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狂流（1/2）

周隽没有在这个难以言明的感觉里纠结很久，只接着看了会儿《2001太空漫游》。但他还是没能看完，消失的困意忽然找上他了，他实在是困得不行，就没强撑着接着看，爬回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周隽六点就醒了。他要赶地铁去学校，所以定了六点的闹钟。醒夏天天亮得早，几乎亮透了，他没拉窗帘，乍一睁眼，太阳光直直地冲进眼睛，他本能地眯起眼再睁开，睡眠时间太短，他脑子晕乎乎的，还口干舌燥。事实证明前一天的纵欲对第二天还是有影响的，周隽浑身酸痛，胳膊也有些无力。他揉了把头发，再挠了挠小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缓过了困劲，起来套了衣服。

他随便给自己搞了点吃的，吃完就出门去培训机构了。

周隽到的时候还没开始上课，八点半第一节课才开始，做题库习题。他们班总共二十多个人，这会儿到了大概十几个，孙英哲坐在座位上打游戏。周隽拉开凳子坐下，孙英哲看他来了，头也没抬，眼睛还盯在屏幕上，嘴上却数落他，说你他妈还知道来上课啊。

周隽掀了个白眼，说我不上课我干嘛。

孙英哲说你他妈不是睡觉就够了吗。

周隽骂他**。他人还犯着困，看离上课还有好一会儿，就手臂一圈，打算趴着补个眠。结果孙英哲打完那一把就来推他，周隽不肯坐正，趴着侧过脸看孙英哲，说你干嘛。

孙英哲说你昨儿到底为什么不理许芝，还跑这么快。

孙英哲又一次跟周隽打听这件事。

“哪儿有什么为什么，就、不喜欢呗。”而且跑了真不是因为她，都怪姜斯渝。周隽皱着眉，说：“你以后也别掺和了，你和她很熟吗，还卖我。”

“她来问我呗，女孩儿的面子总得给吧。”孙英哲朝周隽凑了凑，接着道，“快开学了，你不打算谈一个新的吗？”

学期末的时候周隽和女朋友分手了，孙英哲老觉得他受了情伤，热衷于给他找新对象，真跟个拉皮条的似的。

周隽说谈个屁。说完就打铃了，周隽只好起来写题。

“那今天去不去狂流啊。”孙英哲问。

狂流就是他们常去的酒吧，他昨天也是在那儿碰到的姜斯渝。

周隽手上写着题，边想了想，说：“去呗，反正没什么事。”周隽写了几个字，又补上一句：“你他妈可别再叫许芝了。”

孙英哲嗤笑一声：“行。”

只是周隽没想到他会再一次在狂流见到姜斯渝。才第二天，他居然又和姜斯渝碰上了，周隽之前是从来都没有觉得杭城小的，现在不免开始怀疑了。

孙英哲晚饭可能吃坏了肚子，刚进狂流就要去找厕所，让周隽随便找个散台。周隽随便扫了一眼，就在吧台那儿看到了姜斯渝。

姜斯渝低着头擦杯子，穿着调酒师的制服。

狂流就在他们培训机构的附近，因此孙英哲和周隽去的次数不少，但他从来没看到过姜斯渝。这一点也不正常，姜斯渝的长相称得上出挑，没道理不被他们注意到。而且周隽记得，这里的调酒师之前是另外一个，之所以他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有一次来的时候那个调酒师请假了，没点到鸡尾酒。哪有酒吧只有一个调酒师的，狂流独一份儿了。所以后来周隽看到那个调酒师，也记住了那个人的脸。

反正不是姜斯渝。

所以当周隽看到姜斯渝实在惊讶。而且看见姜斯渝是个调酒师的时候周隽还有些失望。

周隽想到了Zeal。可能是因为他们俩的声音真的太像，周隽不可避免地把他们两人给混淆了。?周隽不能否认自己曾经想过姜斯渝和Zeal其实是同一个人，他还想过姜斯渝可能也是个心理医生。但是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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