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1/2)
单野一行人开车到了鹿晚巷所在的街道。
这里是枫城夜生活最疯狂,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地方。
离鹿晚巷不远处,就是单野他们今晚要去的台球厅。
……
“盈姐,不来露两手?”
齐盈刚扶着酒精上头,呆滞状态的单野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就听见手持台球杆,倚靠在台球桌旁的胡帅在叫她。
齐盈将从耳畔滑落,遮挡视线的一缕发丝撩到耳后,转过头来。
“你们先玩儿,我一会儿过来。”
胡帅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转过身来全身心地投入这场不看输赢的比赛。
齐盈之所以不上场,一是为了照顾微醺的单野,更重要的是。
赵西丛人在那边。
齐盈对他和单野之间的关系很好奇,所以她想等赵西丛下场以后,再上场去问胡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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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盈没有等太久。赵西丛打了几杆以后就表现的兴致缺缺,很快退下场来。
齐盈看坐在她身边的单野目光清明了一些,于是稍稍放心,上场接过了赵西丛递过来的球杆。
径直走向胡帅,齐盈在他身边站定。然后俯下身,头微微扬起,左手撑在桌面上,右手持杆,将杆前端放在左手手指上,杆头对准白色球,右臂屈伸两下。
球杆撞击球,发出“嘭”的一声,黄色球沿直线撞到台球桌的台壁上,反弹后又沿着直线移动了一段,最终成功入洞。
“可以啊,盈姐。”胡帅将杆矗立在地上,双手交握,惊叹地开口。
“小意思。”齐盈甩头,朝他挑了挑眉,得意一笑。
进了一球以后,齐盈就没打了。而是凑到胡帅旁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悄悄问道:
“那个赵西丛,什么来头?我怎么觉着你挺怕他。”
胡帅听到齐盈的疑问,一时语塞,咽了下口水,这才娓娓道来。
-
原来单野和赵西丛的关系,是从不打不相识开始的。
单野初中开始就爱在鹿晚巷玩儿。
高一的时候单少爷喝的有点儿上头,再加上对面的人挑衅,单野一个头脑发热就把人给开瓢了。
后来他们才知道,打的人是鹿晚巷的工作人员,而这些人都是赵西丛的手下。
也就是说,鹿晚巷是赵西丛的产业。
单野和赵西丛两人虽然年纪相差不少,却一见如故,最终赵西丛成了单野过命的兄弟。
除了单野,胡帅他们对赵西丛的背景一无所知,只知道他势力不小,杀伐果断起来也丝毫不逊于单野。
胡帅也不明白单野怎么会和这样危险的人有交情。
有一次他们喝酒的时候,胡帅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当时单野只说了一句话。
“我和他,是一类人。”
当时听完这话的胡帅和现在听他解释原因的齐盈一样,都是一头雾水。
齐盈听完,问了胡帅最后一个问题。
“那你为什么怕赵西丛,不怕单野呢?”
“你不懂,盈姐。”胡帅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
“野哥他狠,但是对自己人真心真意。所以哥儿几个对他是既敬畏又叹服。”
“但是赵西丛这人,水太深,你看不透他。如果说野哥是头狮子,那他赵西丛就是条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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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盈坐在后排,被意识不清醒的单野半拥在怀里。她从后视镜里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赵西丛目视前方的神情。
“赵西丛是条毒蛇。”
胡帅刚刚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怎么了,弟妹?”
逼仄的空间里突兀的响起了关切的声音,齐盈甚至能从镜子里看到赵西丛似笑非笑的脸。
“没事,麻烦您送我们回家了。”
“举手之劳。”
车中再次恢复刚刚沉闷的气氛。两人一路无话,唯有黑色的车子在夜幕里疾驰。
-
齐盈费力地将靠在自己身上的单野移动到了他家。
摸了摸在门侧的开关,暖黄调的灯光忽地将满室黑暗驱散。
齐盈拖着单野高大的身躯走进卧室,顺势将他往床上一丢,看着陷入柔软大床闭着眼的男人,齐盈终于能喘口气了。
以后再也不能让他喝多了。齐盈心想。
齐盈看了一会儿床上人的睡颜,把被子盖好以后,就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却被身后本应睡着的人突然抓住了手腕。
齐盈惊呼一声,整个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拉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齐盈平躺在床上,整个人还处于懵逼中,就感觉到身侧的单野喷洒在的脖颈处的温热鼻息,痒痒的,让齐盈直想躲。
但一只手被紧紧握住,腰肢也被单野空出的另一只手紧紧环住,不得动弹。
齐盈整个人像只玩偶熊一样,被身材高大的单野抱在怀里。
“单野?”齐盈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嗯。”
单野用微不可察的鼻音在齐盈耳畔哼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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