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2/2)
“你到底是醉了还是醒着。”
“半醉半醒。”
单野说完这话,窝在齐盈脖颈处的脑袋又拱了拱。
齐盈满头黑线,用未被握住的手拍了拍那只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别闹,我得回家了。”
单野没回应,只是放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了紧,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
“快点放开……唔……”齐盈的“我”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近在咫尺的男人堵住了嘴。
单野凶狠地亲吻着她,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一般。
卷过她的舌头又吸又咬,齐盈哼哼唧唧地像是要开口阻止单野疯狂的亲吻,却被压制的说不出话来。
单野一手放在她的脑后,一手环在她的腰间。齐盈空出了两只手捶在自己身体上方的单野的胸口上。
单野任由她捶了一会儿,终是不耐地放在她脑后的手抽出,单手控住了她作乱的双手,捏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这个绵长又凶狠的吻终于要结束时,单野还是在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
在齐盈以为单野要松开她放她走的时候,单野的头再次埋在了她的脖颈处。
温热的唇在齐盈细嫩白皙的脖颈上流连,吸吮,啃食,像是狮子在细细享用自己的猎物一般。
男人的气息萦绕在齐盈敏感的耳后和脖颈,烫红了她的脸颊,齐盈终于难以忍耐地开口:
“单野,你他妈属狗的?”
这时单野突然将埋在齐盈颈间的黑色头颅抬起,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齐盈。
齐盈也看着单野,但她有些心惊。
单野的那双眸子丝毫没有因为醉酒的迷离,反而如鹰隼的双眼一般明亮,还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占有欲。
单野看了她半晌,终是放开了她。
从她身上往侧面一翻,全身脱力一般的倒在她身侧,手臂搭在额头上,闭着眼睛说道:
“回去早点睡,我明天中午过去给你做饭。”
齐盈不明白单野这是突然抽的什么疯,平静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单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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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盈离开了,单野却倏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盯着齐盈离开的方向。
他对齐盈的占有欲,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其实那么几杯酒根本灌不醉单野,他只是稍微有点儿上头罢了。他不过是为了让齐盈照顾他,无暇分心在其他事情上,故意装醉罢了。
单野觉得自己有病。他不想让齐盈的视线离开自己,不想让她把精力放在任何别的人或物上。
她明明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可他不敢让齐盈知道自己这种病态,否则自己肯定会落得和赵西丛一样的下场。
若是那样,单野觉得自己会疯。
今天看见齐盈站在胡帅旁边打台球,两人还靠的那么近。
单野当时并没有发作,只是死死压抑住自己心中的猛兽,眯眼看着台球桌前的两人。
明明知道他们什么都不会有,却还是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
赵西丛还坐在他旁边煽风点火。
“怎么样,阿野?”
单野没理他,赵西丛又自顾自地说道:
“我太了解你了。咱们是同一种人,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是吗?”单野冷笑着反问。
“我又不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话毕,单野赵西丛不出所料的变了脸。
然后两人相顾无言。
单野看着远处和胡帅说着悄悄话的女人,神情莫测。
放在椅把上的手松了又握,握了又松。
他绝不会重蹈赵西丛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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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上次生日让赵西丛帮忙清理鹿晚巷的杂碎之后。
赵西丛就旁敲侧击地问过自己和齐盈的事。
在听到自己把对齐盈的感觉说了后,赵西丛说了和刚刚一样的话。
“咱们是同一种人。”
那时单野突然想到赵西丛和他前女友的事,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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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和齐盈确定关系以后,单野迫不及待想知道齐盈的某种态度。
于是在齐盈窝在他怀里,两人正浓情蜜意的时候,他问出了这句话。
“如果我以后狠狠地伤害了你,让你伤心欲绝,你会怎么做?”
出乎单野意料,齐盈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沉思,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离开你。”
单野被齐盈决绝的回答砸懵了,似是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句:
“这么狠心?”
齐盈目光灼灼地看着单野,眼神里写满了倔强和坚定,微笑着开口:
“人这一生,总是要放弃很多东西的。”
“包括我?”
“对,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