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从学(1/2)
他们付出就会有回报,总是太虚假。
也许沉溺,也想打造属于自己的乐园。
主宰者,听着就很有意思。
玫癸起床洗漱,又是新的一天。
人一生的目标大抵只有一个,生存,为更好的明天准备着。其他的就太过贪婪了,只是有时不得不去做,又怎么能不获得回报?
生存之外还在意的许多东西,那就是信念了。
玫癸看起了书,翔阳来了就找玫癸说话。
“我在思考一个阶层问题,当别人代入了高阶层的知识,就可以愚弄别人吗?”
玫癸放下了书,“什么样的人都有,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是啊。”翔阳点了点头,好像没什么可说的。
玫癸看了一眼自带特效的沙卢同学,整个人好像笼罩在废土风格中,身上的衣服总是飘着火花,笼罩在阴霾中。
因为比较挡视线,所以只能坐后排。
环月头上的蓝色光环,丘狸的悬浮玉相,不能说很挡视线,就是比较吸引注意,玫癸冒的烟也没法比。
当然,都停下看书了,玫癸也没有继续看书,不过聊些什么呢。
玫癸说:“要有丰富的情感才能成为一个好的创作者,一直保持理性是很可怕的。”
翔阳点了点头,转过头来:“对啊,那一定无聊死了。”
玫癸说:“而很多时候当事人是不会去在意这一点的,我也想过,做那么多表情干嘛。”
翔阳说:“这样的想法一点也不好,不过还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
玫癸说:“也没设想过无忧无虑是所谓的乐园,童话一般是追求美满的精神,如果是有人愿意处处包容你,把你当孩子一样,你想要什么都会满足你,这不就是乐园吗?于是所谓的逃离乐园的人,不就是长大后的我们吗。”
翔阳说:“你说的不完全对,不过挺对的,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互相包容,不过这个角度也很不错,总归会有些不好的情绪沉淀下去,在反复的日子里承受,不过为什么要提起乐园呢?”
玫癸说:“莎草不是挺喜欢乐园取名的吗?这并不是看了什么之后决定的,而是她就是这么希望着吧。”
翔阳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是帝皇的话,一定能帮我们吧。”
玫癸等了一下,翔阳说:“不是因为期待而看到,而是因为理念相同,汇聚在一起。”
玫癸说:“看来就这样等是不行的。”
翔阳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说啥。
玫癸说:“表现出热心的样子并不容易。
翔阳说:“一点一点了解进展不能太快。”
教室逐渐安静了一些,同时不超过半数学生聊天。
要说烦恼比无比的仇恨要好,也只是因为理性上没有那么多抗拒,宁愿自己烦恼也不愿意仇恨没什么效果。
就像那么多复杂的体系不会相互选择。
很快文化课开始了。李旺来到讲台。
“想来大部分同学对于文化都不陌生,但是要提出一个问题,什么是死亡。”
“老师!我来回答!”敬像叫地最大声。李旺点头,敬像就站了起来,很满足的样子。
“死亡就是一切都消失了!”敬像说。
李旺点头,扫了一眼所有的学生,说道:“没错,这就是死亡的通常意义,在认识这个世界之时,我们最先学会的是失去,学会辨别,坐下吧。”敬像乖乖坐下。
李旺说:“死亡的概念被人分为很多个阶段,大概是在分离之中的感受,每个人都害怕死亡,在这之前是认识死亡,一般来说人在死了之后不是完全死了,还会存在于特殊的领域。”
“按照复生的理论来说,有很多比较简单的手段,也就是随着境界越高,恢复能力越强,但也有不可思议的能力,即使一个人完全死亡也能复生,不过不是那么容易接触到的。”
“最后的死亡是遗忘,被世人遗忘,被亲密的人遗忘,被世界遗忘这也是各种各样的分离。每一个理论在精神领域中都是天马行空的,不用害怕承认这些理论。”
“记得我说到哪了吗?辩识的基础在于认知,害怕遗忘也请尊重遗忘。但我们的基础是生命,是物质,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所以大部分的教授都是以精神领域的命名。”
“死亡也可以分为物质和精神,不是说精神不重要,要靠什么辨认呢,分离总是带来许多情绪,每一次分离都让人意识到一些事情,为了避免最坏的情况,也要学会很多事情。”
学生对这一节课感到很新奇,听得都很认真。
“我们现在来简单介绍一下这个世界,课本里有许多对于你们来说很新奇的东西,翻开课本。”李旺翻开课本,开始介绍一些商业体系中的东西。
李旺在黑板上画了一些图,讲述它们之间的关系。
“首先我们要知道一些复杂的东西,米、尺子、桌椅、电器…米是一种人工挑选的作物产生的产物…尺子是由于需要测量选取平板划下刻度的东西…桌椅是由各种材料搭建的物件,然后才记录简单结构,划分不同的款式…电器有很多组成,是一种利用机关的高效产物…”
这一节课李旺讲了很多,虽然大家大多都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但是从课本上看到,感觉很有趣,听老师的讲解感觉很新鲜,也有了新的理解。
下课了,同学们议论纷纷,翔阳也高兴地说道:“以前不怎么了解这些,就好像进入了新世界一样。”
玫癸说:“嗯,这世界上的东西很多,有些期待了。”当语言流通起来的时候就变得流行了。要说的话也说不出什么特别的理由。
第二节课,李旺拿着一杯饮料回来,开始思变课。
“思考是一种行为,很多时候会产生冲突,很多人又会说变通一下就好了,只是自己尝试是不行的,会有很多意识不到的地方,而辩论上也会有人不自主地就想占据主导位置,现在不理解没关系,这节课我要教你们怎么说话。”
李旺提了一个问题,请缪克起来回答。
缪克说:“我认为思维会随着环境变化。”
李旺点头说:“说得没有问题,一味接受别人指点的人,可能会顾及不到所有的观点,这很重要。”
就像每一个重要的人都带有一个重要的身份,思变课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学生思考了很多。
翔阳问:“老师说的客者的矜持在社交中的地位处于中段。这句话怎么理解?”
玫癸说:“这是一个多数群体的位置,在大家都有发言权的位置,权力的影响是在不断上升的。”
翔阳疑惑,试问道:“就是一种博弈吧。”
玫癸想了想,说道:“这顾及不到基础层面,老师说的不要随便代入身份,你要先做你自己,探讨的问题总会变化。”
翔阳点了点头。虽然不太好思考。
记下来比对书上的内容,感觉没有那么明确的切入点。
前桌的芷高转过身来笑着说道:“你们学会聊天了吗?”
翔阳说道:“李旺老师刚才说过,学习文化的最好方式是跟上文明的脚步。”
玫癸莫名感觉有些同仇敌忾,虽然想的可能不同,两人还是笑了笑。
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传承也变得真实。
精神想要快速的壮大,长辈的教导是很好的方法,只是还有许多玫癸说不上来的东西。
第三节技能课,李旺教授了修炼法。
“这个叫十八功,也就是附带十八种体系,到时候主修一种修炼法就能转换十八功的属性,炼神的也可以提升精神属性,在修炼之前还有许多重要的事要讲,首先是运功…”
“运动也分动静两种,动比较刺激,主要以刺激为主,静主要是专注为主,所以动作需要注意自身窍穴打通的同时保持动作,另一种需要静坐,审视自身。”
李旺指导着学生们学习修炼知识,虽然像是另一种武功,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玫癸感觉到了气,似乎是一种最本质的事物。
玫癸很快记住了李旺教授的十八功,和一些学生一样,看起来进步很快。
当然,练过寸劲拳法后,对身体已经有了一些感受,在李旺的指点下,更容易找到窍门。
什么动作激发哪些窍穴,虽然有些特殊因素,就像熟练度,总得来说要感受到不难。
要形容的话,更像是痛觉,当然完全不同,只是痛的时候也有感觉,而这种抓住窍门的感觉更精确,也需要掌控能力。
学生努力地修炼着,李旺点了点头,不过还是叫停一下,开始教授动静结合。
其实就是通过动功运气,积攒能够使用的气后就可以贯通运行于气脉,那也是抽象的东西,只是能够联系起来就能感受到了,就像原本只有一个点,拉伸到两个地方就是一条线。
“平时修炼不要懈怠,一些能力虽然是以后教学的,不过如果感受到了的话,感兴趣可以找老师学。”李旺叮嘱一下,下课了就走了。
下午平海也没那么丧心病狂,先是让学生打两遍寸劲拳法检验一下,然后带领学生做运动,长跑,打球,踢毽子。
战术课也有课本,平海就讲述了一些故事,为什么要战斗,有侠客行侠仗义,那是正确的吗?有卫兵守卫城市,那是正确的吗。主要还是对学生进行一个引导,知道一些能做的事,不能做的事。
这些都是长期工作,第三节课,这次平海就带学生玩泥巴了,想怎么创作是自己的事。
第三天,李旺讲了自由意志,什么是自由一直有争论,但是学生有要做的事,许多事也能够做好。
第四天,李旺讲了哲学,哲学的定义是什么呢,其实就是生活中的道理,而有的人不讲道理。更有不理解原理而把这些归结于复杂理论者。
经过有些疲惫的学习,终于来到周末。
玫癸确实学到了不少,现在不打算出去玩,打算巩固一下,也没什么行为,就是想些问题。
很快,平静的十几个月过去,玫癸和班上的学生基本都认识了,也将迎来一次考试。虽然偶尔也有些考试,给学生认识一下现在掌握的知识。
当然这段时间里学得挺复杂,还算适应,也算基本懂了该干什么。
虽然还想从李旺老师这里学更多东西,不过升级之后大概要换老师了,毕竟还是要统一教学,学习跨度也不能太大。
班级里热闹了许多,也有人像玫癸这样修炼。
十八功有种只练气,不修境界的感觉,玫癸选的是火木功,自从推行了每一境界都体验一下不同的功法的理念后,学校对功法的筛选更为严格,基本上存放的都是能观测到下一境界的功法,就算存在冲突也不影响转修。
主要是每一种功法对于最高级的功法有参照就没问题,不是说创造功法就要参考最境界的功法,不会有太大冲突就是合适的。
总的来说也就是一句,一路畅通,循序渐进,每个境界都能有不同的理解。
火木功让玫癸对于元素的理解增加了很多,用个火很容易,不一定比用技能的差,与十八功融合后,也算是新的功法了,就像还能再融入十七种,实际上远不止十七种。
十八功也不是什么基础框架,能融合多少种功法,也需要自己推衍。主要借助的是理念。
要学的东西就更多了。
最基本的基础功法也练一下就没什么顾忌了。这也是一种不允许轻易改动的,是比较有保障的。
玫癸专修的是属于适应体系的旁生,说起来就像服务器一样,这些属于新生体系基本上是相互关联的,长成什么样不一定。
适应体系主要就是由人为的干涉能力,从来没有什么适合的道路,路都是人走出来的,要走出一条新的路只能靠自己。
也算一种防御机制。
更权威的还是古体系,也就是以前制定的那些,不需要原理的东西。
虽然就是一个简单的划分,不会被破坏。
大多体系只是对事物的总结,只有了解了才算进入这个体系。
玫癸没法做什么规划,旁生主要是对于未来的理解,也包括一些不可理解的东西,也许本身就是矛盾,或者更复杂的东西。
没错,把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一个人所能承载的是有限的,玫癸也只是学习能力加快了一些,说不出什么特别的理由。
进入体系确实不算很好,至少算不上休闲。
玫癸只能暂时忘掉这些,这不影响玫癸再次使用。
真理就是真理,还有什么答案呢。
就像货币不会崩溃,就算再怎么强的人也要上街消费嘛。赚钱也是生活。
想要和情绪沟通是很难的事情,玫癸做不到,只是学习更多知识。
也有例外,也有人很享受适合自己的体系,虽然进展也很慢。
或许也有因为什么想要努力学习的,玫癸之前也稍微接触过一些处于相同体系的学生,似乎有什么推动着他们。
玫癸对这就不太提的起劲了,仿佛要奉献一生,仿佛每时每刻都在注视着,单是自己探索的也要耗费很久的时间才能适应。
嗯,谁说这体系统称无关呢?虽然之前玫癸是这样想的。
对于余渺境界的感悟,玫癸感觉比较普通,按照火木功的本质,就像走上别人的道路,最基本的还是增强基础,其中的道理有很多。
火木功也可以筑基,虽然没有形容筑基会是怎么样的,但是以玫癸对火木功的领悟,燃烧自身以事物淬炼,或是只是一次次燃烧都行。
不用管怎么改行功气脉,联系上自己感悟到的新的气脉就行,可以截断一部分气脉,也就是停止使用那部分气脉,倒不是火木功比较意识流,而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那不是世界要你怎么做,只是你提升境界了,自己去做,可以做得更好。
不是因为是世界的一分子才有这种功法,让你看到世界的本质、源流,只是该有的信息都有了,已有的理解本就是为了更好地领悟功法本身。
也许这本功法不够强大,表达了合适的理解。
每一次修炼都在逐渐的熟悉,玫癸自己做了一些改变,就筑基了。也可以说是纯粹烧自己菁纯力量比较适合火力爆发。甚至多了一些对于毁灭的理解。
玫癸早就抄写了一些想修炼的功法,筑基境功法,雷镜诀!
雷镜诀主要是对特殊环境的剖析,从雷针到雷电牙,对坚韧、硬度什么的提升都有要求,提升了功法,看起来就是自然而然地变强。
虽然是筑基功法,本质的要求却已经很复杂,需要创造一种雷镜,也可以说是修炼要求,没有雷镜也可以先练习雷电的掌控,释放雷镜同样也是修炼。
玫癸感觉挺像特种兵的,雷镜诀描述了各种环境,剖析了这些环境的形成和利用,可以形成特别的战斗方式,虽然不厚,但也有后续功法。
玫癸很难想象那是什么情况创造了这种功法,甚至在筑基境都有适配,余渺境除非修炼了很久,不然基本没法正常使用。除非配备道具?
对于这个攻防一体的功法,玫癸眼热已久,再次翻看,感到欢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