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2/2)
“何事说来听听。”
“邓州练器大会助我夺得鹿泓阁名剑‘翎叱’!”邢渊此行邓州一为夺得名剑翎叱,二来则是要去护山拜访隐士薛鹤之。
这些年魏怿独性惯了做事也有自己的一套,应与不应多数也是看他的心情!
襄县正是他们要去的地方帮姓邢的也算是还了这份人情,两不耽搁魏怿也就应下了。
昨天后半晚周克录正和小妾在屋里沉沦风雨就被急赶来的周老二给扰了,周克录披着外袍黑着张脸就出来了。
“何事这般没得规矩,你父亲就是这般教你的?”
周老二不敢隐瞒,院子里跑了一个人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大事,隋县都被他们的人围城了铜墙铁壁,就是跑了也是早晚会被他们给抓出来的,但岔子就出在有一人是在城外就给跑了的,要是跑一个就算了这一下跑两个,他还是不好交代了。
周克录一脸愤怒上去就是一巴掌骂道:“你个不成才的东西看两个人也能跑了,周德春可就在那所宅子里,他要是出个意外受了惊扰你就等着让你爹给你收尸吧。”
周老二梗着脖子捂着一边打疼的脸说:“叔父放心,那几个人一路打杀早逃出了宅子,我已经另外安排人看护住宅子了绝对不会扰了知州。还有跑了的那两个,光化是咱们的地界就是掘地三尺我也会把他们给挖出来。”
“你个狗东西还敢掘地三尺,你可知宪司已经开始下查所辖州府的司法审判事务?”周克录又是一声怒吼这个不争气的。
周老二不以为意呶呶道:“这跟咱们一个小的县城有什么干系,提刑按查使不是每年都会安排官员对各个州府进行案卷审核吗!”
周克录气急败坏举起手又想给他两个耳挂子,但一想还用的着他就收了手,道:“谁说只是监察各州府了,按查使是正四品的官阶,只要他们想查可以随时前往各州县勘查刑狱宗卷并岁察督治官员行不律之事,我早就给你说过这几日小心着点不要出什么乱子,你这混账东西又在这档口给我找麻烦。”
周老二也不知该如何了:“这、那,这事就不查放他们走了?”
周克录一声呵斥道:“废物!城门多增加些人手凡是出入城门的都要严查,你带人挨家挨户搜查就说是牢房有犯人逃了,记住此事只能在晚间行事。”
周老二应了一声出来关上门就变了脸的不忘朝门里虚晃碎了一口,他也是憋了一肚子气。
他可是周家的长房长子,在整个宗族中除了叔父一家谁见了他不都是客客气气的,心中虽有愤气但行事上他也不敢当场顶撞周克录。
他也知道周家能在光化行事目无法纪胆大妄为是因着有了他叔父这个县官的权力和依仗。
俩人的对话魏怿在屋顶上听的清楚,随后
魏怿尾随周老二去了他的住处。
邢渊已经回了客栈,付成则去了周老二的落脚点,这是昨天晚上魏怿早已经探查好的,付成只要在出城之前收拾完周老二就成。
于擅是在太阳西斜时醒来的,得知自己被救当场喜极而泣,陆泊宴可是安慰了他好一会,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郎啊!经此一事不知会不会给他的人生路途蒙上阴影。
付成同人交手时蒙了面,邢渊与付成就算是白身出城也少不了被一顿盘问,好在无人刁难。
魏怿陆、泊宴和于擅藏在马车由着周老二驾车,周老二驾车身体后靠是贴着车帘的,魏怿的剑尖隔着帘子直顶着周老二的悬枢穴只要他稍动剑尖便会直捣他命门。
周老二面子大守城门的衙役一看是他点头哈腰的就放行了,周老二心里暗骂一群不长眼的东西看不到老子头上都冒冷汗了吗。
他可是个惜命的,别人的命不是命他周老二的可宝贝着呢。
安全出了县城一里地后魏怿就把他堵嘴蒙眼又绑了手脚拖进了马车厢,于擅知道是出城门一直都提心吊胆的缩在车厢里不敢动,这会见拖进来的是周老二直红了眼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上去就是一顿抓挠扇。
陆泊宴看见这玩意也闹心索性出了车厢同魏怿坐在前车架上,邢渊和付成两人骑着马在前面带路陆泊宴也没问他们这是去哪。
于擅是长拱县人氏长拱也归隋州管辖,就算是把于擅送回老家也难保周克录不会越县找人,有知州撑腰施压就算长拱县官是个好的也是难以保于家周全。
山路难走天也黑透了陆泊宴看于擅累的厉害就问魏怿:“还有多远?”
“前边茅草棚就是,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叫人。”魏怿说完跳下马车朝一座黄泥茅草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