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赚钱(2/2)
直到现在为止,花家上上下下包括田氏,都一直以为花老二这些时日不回家,是在在酒楼辛辛苦苦的做工。
王狗子忙不跌的说:“可别会肆里去了,你家里出大事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
花老二风尘仆仆回到家时,花家老老少少正围成一个圈正在开座谈会。
白日里大门紧闭,让他越发对王二狗子口中所说那个神秘的想个小太阳般不用点火就会亮的玻璃灯好奇起来。
“扣扣扣”
“谁呀!”
出乎意料,跑过来开门的是他的大女儿大妮。
足有好几月没有见到爹爹的大妮看到她惊喜的眼圈一红,也不说话,两串珍珠似的泪水串就这样滑下了。
骨肉血亲,平日对两个丫头片子颇为嫌弃的花老二也难得心下一软,斥道:“哭什么,你老子还没死呢?”,说完便绕开大妮大步往前走。
身后的大妮赶紧摸干了眼泪,鼻子抽了抽,扯出一抹甜甜的笑话来:“太好了,爹爹跟她说话了”。
“哟,老二,你咋回来了,掌柜给你放假了?”
花母见到儿子回来了,赶忙站起身来就去迎接。
花父垂拉着眼皮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来了也好,正好你二哥出头要做生意,你们哥几个凑在一起商量商量”。
花老三听了父亲这明显带着偏心的话,脸上悄无声息的浮起了一片阴云,心里冷哼:“这是听到风声了,赶着回家分生意呢?”
浑然忘了自己出头提出的这个生意,也是从花蘅手上白占来的,不过即便是他想起来了,也自然不会当一回事。
自古女儿从父、从夫、从子,花蘅虽然因为特殊状况,不用从夫,但父亲和他们几个哥哥都在,小妹身为女儿身,又不能抛头露面,她的所有财务一切自然就是属于家族的,至于同属于男人的乔满,他整个人都是要看花蘅过日子的,他的意见完全可以忽略不提。
见他爹不动声色将话题转过去了,花老二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顺势问道:“爹,小妹弄得那个玻璃灯是咋回事,都传到县里了,人都打听到我跟前了,我还两眼一抹黑呢”,直觉告诉他,这也就是他腾飞而起的那阵东风。
花父说:“咋回事,给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妮,将开关开开,让你爹好好瞧瞧”。
“噯”
开关打开,灯泡被点亮,杜氏尖声惊呼:“哎呀娘,你快瞧瞧,咱家的电灯没有之前亮了,是不是油烧没了”,她一直坚持以为,这电灯的背后肯定也装着一盏看不见的灯油,就像蜡烛燃火需要灯油一样。
“头发长见识短,瞎咋呼啥呢?”花母转头呵住了她,问半边身子靠在乔满身上正垂着眼,神游天外的花蘅:“乖宝,你瞧这电灯咋凑着不那么亮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花母已经成了女儿的脑残粉,女儿电灯不是用油,那就是不用。
“将窗帘拉上,门关上”。
站在门边前的小楼十分有眼力劲的将堂屋的门关上,而田氏何苗氏则手脚麻利的去拉窗帘,屋里陷入黑暗,灯光便恢复了光彩。
花老二很快看出了内中门道,又惊又喜的问道:“爹,这电灯到目前为止,是否只属咱家,别无分号?”
倘若他有了电灯,等进入斗牛场里打开了局面,适时将电灯打出去运作一番,势必节省他许多的功夫。
花老三像是被踩了尾巴半,阴阳怪气的笑道:“二哥,你想什么呢?这电灯是小妹费劲心力做出来的心血,这制作电灯的方法技术,可是要作为咱老花家的传家秘籍传给子孙后代的,你可别想那它去讨好什么贵人?”
也许是同类相斥,在花家四个兄弟里,花老三老实持重,脑筋死板,平时开家庭会议,他能不说尽量都不说话,其实追根旧地也是想说却嘴巴笨拙。
花老四冷漠清高,在他眼里,除了学问和科举,一切都是浮云。
唯有花老三何花老二都属于脑子聪明,性子活跃,同时怀抱野心的。
不同的是,花老三私人甚中,梁波和自私都是存在骨子里的,尽管他平日里掩饰的很好,但终究瞒不了和他同类人的花老二。
花老二将他当做‘反骨’来防备,平日里能远则远,反正对方虽然有些聪明手段,但是格局太小,难成大气候,不足为惧,便很少放在眼里。
没想到这一次,他们兄弟俩瞄中了同一块骨头。
花老二心里藏着事,并不想和花老三瞎扯浪费功夫,只要这个家暂时还没有分家,花家真正做主的还是花父。
他粟下来来直接对着花父说:“爹,你听我说,这制作电灯的技艺必须的捂的死死的,这段时间,任谁上门来,出再高的价格,也不能将方子卖出去,留着有大用,咱花家这一会不用等到老四科举中第,就会起来”。
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里乔满鼓着腮帮子扯了扯花蘅的袖子。
花蘅则干脆站起身,意兴阑珊的走人了。
这帮子混蛋,当这她的面就敢名目张胆处理她的劳动成果,真当她是死的吗?
我就看看,到时你们一个个分了生意,没有她出手,这电灯还能不能造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