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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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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好听,人好看,但这一夜,他注定是无法安睡了。

月余后芙蓉渐衰,烈夏依依不舍的离去,天气转凉后秋风以至,凉爽过人,帝渚就带着重获新生的松子又搬回了主院。

彼夜星辰满目,将军府,主院。

在春冬等人有事入院拜见帝渚时,刚沐浴完只裹了一件单薄浴衣的帝渚就靠在塌上休息,松子缩在她腿边,顽皮的扬起尾巴卷了她的衣摆,露出了一截矫健修长的小腿,肤色顺滑如绸,脚骨漂亮的像蝴蝶停伫翩飞。

人生有几次机会能看到将军解战袍?不出意料的林川这个风流浪子看的眼睛都直了,脱口惊赞了一句:“哇塞,性感啊!”

帝渚听后,二话没说一巴掌抽了过去,林川猝不及防下就被打的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捂着被打出鲜红五指印的脸看向她,十足震惊。

“将军,你知道性感的意思!?”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打!?”

“虽然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说的肯定不是好词。”帝渚冷冷看着他,“下次再敢说些不着调的胡言乱语,我就割了你这条无用的舌头泡酒。”

林川捂着脸欲哭无泪,委委屈屈,旁边的在春冬忍着笑安抚他,单纯的霍燕亦是投来满目同情。

即便如此,帝渚的态度仍是无情的近乎残忍:“滚出去,给松子准备些宵夜,别站在这里碍眼。”

不仅被打了一巴掌,还被痛斥嫌弃的林川满含哀怨的出门去做事,总爱瞎操心的老婆子在春冬跟着不放心的看了过去。

“别看了,那一巴掌我没使多大力气,回去给他擦点药,第二天他又可以顶着那张脸到处为非作歹。”

在春冬回过头,不好意思向帝渚笑了一笑,倒是没再说什么,帝渚便抬眼看他,又是长叹口气:“你总这么纵着他也不是个事,日日看他四处勾人,肆意花丛,你就能这么忍一辈子,替他收拾烂摊子?”

“将军,属下自然不想,但属下又能如何呢?”军师苦笑,“不是谁都能像将军一样可以接受的这么干脆简单的。”

“你不说,他就一直不知道,他不知道,又如何接受?”帝渚苦口婆心的劝他,“再说了,我觉着他不是那种迂腐之人,只要真的有心,何愁其他呢!”

在春冬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付之一笑,这脾性着实固执的九头牛拽不回来。

见状,帝渚叹气更甚:“你啊,就是太过死脑筋了。”

“属下心甘情愿的。”在春冬垂眼,低声坚定的回她。

这话她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这人死脑筋起来比起她是有过之而不及,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谁也逼不得他!帝渚便不再多做开导,一挥手就把这事按了下去,只当没有发生过。

她们两人说的热闹,直言不讳,却是同时忽视了另一人的存在。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接受谁?谁接受?到底接受啥啊?!可怜咱们的纯洁少年霍燕听着将军与军师的对话糊涂到顶,犹如雾里探花摸不着头。

天色入晚,沐浴之后的帝渚变得随意许多,便背靠柔软的后枕,由着顽皮的松子卷起尾巴往她腿骨上越卷越高,直到快卷到膝盖的位置时她才挪了挪腿躲开它,然后伸脚再轻轻踩了松子的背脊一下警告它不可过分,这才支着下巴懒声问道:“是什么事让你们这么晚还来寻我?”

“将军,城中近来时常发现有盗贼偷盗各家的珍贵珠宝呢,他都偷了好几位大富达官,盗银上万呢!”说起正事,霍燕瞬间头脑清楚,终于觉得自己不是局外人,迫不及待的出口回答。

“盗贼?这不是数月前的事了么?”帝渚微微蹙眉盯向在春冬,“这么久了,你们还没把他抓到?”

“是属下无用,请将军责罚。”说起这事,在春冬羞愧的可不止一星半点,以往他办事样样周到,细心无痕,从未有把这种偷盗一类的小事都闹到了帝渚面前,可这次却是束手无策,实觉忏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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