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寸心(1/2)
什么需要准备好,大多是母亲为玫癸准备的,带这些也就够了,玫癸拿上一本书,会不会吓到别人呢,也许会觉得玫癸是个怪人。
但是这本书对玫癸的意义不小,也许只是不知道该什么时候放下。
玫癸两岁时就可以去上学了,正常建议的话还是晚一些再去上学,在这之前可以适当学习一些事理。
拿到一个可以联络的手机不算什么难事,玫癸添加了未轻的联系方式,不过未轻也想一起去上学。
于是两家人就一起上路了,去比较近的学园用不了多长时间,是一个隔了两座城市的学园,生命学园。
如果有乐园的话,应该永远美好吗?
也许还是对比强烈一些。
这场大雾,对于未轻有些冷。或者温度上来说不算适宜。
就这样平静地坐到站,没有聊几句。
或许应该由我们掌握生活吧,但不能随意建立组织,没有足够的管理经验,很容易面对反噬。
玫癸希望书能够提醒自己,但是昨天已经想好的事情就很难改变了。
算是太懒散了吗?
或者说不该期待么?能够放松时也是自己才算活法。即使难以挽留那样的时光?
虽然玫癸看过一些使用能力的技能书,没看过特别高级的,都是每一个步骤列出来,做好一步接着下一步的保姆级教学。
然后玫癸也学习过一些理论知识,能联系一些。
按照招待处的指引,来到招生部,一路上是有路牌的,玫癸仔细观察程序,填写了各种信息交上去,然后就领到了宿舍钥匙,在父母的带领下去看看班级,认认宿舍。
玫癸看着父母,待了不一会就走了。
“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哦。”衣田拿起手机晃了晃,做出有点严肃的样子。
“我知道了。”玫癸连连点头。
伤巴说:“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老师,不想麻烦别人的话问我也可以。”
“好的。”
“不要有太大压力了。”衣田看了伤巴一眼,笑着说道。
“嗯,好啊。”伤巴嬉笑着和衣田一起离开了。
“嗯。”玫癸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只有面对压力才能成长吗?
这算是试探吗?至少他们已经尽力为玫癸好了。即便很多时候不会去想,心中也难以取缔。
不用绞尽脑汁想着到底有没有在想他们。
能够每次都做得不一样吗?玫癸收拾着行李,能放好就行,如果每次行动之前提出一个问题,对于各种事情的理解就会有所不同,不过也很费神。
玫癸再看看宿舍,比较干净,手机上已经收到了辅导员发的日程表,至少可以知道做什么,这两天都没有课,可以到处逛逛。
玫癸有些僵硬地爬起来,毕竟是没来过的地方啊,玫癸走出门,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和新奇。
有人在树林边练习着技能,玫癸想比较一下,稍微分析了一下,这是暗属性的技能。
有一个很有趣的话题,元素会变质吗?也许只是随着时代的认知变得不同了。
玫癸比较擅长风和光法术,这是个好的开始。
继行者终究比动物强了太多,有许多动物没有的本质,而且不需要优越感。
玫癸引动风元素,尝试凝聚风痕,有很多种释放方式,玫癸只了解两种,最基础的就是元素节点。
风元素聚集在一起,凝炼成一道风向标一般的东西,看起来很炫酷,其实指示基础法术,但表现形式不是最初的样子而已。
这不是为了更简单的学习,只是本质的一种延伸。毕竟学什么样的方式更好一直有争议。
也就是这样一句,适合自己的是最好的。
风起了,环绕周身,凝聚成一个风球打出,威力不大,打中树木没有太多反应,只是抖落一些枯枝。
虽然这个法术没有成功,玫癸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如果再认真一些应该就能成功了。
那个人却来了兴趣,笑着招呼道:“你也在练习法术吗?”
玫癸说:“就是试试。”
他笑着说:“我叫武雄,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叫玫癸。”玫癸有些承受不了武雄的热情。
武雄笑着说:“你是新生吧,想在学园待多久都可以,不用紧张。”
“好的。”玫癸只能顺着武雄的话说,实在是一知半解,没什么可说的。
武雄说:“要去食堂逛逛吗?如果不快点去,可能抢不到位置,正在发育的时候,要多吃点啊。”
“去那里干嘛…”玫癸说不出口,就被学长拉走了。你高兴就好?
食堂还没有那么夸张的坐满,也有不少人来这里集合,食堂还没大到容纳所有学生的程度,只是简单分为一层、二层,第三层是卖各种东西,甚至旁边也有商业街,有各种小吃。
因为食堂一层免费吃,即使没有人抢的时候,也有人来抢位置。
至于把饭菜弄得到处都是的,会被赶出去,碰到老师的话会被监督着强制喂饭。
听着学生们的吵闹,玫癸感觉有点混乱。
“你要吃多少,你喜欢吃什么?可以先尝尝,以后基本就是吃这些。”武雄已经给玫癸安排好了,自己也选了很多。
“那就这样吧。”玫癸也挑选了几样菜,两人找了个空桌坐下开始吃饭。
玫癸还是打算去图书馆看看,因为每天损坏的书太多了,大多是在练习时损坏的,因此借参考书弄坏一次就会拉进灰名单,可以买书,也可以抄下来。
而从有人交易开始,就有抄书匠出现了,毕竟很多人已经抄过很多书了,还能挣点小钱。
玫癸虽然没弄坏过,也不确定会不会因为意外弄坏,所以偶尔也抄一点,也能加深理解。
玫癸听到一个挺温柔的声音,看了过去,感觉挺好看,不过每天都有一些,也许只是自己有什么期待吧。
以前是这么想的吗?玫癸看了一下书架,除了书的摆放有些不同,能看到一些熟悉的书。毕竟按照他们的规矩来说,按照最合理的方式摆放了。
玫癸拿了一本书,看到了下午。
玫癸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当一件事养成习惯就难以忽视了,左右徘徊也没有进去。
离开了熟悉的人,就都是陌生人,只不过看起来差不多的人多一些才好受一些。
玫癸回到宿舍,见到了一个室友。
他说道:“我叫陶渊,你叫什么?”他看起来不大讨喜。
玫癸说:“我的名字是玫癸。”
最好不置评价,即使自己感觉比较成熟,也没有义务带领他们,大概就是很多人不想当组长的感觉了,玫癸回到自己的床上,气氛有些怪异。
怪异的安静,偶尔出现的声响让感知放到了最大,两个隔空对视,然后又躺回去。
至少看起来没那么难相处。
也没有那么,忽视存在感。
陶渊说:“你吃过了吗?”
“还没有。”玫癸看过去,陶渊在看手机。
陶渊说:“那就一起去吃饭吧。”
“行。”玫癸还以为会是别的话题,也没拒绝,
陶渊直到玫癸走到门口才收起手机,路上找了些话题聊聊。
打了饭,就坐同一桌,陶渊说:“你看那个女生,挺漂亮的。”
玫癸看了一眼,说道:“哪呢?”
陶渊看着玫癸说:“你还真看啊。”
玫癸忍不住说了一句:“不然呢。”
陶渊看起来没什么不自然的,说道:“我也没有很惊讶。”
两人吃过了饭,在路上走走,日落时的校园更加特别,只是两人都不在意,直到天黑了,才感觉到一些还不错的景色。
陶渊说:“风景真不错啊。”
玫癸说:“有很多花花草草在这里才亲眼看见,更加整齐。”
陶渊说:“有人说你说话很人机吗?”
玫癸说:“那是高尚追求者的夙愿吧。”
生活本是刻薄的,抨击那些孤高的浪漫,而他们只能走向平凡。
这事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解决之前,只有煎熬,
不只是聊不对口,对于现状没有任何帮助。
那不是他想说的,也不是他想听的,自始自终就不是那样的人,只不过擅自抱有期待,听着为你好的恶语。
只有理解是不够的,情绪照样消耗了,看待事物的状态会变差,他们只不过是按照自己的方式说些不许驳倒的话,人心也换了锁。
只能是词汇不够丰富,玫癸匆匆地睡了。这一觉睡得还不错,没有对新环境那么敏感,也许有什么后发症。
也与现在的玫癸无关,今天打算看一点不一样的书,洗漱完就出去了。玫癸多选了一些菜,这里的伙食不错的,有些不一样的体验。
我也可以是那个特殊的人,打破现状的契机不一定有,但是感觉挺热血的。
玫癸找了一会如何与朋友说话这样的书,翻了翻就去看别的书了,想到不算熟悉的人就感觉没什么兴趣。
就像有时反而是大吵大闹地把事情解决了。
到底有多普通,才会露出绝望的表情呢?玫癸拿了一本《事故》随意翻看。
美妮也不想,可是同学都说她用力过猛。就算再做一次,真的能做好吗?
有朋友安慰她,鼓励她,让美妮很害怕。
看这种书,或许大多数人不会在意,也许在看过前面的文章就感觉没什么的,不只是一段事故前的插曲,更是坎坷的命运…
玫癸也不是经常感叹命运,为了朋友,为了自己,与命运无关。
只是那就像一个坑,必然要经过。
以短暂来讲,这一段思绪就是简化版命运的缩写。
玫癸把书放回去,继续寻找有什么要看的书。
是在成长么…砰!这是第二声。
玫癸踢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摔倒了。
这就是对自己记忆的自信,但免不了没注意到的以意外。
“你没事吧?”有个紧张的声音,玫癸捂着头,虽然不是头痛,一个翻身就蹲在了一边。
玫癸看到一个左眼周围有着太阳般的花纹的女生,摇了摇头,“没事。”玫癸伸出手问道:“你怎么倒地上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强迫自己伸手和玫癸一起站起来。
玫癸这才想到交尼身上也有着,白金色的条纹,应该是正常现象。虽然玫癸身上的也有着琉璃色的块状,仿佛透明的晶体,只有手臂和腿上的展现了出来。
“我的名字是干霖,很高兴认识你。”虽然看起来没什么表情,有些羞涩扭捏。
“啊,我的名字是玫癸,很高兴认识你。”玫癸感觉自己好像被劫持了一样,能不能多一个好朋友不好说,只是看起来不坏。
玫癸理清了一些情况,说:“这里不适合说话,出去说吧。”
干霖看起来不爱讲话,玫癸说:“没关系的啦,不过你是怎么摔倒的呢?”
干霖说:“就是看书的时候没注意就倒了。”
“这很正常。”玫癸也没什么可说的。
“对啊。”干霖点点头,还是对把别人绊倒有些不高兴。
玫癸说:“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干霖摇摇头说:“没有。”
干霖说:“也许有吧,你不是机器吧?”
“机器…有我这样的吗?”玫癸抬起手。
干霖略带笑意,很快压下嘴角说道:“哎呀,好像没有,要被怀疑啦。”
玫癸说:“先说一下,我不喜欢开玩笑。”
干霖点头,扭了扭衣角,看上去情绪低落“我也不喜欢。”
玫癸说:“找个安静的地方吧,有时不用勉强自己。”仿佛这时候玫癸才能找到一些自觉。只是勉强安慰别人。
干霖点了点头,跟着玫癸,仿佛只要能追逐一段开心的时光就够了。两人在草地中的平地坐下,一直待到了中午。
充分地感受了阳光,还有心有灵犀般的陪伴。虽然不太准确,也放弃一些空想。
吃饭时间到了,玫癸看向干霖,干霖看了玫癸一眼,有些不敢看,只是别着嘴。
干霖快速思考了许多想法,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很多时候要学习战斗的能力,你了解过课程吗?”
“啊,也是,你也是这一届的吗?”玫癸点头,感觉要了解一下比较好。
干霖说:“我早来几个月,算是比你大一些!“
“啊,也是。”玫癸点点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是在扯身份?
对个人能力的极致从未消失,有些时候就认不清了。
干霖说:“这是属于自己的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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