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与春兰(1/2)
明珩足足睡到了第二天下午,外面的阳光还不留情地刺在他的脸上。
明珩眯着眼,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挡着阳光,心中感慨着入冬后好久没见过太阳。
忽然,明珩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伸出被窝里的另一只手摸了摸挡住阳光的那只手,顺滑的感觉。
又把两只手都伸入被窝里摸了摸,依旧是顺滑的感觉。
接着再往下摸了摸,摸到了触感不一样的地方后,瞬间松了口气:底裤还在!
忽然,他猛的一下坐起来,破天大喊:“老子的衣服去哪了?!!”
明珩仔细地回想昨天发生的事,回到家天快亮,家里又没人,只有他跟萧杜若,所以。。。
“啊!啊!啊!!!”明珩狂抓自己的头发,直到揉成鸟窝一样,轰然倒下,摔在床上。
“诶,不对。都是男的,我这么紧张干什么?”
明珩赶紧洗了个战斗澡,刷完牙洗完脸准备下楼找吃的。
他刚从楼梯拐角走出来,就发现有点不对劲。
客厅里面对面坐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颇有针锋相对的意思,正是萧杜若和姚春兰。
姚春兰一见到他,眉目一挑,不经意说:“怎么明二少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要见您一面可真是千般万般不易。”
明珩瞥了一眼萧杜若,只见他悠闲地靠在沙发上,一脸不可否置的样子,像是要把这个大麻烦抛给自己。
明珩按耐下那刚起床发生的尴尬,一脸正色地坐在两人中间的单人沙发上。
姚春兰瞥了一眼萧杜若,示意明珩把他支走。
明珩直接来了一句“他什么都知道了。”把姚春兰给惊着了,萧杜若笑得更开心,他好像莫名地被拉去参演正室大战小三的戏份。
明珩顺口介绍了一下:“这是我哥身边的副官,萧杜若。我与王族的事他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哥。”又问“你们刚刚在聊些什么?看起来。。。很‘开心’呀!”
“倒也没什么。”姚春兰一副可怜兮兮,欲哭欲泣的作态,“只是、只是萧副官他说、说我这种身份、是进不了明家大门的,明二少你是不会娶我的,嘤嘤嘤。。。”
说完,姚春兰神情又忽然放松,连同眼角的泪光烟消云散,悠然道:“不过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我就不装了。”
明珩瞥了萧杜若一眼,只见他无奈地耸耸肩。
明珩:“。。。”原来在场的都是影帝,在下佩服!!
姚春兰轻轻抬起那茶杯,玉指捏起杯盖在杯沿边划几下,细细地抿了几口,尔后微启朱唇:“听说昨日崟山小聚遇袭了,不知明二少可有惊吓,可有伤着?现在上头你这边的情况可是十分关心呢。”
明珩拱手作揖,作恭敬样:“劳您犒扰,无碍。”
他心中暗笑:到底是关心我的身体,还是关心我能不能继续为你们卖命?
姚春兰:“这大过年的,明少将还未回来,昨日还遇到袭击,连云的担子都扛在你身上,劳累了。”
“无妨,有萧杜若帮着处理,轻松许多。”
“那明二少可得小心某些心怀不轨,有所图谋之人,拿不准是想要你性命,趁明少将未归——”
说到这里,姚春兰身体前倾,拉近和明珩的距离,一字一顿:“夺、权!”还不忘看了萧杜若一眼。
明珩顺着姚春兰的目光看去,萧杜若依旧一稳如泰山,佁然不动的样子,似乎刚刚的言论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同时还不忘朝明珩抛一个电眼。
明珩肩膀显然僵了一下,内心已经一片凌乱,一边在想萧杜若这厮是想干嘛,一边暗骂这个挑拨离间的女人。
面上却不动声色回过头,官方地回答:“萧杜若是我哥哥认可的人,那我必然是相信的,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有许多事我不懂的,还得劳请他指教。”
姚春兰知道没挑拨成功,撇了一下嘴,讪讪道:“那明二少可得多留个心眼,一失足成千古恨,这连云姓明,可不姓萧。”
明珩皮肉不笑:“劳您挂心。”
姚春兰颔首点头,又说:“明二少可知那些个暴徒什么来历?这次袭击被军部全面封锁,不太清楚这其中的来龙去脉,明二少可否告知一句?”
“就是些底层的流民,所有人都死了,军部现在也查不下去,僵持住了。”
“那——背后可有人暗中策划?”
“无。”明珩果断答道。
姚春兰的狐狸眼眯起,露出一丝危险的光芒:“莫不是你们知道些什么关键消息故意瞒着我们吧?”
看着姚春兰那怀疑的目光,明珩又说:“我从不接触决策层的事务,再加上当时是辽荆的军队前来救援,大部分信息情报都在辽荆手里,我又能知道些什么?你就是查,也该从辽荆入手吧!”
这才差不多打消姚春兰的怀疑,两人又开始恢复到焦灼状态,从古今中外一直吹到宇宙银河。
萧杜若则一直津津有味的观看两人十分精湛的“拉力赛”。
最后,姚春兰坚持不下去了,她三番几
次地想把画题引到中州祭典上,可立马被明珩那张“再说下去还能说一年”的嘴给扯到天南水北去。
她理智地决定认输,进入正题。
“明二少——”姚春兰打断明珩的话头,
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次是个大家伙。我们都这么相熟,那废话就不多说了,我来找你无非也就这一件事。不过这次有所不同,任务的性质不一样。”
明珩努力抑制住内心胜利的喜悦,面上装作有些失望,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还真以为姚姑娘是来关心我呢,没想到是要让我送死啊!”
明珩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了一个大大的
熟悉的名字。
“赵俨?小王爷!保护他?——姚姑娘,解释一下?我的业务好像不包括这个内容吧。”
明珩眉头一挑,有些讶异地看着她,“而且中州祭典有我哥去,我得在家待业,万一要是碰上我哥,那还不如直接送我去火葬场得了。”
萧杜若仍然是正襟危坐,修长的食指在雕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打着,似乎早有预料。
姚春兰问:“明二少可还记得上次在华镫寺那拿来的文件?”
“当然。”
“那是一份华镫寺怀疑王族和军部知道命牌真相的人员名单。”
明珩已经知晓这个,但还是装作神情凝重的样子,他皱着眉头,思量了许久,才说:“你是怀疑。。。华镫寺要在中州祭典上刺杀小王爷?”
“没错。”姚春兰凝重道:“你应该看过了吧,王爷的名字被重点标记了。”
“自然记得。”因为是他特意画上去的嘛!
“那你可记得那份名单上有有一处红色的涂抹。”
明珩脸不红心不跳答道:“嗯,我当时没看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
姚春兰慷锵道:“我们这边的专业人员分析出来——是你哥哥的名字,明珣。”
“怎么可能?”明珩嗤笑,“我看到那份文件的时候,哥哥已经在中州边境巡防多日,如何受到华镫寺的刺杀?!——等等,你是说——”明珩说道这里,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没错,按明少将的部队原定的日子应该早就回来了,他到现在都没回来,甚至没有任何音讯,怎能不让人怀疑?!”
“可是哥哥写信了给我说他迟几日回——”明珩忽然想到他并没有看到信,而是萧杜若拿着信告诉他的。
明珩不动声色望了一眼萧杜若,他依旧是一副淡然自若,任君点评的样子。
这种人,要么头脑简单到令人发指,要么城府深沉到令人战栗。
这时,一旁的电话响起,打破了一时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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