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帝渚回头看见便是了然,就唤他过来在自己身边坐着,再拉着他的手抚摸松子毛茸茸的头颅,再从头摸到了脊背,而趴在塌上的松子头次被除帝渚以外的人抚摸,本是高傲惯了的他竟只是懒洋洋的白了一眼后也由着他摸了。
在他的手下,松子简直乖巧柔顺的过分。
“也就殿下在的时候,它才会这么乖。”姜涞忍不住说道。
“那有何难。”帝渚云淡风轻的一笑,“以后我每一日,每一刻都陪在你身边,它便都是这么乖的任你抚摸。”
姜涞怔了一下,听她说的脸颊泛红;“殿下……”
“还叫我殿下?”帝渚抬眼看他,温声道,“如果你愿意,可以唤我的小字,良夜。”
良夜是她父君给她取的小名,以此怀念当年南疆的美妙夜色。
从她出生那刻起,除了父亲,再无一人唤过她的小名,因此这名字与她而言是独有的意义,少有人知,而父亲死后就再无人知晓了。
“良夜?”姜涞下意识的顺口喊了一声,帝渚听后便笑眯了眼,他迅速反应过来,惶惶转过头,红着脸颤声道,“这,这不合规矩,殿下!”
帝渚并不在乎这些,只含笑问他;“姜涞,今后无数良夜,你可愿与我一起度过?”
帝渚的语调太过温柔,言语太过动人,姜涞红着脸,眼眶微红,重重点头,心头一时酸涩难言,却是甜蜜的令人心醉。
“傻子,你哭什么?这是该高兴的事情才对啊。”帝渚不禁叹气。
自从离了皇城,姜涞是越来越容易掉豆子了,到好像是她把他欺负的过分,因此帝渚每每都觉好笑,却又心怜不已,便低头凑近了因为羞愧而埋着脸的姜涞,再吻上他泛着凉意的唇。
这唇她昨晚不知尝了多少次,带着无尽的欲望与激烈的渴求,可今日的亲吻,却不带一丝**与欲望,唯余温柔的抚慰与坚定的保证。
两人正亲吻渐深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惊呼,意识到有人进屋看到了,回过神的姜涞慌忙转开了脸。
而帝渚依旧神情平静,只回头刮了门口那不速之客一眼。
“林川,你莽莽撞撞的做甚?”帝渚语气冷的能冻死人,“一双腿站不直要来何用?砍了!”
摔倒在地的林川赶紧爬起来,急色辩解;“地滑,纯粹是地滑的缘故,将军!”
帝渚面无表情的又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通红,手足无措,到底没再多说什么,然后又缓了脸色对旁边恨不得把脸埋进颈窝的姜涞柔声道;“我还要处理点琐事,都是此行被抓的山匪们的安排处置,无聊乏味的紧,你跟着松子去外面树下晒晒太阳罢,我过会儿忙完了就来寻你们。”
说完又低头摸了摸松子的头,郑重其事的吩咐道,“好好照顾他,不许欺负他,知道么?”
已是隐约感知到自己失宠的松子向她翻了个爽淋淋的白眼,便张口扯住了姜涞的袖角拽着他出了屋子,而姜涞至始至终没敢抬头看一眼屋里的人,脚步慌措的跟着松子离开。
“看什么看?”余光瞥见林川忍不住偷偷跟着看去的眼神,帝渚冷色横他一眼,无情喝道,“再乱看,就挖了这双不长眼的眼睛!”
于是林川就迅速转回头,一双眼死盯着脚尖,一字不敢反驳。
“传下去,以后姜涞就是将军府真正的男主人,待他便如待我,谁敢欺辱他,待他不敬者,提头来见!”
林川满头汗的乖顺应下。
这下好了,他们将军夫君的人选是真的定死跑不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