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1/2)
于擅打人打的没了力气正靠着车厢休息,就他那抓笔杆子的手头又能有多少力道。
邢渊下了马看了看车厢里的周老二问陆泊宴:”这人你想怎么处置”
陆泊宴冁然而笑:“扒了衣服断了手脚在扔到深山老林容他自灭,邢渊君看还可行?”
周老二一听了这话这还了得,不认命的在车厢里挣扎起来,这和刚开始说的不一样,抓他的人可是同他说好了只要他们安全出城就会马上放了他的就会放了他的啊!
邢渊认为此法甚好,还特意交代了付成按陆小郎说的办扒光衣服挑断手筋脚筋在扔到个没有人烟出没的深山里。
于管家跌跌撞撞的从草屋里跑了出来,看到马车上于擅一副病秧子的模样好一顿骂嗓折磨了于擅的人,于擅看到于伯更是惊喜的瑟瑟发抖他扑到于管怀里是又哭又笑的;一个只顾着说一个只顾着骂一时两人的话也对不到同个话头上。
邢渊看看又悲又喜的主仆两人又回头看向陆泊宴:怎么陆小郎被救的时候就没这么天真呢!
于管家内心触动不已!本是途中偶遇到的行客不想竟愿施以援手相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于彰一双红彤彤的眼睛里还带着抹不去浓重血丝,他带于擅行至几人面前抱拳道:“几位行侠义士乃我于家贵人,此恩无以为报请受我于家一拜。”说完就要下跪。
陆泊宴哪敢让老人家给他磕头的,急忙上前搀扶:“老管家不必如此。”陆泊宴挠头道:“实话说救与不救也只是临时起意随了我们自己的心思而已,于管家也休要再说什么报答的话,世间之大能够萍水相逢便是有缘,还有于擅的身体回去后还需细细将养,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二位还是赶路要紧。”
时间不早了未免有人发现周老二的失踪此地还真不是说话的地方,陆泊宴将马车交给于管家再三嘱咐两人回去后立即带家人离开住所寻个安全的地方藏身等风声过后在出来。
于擅被于伯搀扶着站立原地把几位恩人的模样记在了心底,救他出深渊的过客恐今生再难相遇!
看着于伯驾车远去陆泊宴才上了魏怿牵出来的骡车上,骡子认人见是老熟人又是一番哼嗯的欢腾。
邢渊骑马前行领路骡车在后跟随,几人继续赶路骡车再次隐进黑森森的山林。
知道魏怿这两天都没合眼陆泊宴驾车让他进车内睡会,一连几天都没休息过的人看上去挺精神的,只一连几天神态处于紧绷状态他也是略有疲惫,应了声就换了位置进去养息了。
陆泊宴知道他的不易决定天亮后好好犒劳他一顿。
赶路了一晚直到天亮几人也才到唐城。唐城属于隋州管辖他们也没在此停留,沿小街买了些干食后就继续赶路。
饼子又干又硬难嚼的很都和囊有的一拼了,陆泊宴喝了口水硬咽了下去,邢渊骑着马走在一旁看陆泊宴边吃边拍胸口的就朝前边的付成道:“你去查看一番看前方有没有茶棚小栈。”
还没有出隋州地界陆泊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顾忌,未免节外生枝他叫住了付成扭头冲邢渊道:“周德春的手还不知能伸多长,咱们还是谨慎些为好,茶棚小店人多眼杂不免会暴露了行踪,如果邢公子不介意我们就找个空地歇息片刻,骡车上有些家伙什我来开灶做些吃的。”
魏怿早就睡醒了这会正坐在车里打坐调息,听闻要开火做饭撩起帘子看了看周围;他们正处于两山之间的一条开山路上,两旁有青山环绕溪水相连看起来是个富足的地方:“小郎把骡车停到石滩上游,我去打些野物来。”
捡柴搭灶,骡车上有一个直径三十多公分大小的铁釜,这还是出门前陆泊宴特地去县里铁器铺打
的,宋代对铁的冶炼还没达到精进的地步,所有铁器看起来都是比较笨重的,就这么大的一个铁釜重量也有快十斤了,车上放陶釜容易磕碎不方便带出来,放铁釜就就容易了直接挂到车架子底下横梁上也不占地方。
车上的竹筒、被褥陆泊宴都给卸下了车,邢渊看见也过来给帮忙了。
“被褥拿去铺到那块大石头上你去睡会。”陆泊宴把被褥递给了邢渊道。
邢渊一手抱着被子一手拿着枕头嘴角微微上扬:“陆小郎不在睡会?”
“不了,我把车上整理一下,魏怿去找骡车的时候估计是把那户人家的老窝都给端了,看这一车的零碎杂粮。”
他猜的不错,魏怿不止把该拿回来的拿了还把所有能吃的都搬空了,走时还不忘放了一把火把他们家给烧了个干净。
车上的麻油比陆泊宴带出来的整整多了一竹筒,还有边角塞的三根箩菔小半袋子白米白面还有少量的霜糖,想也知道这都是人贩子从别人那搜刮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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