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寸心(2/2)
玫癸说:“虽然不会很懂,但是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嗯。”干霖想着什么,出神的样子毫不设防。
晚上一起去吃了午饭,干霖走在玫癸后面,相视而望,没有告别已经记住了对方。
快要到宿舍的时候,遇到了未轻,和朋友在一起散步。
“你怎么都不来找我玩啊!”未轻两只手叉着腰走了过来。
“没必要特意去找你玩吧。”玫癸也没说别的。
“大家认识一下吧,这是小峰,这是心雨,这是置郑,这是玫癸。”未轻笑了笑,为大家介绍了两边的人。
也许已经拥有很多,那些不成形态的又算什么呢。
即便一些事物已经超乎想象,没有停止探究。这样的想法很多?因为许多想要坚持的事。
虽然打了招呼,也没有过多留意,玫癸就先回去了。
绝对不是你所想的,能够追求情感的并不多,只是作为一个普遍的理性去看待。
也是放弃了我所想的,明明那么期待了,却还想要特殊的时刻。
想起来什么,作为没经历过那些,不够资格。
想我所想,之映澈透。
之前听说冥想不可能是什么都不想,现在又不一样,似乎做得到。
什么都想不到,玫癸没有睡着,即使是本能,不可名状亦非我所思。
勇者就该是能够拯救世界的人,当我不再想这个念头,似乎也不足支撑。
玫癸深呼吸一口气,坐起来,时间还没有太晚。
玫癸没有面对苦难,也没有激发潜能。
“我所为的,只是看不到未来,怪异祸乱,明境吾思。”当说这段话时被打断,玫癸就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追求这些,他们也没有。
为什么要绝望啊,玫癸做不到,一切都那么好,仿佛可以看穿一切。
玫癸不是不能理解幸福,只是这样的时刻仿佛空白,不被承载,显得弱小得可笑。
这是一个慢慢理解的过程…只有能感受到这些情感,才能逐渐接受。玫癸略微理解了一部分…空白。
不论那些理解接受的,自己做出的选择,也许只为了能够接受。
到此为止吧,玫癸还无法承担,或者说没有可以为此付出的信念。
这个夜晚随着睡下,便待到第二天。
一定要决定吗?开始了新的一天,玫癸还是有些难抵困意,因为今天要和同学们一起了,就尽量早点去。
玫癸也看到了室友,只是没打招呼。
生活中总是要应对激情,做出一些改变,设计者就很难进行别的活动了吗?至少对于那些肆意挥霍活力的人,还是有点羡慕的。
玫癸思索着感情的调配,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不过毕竟很弱,还是去吃吧。
可能永远都不知道食堂多早开,至少他们来踩点之前已经开了。
空气不错,带着淡淡的紫色光晕,在花花草草前面,玫癸想到一个问题,一直在模仿,什么时候超越呢?
或者这样的想法解答怎么变得稳定一些呢。
来到这么多人的地方,也不能太稳定啊。那真的是值得回忆的吗。
那依然让人畏惧的事实,还没有人来纠正。
你的理想是什么呢?
玫癸想,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我的问题,本来的也只有那么几个,走上属于我的道路。对啊,接受他们的理想,问题越来越多,更应该为了自己走下去,这才是生存之道。
这样的道理出现了几次?不明坐标。
到底为了什么而活呢,虽然想法有些不妙,也只是时常这么想。
玫癸没再犹豫,来到了一班,年级不是固定教哪些的,有时也会有二年级的课程,虽然玫癸不算了解现在都有些什么内容,升级就是要靠自己的,不然留级也是很正常的。
一般没有学不好也能到下一个年级段的情况。
课桌椅很普通,也很干净,几乎坐满了,也没看到熟悉的人。
玫癸只能找个位置坐下,第一节课是介绍一下自己相互认识一下,玫癸没有记得那么清楚。
五十分钟的一节课结束,这样看十分钟的间隔也不算短吧。
第二节就是去拿一下书,然后讲一下学习的安排。
“通常的学习就是周一到周五,上午学习理论,下午实践,也不一定,会有一些自习的时间,以三十分钟的小课结束。“
“也许你们现在还不理解学习是为了什么,如果就这样说学习是为了你们自己,也太不负责任了,学习主要是为了他人,为了秩序的运行,如果因此诱生暴力,那么教育从本质上就是失败的。”
他好像一道伟岸的光,照射那平凡的身影。即使感受不到热诚,也是毫无破绽的正义。
学生们逐渐的安静下来,有些躁动的心思也被抚平。
李旺说:“很多人可能觉得自己没有学习的天赋,现在的你们是勇敢的,如果你们一生都要艰苦奋斗的话,我希望你们现在能够轻松地度过一段时间,也希望这不是一段令你耿耿于怀的时光。”
李旺说:“你们要学的不只是怎样生存,还有许多不需要标准评判的事物,把自己关起来只会弄伤自己,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我会为你们解决。”
他就像无数次说过了这些话。
李旺说:“如果学不会正常的生活,友谊也会变成枷锁,但只要你认真一些,就能化解,总之,学习成绩不好没关系,也许你已经适应了思考,只是需要纠正。”
李旺一直说到下课,让人感觉教师就是这样的,玫癸感觉很有趣,人生好好开导了一下。
虽然有些不同,不过再待一段时间也能和同学好好相处吧。
早上没有课了,当然,有没有朋友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同学们来找玫癸一起去吃饭,玫癸跟同桌翔阳的关系还不错。
不过很多都和意志力没什么关系啊。
琐碎的聊天中来到了下午的第一节课。
应该说是生活中的事情挺多吗?换一种方式就挺难适应了。只是看到想看到的,总会有不想看到的。
玫癸忽然想到,当一句话没有矛盾时,也许它是正确的。
其实对于玫癸来说,这么多人一起的活动,也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当许多人还在信奉弱肉强食的时候,可以把每个人都打一遍。得出的答案又是什么呢。
来的是一个新的老师,“我的名字叫平海,在大家实践学习之前,我要问大家一个问题,什么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呢?”
立即有个比较虎的学生举手了,嗯是个比较好学的孩子,看着比较瘦小,是动物。
平海看着一个个举手的学生们,点点头挥手让他们放下,说道:“卫唯,你来回答。”
卫唯有些拘谨地左右摆头,站了起来,直视着平海老师,他说:“最好的方法是保卫!”
平海点头,说道:“说得没错,许多人学会了护身技巧,容易用力过猛,很多事是不能通过暴力解决的,有时候可能会感觉这样很累,但又不得不去做。”
平海说:“当然,这是你们要处理的事情,我只会指出你们的错误,现在跟我去操场活动一下…”
平海微微抬手,说道:“记住,你只是先站起来的人…”
玫癸也看向卫唯,似乎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许多事情还没搞懂,只是大家一起跟上平海。
“就是这样。”大家比较安分,平海也鼓励一下。虽然现在有许多学生下楼,维持着秩序的行动。
在操场比较开阔的草地上,很少有飞扬的草丝,这里的草比野外的还要结实。
虽然这里的树和野外的树抗打程度差不多。
“按照方阵站好,每个人间隔三米。”平海带大家到地方了,指挥学生站好,这操场看着小,实际上很大。
动作实在大就只能排后面隔开更多距离了。
平海说了一下课程的安排,体育课到操场集合,战术课到战斗场馆集合,实践课到艺术馆集合。顺便一提技能课要到小屋集合。主要是提供场地。
看起来倒是在教室的空闲时间比较多。
平海左手放在腰上,说道:“先不说有多少人没有提前预习,反正没有升级之前课程都不会变。”
平海说:“在练习各种技艺之前要提一点,可能运用自己的能力时会感觉到冲突的意志,调整的方法多得是,但最重要的还是不协调,不合适,就像有的人不会用火,有的人不擅长体能活动。”
平海说:“谁出来做个示范。”
“我!”梓辛举手。
平海说:“你出来。你的天赋呢,擅长什么?”
梓辛说:“我比较擅长运动。”
平海点头,“说得很好,你们要记住,别人在擅长的领域和你没什么不同,你试试不擅长的领域,不那么危险的。”
梓辛手上涌出一股电流,变为一轮光团,爆闪着激烈的光消失了。
同学们适应一下就恢复了。
平海说:“如果连试一试都不敢,是没法发掘自己的长处的,这是具有冒险精神的尝试。有时可能没那么明显,因为你自己都觉得做不到,但是为什么有天才废了呢?因为原本你十成相信能做到的事情不足一成。”
就和别人不擅长的事情没什么不同了吗?
平海说:“我不提倡你去做做不到的事物,而你能决定问题出现的原因,有些事也能做到了。如果问题出在自身,有可能是做不到的事情。”
平海说:“我也曾后悔过,本来觉得那人不会去做,虽然结局不太好。”
学生们本来提起了一些精神,发现只讲了这么一点,不过也没人说出来。
平海说:“可能你们对这件事不太感兴趣,现在我要让你们学一套拳法,名为寸劲,也是一种锻炼身体的体术。”
这调动了大家的兴趣,有的人听说过,也有的人没听过,有人举手问道:“老师,寸劲不是一种发力技巧吗?”
平海点头,“没错,很多事物都有很多版本,你说的是其中一种,还有寸劲炼身,炼神呢。基本上来说寸劲就是一种运用全身力量的方式,但是为什么不能用来锻炼身体呢。”
学生也没什么疑问了,平海继续说:“决定一件事是否正确有很多因素,跟着我做。”
平海打了一套拳法,包括了身法动作。
平海看着学生模仿,纠正一些学生的动作,“你可以先停一下,寸劲虽然是用力,但不是一直发力,把力量用到该用的地方,这只手不要动,先动腿。”
学生很快打完一套,平海只纠正了几个动作,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方式,不过学不会的东西有时要换种方式,感受它的存在。寸劲掌握自身每一寸的力量,这是你们以后要做到的,那就以后再说吧。”
平海稍微介绍一下锻炼身体的原理:“锻炼身体,增强体质一般就是那些道理,让身体吸收一些东西,可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可以是你自身消化得来的营养,可能是灵气,还有锻炼时融入的对自身的掌握也可以是有形的东西。”
“说是寸劲拳法,也只是一部分,主要的还是锻炼,可以按照不需求力量的方式锻炼,因此越接近标准,需要的对自身的掌控越高。我们一步一步来,跟着我做。”
平海一招一招的演示动作,待到学生们跟上才会动一下手,动一下腿。
指正一些学生的动作,然后继续。
终于下课了,玫癸感觉有点累,但比起趴下被平海抓起来的学生要好一些。
没有功夫想太多事情,玫癸喝了些水又练了几遍。
战术课,来到战斗场馆,平海要求学生再练两遍,出手纠错一些,其他学生还是比较自觉的。平海看起来没那么严格,毕竟学生现在也做不到更好。
这一节战术课也是教导为什么要战斗,说了许多,平海让学生休息了。
第三节实践课,艺术馆。
这里也有许多区域,平海找到了学生们,来到一个风暴房间,这里无时不刻充斥着风。
平海让学生们站好,说道:“你们现在有许多可以做的事情,但这一节课,我要教你们实践,这个建筑的许多事物都是为了实践而布置的,但是只有着最基础的功能,你们要怎么应用这风?”
学生们显然不明白。
平海说道:“那么接下来,你们就要知道了。”
虽然有些学生们没睡好,但有的人已经清醒了,“不好!风会增强,我们应该怎么办!”
有不少人都慌了神,玫癸没什么感觉,但还是站出来说道:“至少要防止风的侵袭,谁有建造防御设施的能力?”
饮和说:“没什么用吧,各自防御比较好。”
玫癸点头说道:“对,大家分散一点站,比较弱的站中间。”
学生激发了自身的能力,便能比较好判断强弱,风暴渐起,视觉什么的都变得模糊,大部分人努力地钉在地上,在风暴之下,学生们的能力都显得孱弱,只是能够坚持。
有几个学生被刮上天,直到啪叽一下落到平海身边的无风带,没有严重的伤势,但也很难受。能坚持到最后的,一个学生都没有,即使如此风暴依然嘈杂。
直到快下课了,平海逐渐把风暴停下来,说道:“你们好自为之,不想再被刮上天,就努力锻炼吧,注意不要练得太过了,伤了身体可就本末倒置了。”
忙碌的一天结束了,有些学生试图开口说话就想吐。
也许没有人能从中找到美好吧。
吃过饭后好一会才能讲话,玫癸只是听着他们的倾述。
玫癸是不想想那么多事情了。
太初牌:
零——无
功能:融合两张牌,抽一张牌
意义: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有自己了。
牌面:一张须翅,系化凡石,你看不出那是不是石头,也许是一半石头一半软肉的宝石。笼统的称呼里不包括铲子。
介绍:事物最高的追求是寻找意义吗?联系不在虚无中,在我们之间。
反面:如流星一般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