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审中](2/2)
优风见状,乖乖的又把刚才做的动作重复着做了十组,只是小飞的脸不情愿到扭曲的变形了。
......
做完了这些附加的训练,小飞搂着优风的脖子,也回到了刚才站好的队列里。
“今天的训练室温度是不是有点低啊?”优风转过身问站在一旁正低头抠着手指的小飞。
“没吧,你每次都说这句话,我觉得这是不是某种暗号啊!”
“......”
“我们一会儿连续跳绳不间断一百下,五组。”十三个学生一听这话立马炸了锅,都做那么多热身准备了,怎么还要跳绳啊!
许放见这十几个小孩在嗡嗡的抱怨,眨了眨眼,咳了一下,“嗯,跳完,我们继续一分钟计时跳,不能比上次跳的少,谁跳的少了,一会儿下课留下来,我看着你练。”
听完这话,十几个学生只好齐刷刷地朝着梯子旁边的置物柜走过去,拿放在里面的跳绳。排了三排,教练一吹哨子,立马齐刷刷的开始跳了起来。优风站在置物柜旁掏了好久,结果还是没找到自己的那根跳绳,瞅了眼许放,做了个没有的动作,挠着头就准备去隔壁冰场找自己的那根跳绳。
还没走出门口,迎头撞上正拿着一张报名表往训练室里迈的江雪,“妈,你怎么过来了?”优风歪着头问。
“没什么一会儿要过来一名新同学,我让许教练下课过去跟我看看她的底子怎么样,你这是去哪儿?”
“没,去找根跳绳。”
“去吧,去吧。”
优风拽了拽上衣的袖子,裹紧自己的手臂,隔了一堵墙,推门就是用来练习花滑的冰场。训练的学员都在隔壁跳绳,冰场上面一个人都没有,几百平像镜子一样的巨型冰面,和外面近乎暴晒的天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透过窗子透进来的炽热的太阳光打到冰面上,在光线汇集的一点,才有冰面淡淡融化的痕迹。
优风扶着墙,朝着自己放东西的柜子地方去,七翻八找,终于找到了那根蓝色的跳绳。
“啊,找到了。”
转身,向门外走,忽然看到门口飘过一头棕色的长发,优风立马迈大步子,朝向门口,等优风走到门口,门外却早已经没了人影。
拿了跳绳,准备回刚才来的训练室。见到妈妈和许放在交谈,没打招呼,推了门就进去了。训练室里十几根跳绳齐刷刷地在挥舞着,没有谁在盯着,所有的学生都在老老实实的跳绳。
......
“许放,刚才伍太太过来找我,说想让伍月来我们这里训练,一会儿你跟我看看她的底子,给她安排课程。”江雪说着,递给许放一张报名表,上面照片上的女孩,和许放二十年前一起训练的一个少年长得极为相似。
“伍太太?你是说伍明的太太么?”许放想了想,右手抵了抵下巴,“她不是还在加拿大么?怎么,回国了。”
“嗯,应该在那边生活不下去了。”江雪一边说着,脸上漏出一丝的同情,“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好吧,既然你都答应人家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再说是伍明的女儿,应当替他照顾一下。”
“那一会儿下了课,让她表演一段自己拿手的曲目?”
江雪没在说什么,推了那张报名单到许放的胸口上,紧紧压了两下,转头离开了。许放盯着那报名表,深深地叹了口气,嘎吱~一声,那报名单就夹到许放的纸夹板里了。
......
门的内侧,刚刚还齐整整地挥动的跳绳早都停了下来,只有后进去的优风,还在不断的挥着手臂,唰~唰~,跳绳一下一下的扫动着地面。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好啦。”小飞蹲在地面上,盯着优风的脚尖,见优风跳完了最后一组的一百个,赶忙让他停下来。
“优风,一会儿练习完了,要不要去我家玩儿?”
“不去。”优风低着头,半蹲着,从嘴里轻飘飘地挤出两个字,胸口上下起伏的拨动着,连着跳绳跳了五百下,简直要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