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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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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渚刚走不多久,皇帝就一脚踹翻了桌子,踹翻了桌子后似仍觉不够,再看到什么便抓什么狠狠摔到地上以此发泄怒火。

于是尚未动过多少的饭菜汤水就呼噜撒了一地,随后殿中此起彼伏的响起各种事物砰砰砸地的刺耳声音。

皇帝突然震怒发火,殿里剩余的奴才们个个吓得不行,立刻匍匐跪地,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汤水饭菜溅了一身都不敢挪一下,而姜涞早有预料此景,一见皇帝有踹桌子摔椅子的征兆就及时把离得皇帝最近的落雪不动声色的往旁一扯,退到了殿柱边躲着,静静的等候皇帝怒火过去。

半柱香的时间不到,这殿中已是无一处好物,而皇帝也摔的疲倦力竭了,便无力的靠坐在殿中唯一尚好的太师椅中,单手撑着额头暂作休息,微微凌乱的碎发下眉眼低垂,虽是沉脸不语,但眼底深处风潮浪涌,可见本人此刻的心情着实恶劣,只是勉强忍住不再发火而已。

可这样的皇帝却更叫人打心眼里的害怕,唯恐他会突然发疯下令让禁兵把他们所有人拉下去处死泄愤,毕竟这种事情发生的不少了。

跪在地上的奴才宫女们深埋着头,整个人都在不住颤抖,深埋的面孔血色无多,这殿中的沉默延长的越久,他们就更觉自己离死亡又近了一步,直到那一声不含感情的叫唤才让他们感觉到了几分生的希望。

“落雪。”

在姜涞的眼神示意下,落雪期期艾艾的上前两步,颤着小腿轻轻的应了一声。

皇帝看过来的目光冷的如冰,深的如夜:“落雪,你也认为朕应该纳妃么?”

落雪哪里敢答他,犹犹豫豫良久嘴里也蹦不出一个字,反而是快被皇帝的吓人目光盯哭了,于是皇帝转眼再看向他身后束手站立的青色身影,语气更冷:“姜涞,你认为呢?”

他可不是倍受天子宠爱包容的落雪,不是不答就可以躲过的,且皇帝的语气显然不耐,姜涞只好硬着头皮答道:“回禀皇上,奴才读书不多,见识肤浅,但也知道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且天家的婚事亦是内事,不该由外人僭越置辩。”

他跟着皇帝身边多年,怎不知他最厌恶最痛恨的就是逼着他纳妃娶妻,每次一谈到这事皇帝虽然不会当时大动肝火,可到了私底下他们这些奴才却没少被皇帝无辜迁怒,且这次皇帝是真的气得不轻,他自然不敢再迎风逆行,自找死路。

他自认为说得够小心够顺着皇帝了,皇帝听后也没有动怒的意思,反而是笑了,却笑得古古怪怪,别有意味,他侧眼懒懒的望着姜涞,眼眸深邃的不可探测,微微一笑道:“外人……呵呵,连你也觉得她是外人,朕对于她是外人,那谁是她的内人,你么?”

姜涞闻言大惊,慌忙下跪,连声辩驳自己身份低贱,不敢攀越贵人之名!

“你不敢是你不敢,可别人想那又算怎么一回事呢……”皇帝垂下头,低声嗤笑道,她那么多次偷偷看的是谁,当他的眼睛是瞎的嘛?

他还特意派了人去监视姜涞的府宅,就是想看看私底下两人是否有接触,虽说回报说未曾见过她有去,而姜涞也没去找过她,证明不了两人之间有过什么,可从今日两人的反应看来,他们的接触绝对是不少的!

龙袖下的手紧紧握紧成了拳头,皇帝再三压制怒火才勉强忍住了很想把某个得到上天垂怜的幸运儿五马分尸的欲望,他冷冷的盯着姜涞看了会儿,复是咬牙狠笑道,“姜涞,你真是好福气啊!”

凭什么他就能得她另眼相看?是因为这具还算不错的皮囊,亦或只是她的一时兴趣?

她的目光长长停留在他身上时温柔且多情的让人沉迷,他从未见过她这般的看过谁,为了能多看两眼,他都不忍心戳破,只偷偷的把那抹从不属于自己的目光收入心里默默回念!

而他从头到尾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怎配得起?!

他又是哪里比不上这种卑微下贱的狗奴才?

惶恐不已的姜涞额头冒汗的看他,不太明白皇帝说这话的深沉含义。

皇帝却不再说话,移开眼看向旁处,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忍不住叫来禁兵,把这个什么都没做就抢夺了他的无上信仰的下贱奴才拖出去千刀万剐方能泄恨,哑着声音冷冰冰道:“朕今日不想看见你,去殿外跪着吧。”

听见这话,姜涞不由惊诧的睁大了眼,目露疑惑,也难怪,他什么错事都没有,相反还是处处顺着皇帝却被皇帝惩罚到外面跪着,而落雪看不得自己唯一的朋友无故获罪,正要开口为他求情时,反应过来的姜涞立马走上前一把拽住了他,摇摇头告诫他什么都别说,别再惹了一身事跟着他受罚。

“奴才犯了错罪该万死,皇上仁善只稍作惩戒,奴才叩谢隆恩!”把仍有不甘心的落雪往后一推,姜涞走上前从容跪谢,面色平静的如同一摊波澜不惊的水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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