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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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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米禽牧北知晓了赵简喜爱木兰,便发觉他每一日都会让婢女折一株木兰放在卧房。

将军府内一时流言不止,说是将军偶尔会看着那株木兰发呆,偶尔的也会摸着那木兰花瓣爱不释手。

赵简听了直翻白眼,不过好在米禽牧北接到了元昊的旨意,不日要护送宁令哥前往夏辽边境巡视。

看着米禽牧北日日早出晚归赵简便乐得清闲自在,终于没有人再做纠缠,晚上吃饭都能多吃一碗。

赵简心情一好便寻了个天朗气清的日子欲出门走走,也不知道为何刚走出一条街便莫名被一行人团团围堵住,“姑娘安好,我家小姐想请您过府一叙。”

赵简下意识警觉性的将剑举起放在胸前,逼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家小姐说想请您去教她插花。”

赵简歪了歪头,没移氏就这么闲吗?对待宁令哥还不死心?都这样了还想学插花?“没移姑娘的脸好了?”

来人没有回话,只是散成两列,将身后的一顶软轿露出,伸手礼道:“姑娘请。”

赵简点了点头便上了这舒适的软轿,一路被人抬着颠簸又无趣,坐在那轿中只觉时光恍惚,也不知道坐了有多久,但见外头的景致越来越偏离市集人群,最终却往那山间小路里走。

“这地儿怎么越走越偏啊?”赵简隐隐约约觉得事有不对,再细细而想,那没移氏是个活泼坐不住的性子,若是真想来找自己亲自来寻岂不是更自在?

“这不是去没移府宅的路!”

赵简反应出事出蹊跷正要露头反抗,却不想在轿帘掀起的一瞬间已有两把钢刀挡在了轿门处,“姑娘安心坐好,我等定会保姑娘性命无忧。”

赵简甚是安静得退回至轿子中,自从来了西夏,她已学会了“既来之、则安之”,无论面对的是什么,顺着推就是了。

安安心心得被那一群侍仆抬至了目的地,下了软轿之后,这青山掩映之下,是一座高耸入云又古朴庄严的寺庙。

百十台阶拾级而上,赵简被一路押解也没有抵抗逃跑,被人带至了那寺庙后的禅房之内,里头正在诵经念佛的女子从容优雅得转过了身,笑唤道:“赵姑娘。”

女子极为风情,也是个难得的美人。

赵简开口问道:“我好像不认识你。”

“但是我知道你,你是宋人,且姓赵,乃是大宋皇室宗亲之女。”

赵简眉头一紧,“你到底是谁?”

女人掩口笑了一笑,“米禽牧北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有一个深宫寂寞的女人被元昊藏在这无人过问的寺庙之中夜夜啼哭?”

“没藏黑云。”

没藏氏又是笑道:“赵姑娘一点即透。”

“您既已遁入空门,还是尊您一声没藏大师吧。”

“赵姑娘高兴便好,反正除了元昊,在这里谁见了我都要尊称一声大师。可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人本该享受人生,但却要被关在这里伴青灯古佛、听暮鼓晨钟,当真可怜。”

没藏氏说得哀戚,赵简听后微微垂下眼睑,复又抬起,笑问:“您今日找我前来,不会是想找个人听您倾诉苦楚吧?”

“赵姑娘天生长了一副玲珑心肠,自然看得清楚。我今日找你来只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告知于你,一件你听了,绝对不会后悔的事情。”

没藏氏迈出步子缓缓向赵简而来,脸上虽是笑着,却让赵简警觉到身上的所有汗毛都竖了起来。

赵简的手被没藏氏牵了去,随即放在了她的小腹之上,赵简感觉到自己仿佛摸到了女子腹部的凸起,尚未来得及反应,便听她说道:“我怀孕了。”

晃如夏日惊雷硬生生劈在头顶、炸开,锤击入心又无从躲避,赵简瞳孔微微放大顿觉背后丝丝冒着凉气,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没藏氏笑得温婉得意,“我有了身孕,两个多月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怎么样,我说过了,这件事情你听了绝不后悔。”

赵简一把甩开那没藏氏的手,又问:“可你为什么要找我?”

没藏氏抬眼直视赵简而道:“因为,你是这场斗争当中唯一一个宋人,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跳出漩涡的中立者。”

赵简猜得一点错都没有,自己临危受命,原本只是想助宁令哥登位,可那仅仅是因为只有一个宁令哥,根本没得选择。可若是加上一个没藏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赵简忽觉的,这一切仿佛很微妙,多方博弈却永远算不到最终的结局,所谓的对峙和合作,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借口就可以随意转换,甚至只是一瞬间的事。

“找你,是因为你是米禽牧北的正妻。米禽牧北助宁令哥良多,而我和我腹中之子孤儿寡母无人照看,元昊无法保我,我只能自保。”

赵简看着没藏氏在自己身侧来回踱着步子,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那么沉稳,似乎已是胜券在握,“赵姑娘有所不知,夏左厢军啊看着荣耀,实则早就是个幌子了。这么多年了,有很多都已投靠在了米禽牧北麾下,剩下的已然溃不成军,还有很多已是米禽牧北的细作。西夏的财力、兵力、人力,米禽牧北已替宁令哥敛去了大半。自然还有一部分在我兄长手中,可那完全不够。”

没藏氏敛去了面上的笑容,转而目光中透着丝丝狠厉,直视赵简道:“赵姑娘,从始至终,你要斗的都只有米禽牧北一人。”

这场离间过于简单却又直指入心,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对立与合作都在一念之间。可赵简偏不想要就此顺着对方的话说,只真诚道:“可是米禽牧北是我的夫君,我对他已然动情,让我背叛他,是不可能的。”

没藏氏许是没有预料到赵简会如此说,只是从袖口中掏出一只红粉色的香囊递上道:“赵姑娘,话不要说得太早,这只香囊送你,或许有朝一日你用的上。”

赵简一时愣住,久久望着那只香囊才伸手接下。

临出门之前那没藏氏语气似有半分祈求,“赵姑娘,我如今身怀六甲,不求别的,只求将来还有一个依靠。稚子无辜,还请姑娘多做考虑。”

赵简没有再理会,只是低头离了此地。

屏风后的男人似乎看穿一切,没藏讹庞从内走出不满而道:“不过是个宋人,你又何必低声下气呢?”

没藏氏勾唇一笑,“哥哥,米禽牧北你杀也就杀了,可这个人或许能成为保我们的最后一道护身符,你可不能动她。”

“知道、知道……你呀,就安心养胎。外头的事情,一切有我。”

……

戒坛寺修建在这青山之巅,高立入云,灰蒙蒙的天空沉沉地压下,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到,逼迫心头让人喘息难耐。

余晖的金光斜斜映在斑驳的暗墙之上,静谧苍凉。千年古刹层层飞檐,四周高坠的铜铃被清风拂过串串急音,响铃入耳。

那声音似鼓似锣敲击在心间,烟雾缭绕的大殿之中有僧尼跪在一侧右手捻珠左手敲鱼正在诵经。

赵简没有理会只是向上看了看那庄严巍峨却又睥睨众生的佛陀。高高在上,俯瞰一切。西夏人心诚,可他们做的一切佛祖知道吗?

赵简在一旁随意抽了一支签子递予那僧尼道:“这支签,有劳了。”

那僧尼放下手中珠串虔诚一拜,转过头来亦是秀美的模样,只是断发为尼,她和没藏氏不同的是那一头象征女子柔美的发丝尽数被去了干净,光秃秃的头顶被一顶青纱帽遮掩,见她笑道:“四十八签,还请香客随我来。”

赵简又随着那僧尼入了后厢禅房,那禅房墙壁上挂满着无数签文,见得僧尼取了签子下来,道:“四十八签,香客求什么?”

赵简微有笑意,“求本心。”

“开天辟地作良缘,吉日良时万物全……乃是个大吉签,您的所求会如愿的。”

赵简听后甚是感兴趣得坐了下来,笑问:“那你呢?刚才跪那儿念了半天的佛,你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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