当于让头脑对现象的分析回归本质，并且塞入了对光的感觉。

其实也有类似的道具，不过大多没有公开制作方法，所以玫癸完全自己尝试，实际上闪光弹也能做到不错的效果。

配合玫癸的高级动态观察，可以在闪光中爆杀对手，也许可以列入危险品，毕竟和打晕效果也差不多。

正常木棒也就是做得到打晕动物，玫癸以前还觉得很多人夸的一种生物很厉害呢，也没有继行者那么强。

玫癸思考悖论的意义，到底要做什么好。

存在本身没有给予相对的意义，这就是存在的意义，讨论驳论没有意义。

有意义的一直是那些。

太初牌：

一——混沌

功能：擅长什么就改变什么，可以抽三张牌

意义：不该有不合适的东西，实际上难以改变，这真的算活着吗？

牌面：阴阳分黑白，一点红鹤分鬼骨，不存于虚妄，只有阴峡照玉。

介绍：最极致也许就不追求什么了，只是漫无目的地变化。

反面：敲下一块凡石，换取金银，最高尚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