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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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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极之下姜涞险些忍不住就脱口质问她,当初相识之际,她会痛恶他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那时他是皇帝的卑贱玩宠,她对他的厌恶二字可是明明白白的就刻在脑门上,平日与他多说一句话都觉是侮辱作践了自己,避他如蛇蝎,怎的此刻她就不觉得是侮辱了呢?

可对着帝渚那张分明满是黯然与紧张,却强撑着笑意等他回答的神情时,那些尖酸刻薄的话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沉静良久方是闷声道:“能与殿下相交,是奴才的三生福气,又怎有不愿二字。”

听见这话,帝渚才大感松心,笑着颔首,颇为满意,却没看见姜涞低下的眼中盈满的嘲弄讽刺。

看吧,哪里又有朋友之间会自称奴才的呢?

因此一事,两人古怪可笑的‘好友关系’就云水风轻的定了下来,每到姜涞休班那日帝渚就会顺其自然的入府中拜访,或是与他吃顿饭,或是与他干扯几句,再不济两个人实在无话可说时只能干干坐着,她也硬是坐满了一下午再若无其事的告辞回去,丝毫未觉两人这所谓的好友关系怎么看怎么别扭尴尬。

而姜涞,对皇帝他从未敢拒绝,如今对上帝渚他更是没有拒绝权,帝渚要来府中,就算他有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情愿,当日也得快些收拾妥当宫中的一切事务后迅速赶回府中,以免帝渚等的太久,万一她怒极之下把他唯一的府宅掀了个底朝天,那两人以后再次见面就好生难看了!

尽管他知道帝渚其实并不会这么干,毕竟身为皇室显赫,修养品性可是一等一的高,非是这一点小事就会仪态全失,且帝渚的清高冷傲朝野闻名,就算她再觉恼怒,最多也是怒身离去,万不会拿那一座死宅发泄火气。

当然,姜涞不会因为帝渚轻轻淡淡的一句想和他做朋友就放松戒备,他在耐心的等,等帝渚最后的目的,等她的尾巴最终藏不住的那日,他就能知道这一向高贵若此的长帝姬到底是有什么阴谋算计。

他有的是耐心陪她耗。

月余后,又是一次休班,忙绿多日后疲惫回府的姜涞刚下车进府,管家孙伯就在门口禀报说那位殿下刚来不久,此刻正在后院中闲逛。

帝渚来的次数太多,且是府中唯一频繁进入的外人,姜涞又待她恭恭敬敬,敬若贵人,是以下人们也不敢懈怠,每次帝渚来都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帝渚便俨然快成了府中的半个主人,出入自由如入自家府宅,随口说一句话多得是人争相给她办的妥妥当当。

对此,姜涞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就好像连这唯一属于他的清净之地都被帝渚侵占了个干净,他却偏偏不觉排斥反感,实在怪哉。

听罢,累的已然不想说话的姜涞只阴沉沉的看了眼孙伯,见他坦然直胸,竟一点不觉这事有哪里不对,他懒得训斥这俨然习惯的把帝渚当成了府中主人的蠢人,便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即就入了后院去寻那个更是心大到直接进了别人家后院就随意乱逛的人。

进入后院的主厢房,一眼望去院中无人,而自己住的那间主卧房门大开,姜涞的脸色瞬间更沉了几分。

好家伙,这都不是心大了,这是根本没心!

待姜涞气步冲冲的进入屋中时,果然就见帝渚站在屋中,也不知是他来的及时,还是帝渚尚有几分脑子,没进入内卧,只在外屋随眼闲看,到处停停看看,姜涞进来时她正好就停在春塌摆着的一张古琴前,许是觉得新奇吧,她弯腰随意拨弄了一下琴弦。

立时,屋中响起琴声幽幽,古韵幽长,绕梁不绝,确是一把好琴。

耳边一声沉沉悠远的琴声,又看帝渚低垂的侧脸,停在琴弦上的修长指骨,便美好的如同一幅画卷,姜涞匆匆的脚步霎时凝住了,脸色一时变得纷呈,好不灿烂。

说来奇怪,姜涞一点不擅音律,又看不起旁人喜欢附庸风雅的虚伪可笑,他的屋中就从不会摆放无用之物,但之前有一日他出宫路过一家琴斋时,听见斋中试琴人的琴声袅袅,他竟是鬼使神差的就花了重金买了一把琴回来,却从未动过一次,只让它静静的躺在那里。

今日之前姜涞一直想不通自己当时为何会斥重金买下一把中看不中用的琴回来,莫非是中了邪不成?

而今日瞧见帝渚随手弄琴的姿态后,他幡然醒悟了。

这把琴,是为那日他入郑国公府中时,恰好撞见了帝渚为哄住喧闹的孩子们而弹琴的一幕买下的。

说是邪魔入心也好,说是痴心妄想也罢,他当时会买下这把琴的唯一原因,单单只是觉得只要看着这琴,似乎就能再次回忆起那时弹琴的帝渚一次。

那时素手弹琴的帝渚,当真是惊如天籁,湛若天神,任谁见之一面都会念念不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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