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然：酒-3（2/2）

“胡果，我看女孩子都结伴一块吃，你以后要不找小路她们几个？”吃完饭，李青一跟着他们几个在园区里逛逛消消食，听见走在前面的杨然跟胡果说话。

“不要，我要跟你吃。”胡果回答得果断，甚至还有些气鼓鼓的，“你是不是嫌弃我？”

李青一觉得这对话有些暧昧，偷偷给时瑞使眼色。时瑞像是知道他的心思，对他笑着耸了耸肩。李青一又重新打量起杨然来，杨然个子大概175左右，微微有些含胸，让他看起来更矮了一些。大眼，圆脸，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男孩子不经常有的可爱的感觉。他也许并不是女孩子会在人群里一见钟情的类型，但是性格沉稳温柔，是日久生情的理想选择了。

杨然还在劝胡果：“总归是跟女孩子比较有共同话题，可以聊聊八卦什么的，你跟着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天天讲球赛不无聊啊？”

胡果道：“我是怕你们没有我，会无聊。我每天给你们讲讲八卦，你们才知道公司里面都在发生些啥，不然你跟时瑞两个人都傻乎乎的。”

时瑞笑了笑，插话道：“那我可真谢谢您嘞。”

杨然也跟着笑：“我们现在有小李了，小李一看就是活络人，以后小李会照顾我们两个孤寡老人的，是吧，小李？”

李青一忙接过话：“我还要多向胡老师多学习才行。”

“还是小李乖，”胡果委屈地瞪一眼杨然，接着说：“师父，你喜新厌旧，不疼我了。”

杨然拿她没办法，无奈地笑了：“行吧，行吧，随你。”

一群人沿着园区的慢慢散着步，去咖啡店买杯饮料，有说有笑。李青一觉得这样的同事氛围真的很不错，大家似乎看上去都不是什么有心机的人。刚入社会的李青一原本还有些担心公司里会不会人际关系比较复杂，但是就目前来看却比想象中要单纯许多。

从那以后，他们四个人就成了固定的饭搭子。

一开始李青一还以为杨然和胡果有些暧昧关系，后来渐渐发现两个人大概就是一种兄妹之间的情谊。胡果爱闹也爱跟杨然撒娇，却全然没有小女生的娇羞和异性之间的暧昧。杨然也是，虽然几乎事事都让着胡果，却更像是在宠着孩子的感觉。

那时候杨然还是一副全然邻家大哥哥般的让人如沐春风。待人周到，处事不惊，却也开放着心扉，接纳着别人的偏爱和喜欢，也愿意回馈自己的和善和友爱。至于后来，那又都是后来的事情了…

等杨然和李青一傍晚到达海边酒店的时候，已经下起了大雨，去找夜排档吃夜宵的想法只能作罢，窝在

酒店里吃外卖。两个人点了些啤酒和烧烤，没喝一会，李青一就开始逼问起杨然几年前的那些事情来，非要他抖搂个明白。

杨然却始终闭口不言，不管李青一怎么劝，硬是不肯开口。李青一半是劝的累了，半是有些醉意，也有可能是开了一下午的车，这会觉得累了，靠在床头竟然觉得困。

正等他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听见杨然问他：“你觉得时瑞知道我在宁城吗？”

李青一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嗯？”

“我…我就是奇怪，时瑞怎么会来宁城呢？”

李青一理了理头绪，有些明白过来，道：“你觉得时瑞是知道你在宁城，所以找你来了？”

“我没这么想。”杨然不等李青一说完，慌忙否认，停了片刻，又叹道：“我也不敢这么想。”

李青一坐直了些身子，困意也少了些，接着问杨然：“那我这么问你吧，你觉得当年，时瑞对你有那个意思吗？”

杨然想了想，却也没想多久，因为关于这个问题，他自己这些年来已是反复回想，终是没有答案，只能答了一句：“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