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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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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静默着走进墓园,连空气也压抑,随风慢慢流转。贺惟升走在最前,手里抱了一捧白菊。

两个高壮的保镖分开站,各尽其职,一人贴身保护贺光华,另一人走在最后。

贺光华惜命,数十年来他最不缺的,就是仇家,黑道过往让他不得不时刻警惕在外的一举一动,怕被报复。这么多年大风大浪都闯过,运枪偷渡走私杀人,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占光了,可如今到了婆娑之年,却把从别人身上讨来的时光握得紧,担忧着抢来的性命。

也曾轻狂要改命,威胁、冷眼通通不要,只为自己而活。但现在看来,谁又能游刃有余地度过一生?

保镖为他撑伞,遮了太阳,视线不断扫过周围环境,贴在右侧裤缝的手离腰间很近,能轻而易举取下别在那处的枪支。

肃穆的祭拜时刻,以贺惟升为首,其次是贺燃宇,夏可涵,一一拜过碑上那位微笑着的妇人,照片里,她看起来很年轻,应该是老照片了。

贺光华轻轻将夏可涵拉至碑前,再次向亡妻介绍家里新来的小辈,语重心长地说大儿子有伴了。

在那之后,他站了久久,也不知是不是幻觉,恍惚间他好像听到妻子熟悉的,欣慰的声音。

便打算多留会儿,让他们先回去了。

夏可涵自是同贺惟升一辆车,神情恹恹地盯着窗外。

贺惟升不是多话的主,看夏可涵一脸不愿意跟自己同车的样,更没了心情问他今晚要不要跟自己出去。有个饭局需要他出席,但又恰巧是新婚夜,父亲也在家,丢夏可涵不管有点说不过去。

往旁边瞥了眼,夏可涵依旧维持上车后的姿势,靠在车窗旁缩成一团,他身子薄弱,仿佛风一吹人就没了,跟纸片没区别。他转念一想,从今以后每一天都要如此生闷地度过,每天同一个人给自己添堵,脸上戴了二十多年的完美面具裂开一道小小的缝隙。

直到车子驶入贺宅,攀花铁门朝两边打开,显露出院子里站着的人后,贺惟升脸上那道缝隙裂得更开了。

那人有一头好头发,在普通男生里稍显长,又有点卷,配上姹紫嫣红如同花孔雀的发色,整个人周身洋溢着青春非主流气息。

他好像在这等了很久,脚边一圈零零散散粉色花瓣,手里捏着根光秃秃的枝干,叶子都给他拔没了。

一看到贺惟升下车,他赶忙扔了手里东西,荡漾开笑脸,不一般灿烂。

瞬间就将中午贺惟升对他的警告忘掉九霄云外,“老板好!我把车洗了,亲手包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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