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2/2)
她停了下来,脑子里面千种思绪交错,乱糟糟的理不出头绪。
……
巷子里传来轻微的哼声。
雷电将沙和本就白皙的脸映衬的更是煞白。
她抬起腿,走了进去。
刘基赫靠着墙壁仰着头大口分喘息着,他依旧被捆着,心却又渐渐活络了起来。
他终是成功的逃出来了。
身后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他费力的拧过头,身上微微轻颤。
来的是个女孩子,他心下松了一口气,绿色的胶带将他的□□压抑在嘴里,他只能发出呜呜的低泣。
那女孩没打伞,身上被雨水浇透,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曼妙的曲线。
他奋力的扭动着,呜咽着,试图吸引来人的注意力。
那女孩先是顿了顿,缓步上前。
沙和盯着那一团伤痕累累的“肉团”恍惚间,她忽然想起,多年前也是只有一个台风夜雨里,有人亲手打开了她的潘多拉魔盒。
她唇角微勾,走上前在男人身前蹲了下来了。
男人被胶带封着唇,身上透着一股濒死的暮气,眼睛却透着一股子不甘,看向沙和的目光灼灼,带着些许哀求。
“你不开心?”沙和慢条斯理的撩开男人打湿的刘海,露出了那张肿胀青紫的脸蛋,男人看向她的眼神似是疑惑,又像是明白了什么的惊惧。
他奋力扭动避开了沙和修长冰冷的手指,身体重新摔回地上,向前爬着。
她收敛了脸上最后一丝笑意,抓着男人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抵在了墙上。
“害怕?为什么不高兴?”她神色里带着茫然的疑惑,隐藏在泛红疯狂的眼尾之下。
盯着男人慢慢变得平静而绝望的眼睛,她忽然又笑了。
“你应该高兴的”。
她的手骤然收紧,掐在男人修长的脖颈上,窒息感裹挟着痛苦让男人剧烈的挣扎着,他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沙和那双隐隐含笑的猫眼,却又渐渐疲软下来。
沙和松开了手,男人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没了脉搏,一双眼睛却仍是瞪得大大的,似是宣泄着最后一丝不甘。
沙和撕开了男人嘴上的胶带,将他的唇角抹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这样笑着才对”。
她的声音飘散在午夜的疾风骤雨里。
……
洪南福是第一个找到刘基赫的。
正是凌晨时分,万物重归静籁,天地间似是仅剩下了风雨声。
他穿着那件半旧的背心与黑色的运动裤,黑框眼镜上落满了水雾。
刘基赫躺在地上,身体已经变得苍白而僵硬,脖颈上显出泛青的手印,他瞪着双眼,嘴角勾着狰狞的笑意。
洪南福与双胞胎三人在那包含秋意的暴雨里面面相觑,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惧。
缓慢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三人垂首回头,微微颤栗。
徐文祖撑着一柄黑伞,穿着一身黑衣黑裤缓步走进巷子,他头微偏,胳膊上挂着一个帆布包,脸上瞧不出喜怒。
“死了?”他声音依旧是懒洋洋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时忽然一顿。
他缓慢的走上前去蹲了下来,盯着那一抹微勾的嘴角忽然笑了起来。
“有趣”。
他胸腔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笑意,“行了”他站起身来。
“把他处理的干净点”。徐文祖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余下不知为何逃过一劫的三人,手忙脚乱的冲上去收拾尸体。
他将手探进那布包里,轻轻摩挲着里面的书籍,夜色沉沉,那一角书面闪着猩红的光亮,像是流淌的血浆。
他闭上了眼,想起第一次与沙和见面的场景。
那时她问他,“你觉得是他一个人杀的么?”。
那时他猜中她心中的答案,含笑回答道“不是”。
徐文祖停下了脚步,他摁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微笑杀人魔”的报道。
他又想起了那罐加了料的啤酒,轻叹一声,似是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呢?亲爱的”。
他声音低沉呢喃,犹如情人的叹息。//
结尾例行辱骂狗晋,一本书还是给我锁的整整齐齐
沙和小姐姐率先掉马!!
距离徐医生掉马不远了(破音
迫不及待的想开车(嘤
沙和武力值在轮到你了里面实在是太挂壁了,我估摸着那个杀法扔伊甸考试院估计是就直接莽过去了,一个活口不剩的那种,所以稍微削了一点武力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