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悦(三) 坐实怀疑的成绩（2/2）

秦风叹了一口气，说到底他们也是警觉力不足，当初就应该马上抓崔悦过来，而不是一拖再拖。

我刚刚去见了傅年归。白召南突然转变话题，道：他跟我说了个有趣传闻，他们那届入傅大会，原来是没有傅照衣的份，傅照衣是后期强行加进去的。

秦风消化了这八卦一会，才道：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们有很多鬼看傅照衣不爽，眼看可以成为后辈，硬生生却变成平辈，怎样想也不爽。白召南说到这里时嘴角忽然勾起了嘲弄的微笑，道：那么问题来了，傅照衣有何能耐能让傅家为他破例？

我尝试查过傅照衣入傅原因，但却查不到，连他之前的纪录也查不出来，像是被鬼刻意抹去一样。秦风瞄了一眼仪器，见它还在正常运作就继续道：只有些访间传闻说他是因为一篇建造鬼卒论文而被招揽，但论文找不到，而这么多年，傅照衣一只卒也没有弄出来过。

傅照衣惹起众怒，傅家里头也有不少在暗地翻他的底，这是从傅若飞那里套出来的。可他们和你也一样也是什么也翻不出来，然后傅照衣加入校董会，他们更不敢胡来，傅照衣的地位才慢慢平稳下来。白召南看了秦风一眼，道：傅家里头的鬼查了这么久也查不出什么，单凭我们这几天的功夫，难。

傅照衣和PIGS系的陈教授是一路，曹B......说见到他们在一块。秦风想起了曹终南的话，虽然还没确实，但既然说开了，那就先告之。

说了曹终南的花名，秦风承认自己是有一秒间的嘴软，但幸而白召南没有发现。

那个肚腩大得如怀孕六个月的陈教授？傅照衣不是暗恋你的吗，什么时候口味变得这么重，饥不择食也太离谱了吧？显然，白召南误会了在一块的意思。

不，我指是他们私下相见，不对，总之陈教授好像是傅照衣的兵马。崔悦会溜上人间，也是因为要完成他给的课题。秦风道。

白召南眼睛瞇起来，崔悦为了这位陈教授私自出走，回来后就出了问题，怎样想也不觉得巧合二字能解释得通。

距离崔悦完成检测还有很长的时间，白召南便打了一通电话给那位陈教授，以了解崔悦课堂表现之名，行试探之实。

白校长，找我有什么事？校长突然亲自来电，陈教授的声音有点紧张。

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想问问崔悦的情况。听说你带的那一班刚刚派了个去人间的课题，我有点胆心崔悦，你知道，他那些异常天开的想法配上他的功力，实在让我很不放心。白召南的声音听起来一副忧心忡忡，彷佛真的是基于这个原因而拨出这通话。

不用担心，白校长，崔悦在课堂表现不错，会回答问题，也会认真记笔记，是个乖学生，相信他成绩不会差到哪里去。陈教授起初还以白召南有什么事找他，原来不过是以校长之名过来替崔悦打招呼，心里顿时松一口气，同时马上拍马屁表示会给崔悦一个让鬼满意的成绩。

那崔悦的人间课题如何？白召南一听就知陈教授误会他的来电目的，不过这么正好，他更有借口过问崔悦的表现。

这个......我看看......其实他们是被要求去吓指定房屋单位里头的住客，我在那些地点已设好东西，学生一旦完成课题我便会立刻知晓......太好了，崔悦他已交了功课，而我也给了分，是B-。陈教授一边说着，一边翻着计算机各个活页夹，翻了一会才找出崔悦的纪录来。

B-？白召南讶道：这么高？

B-不算高，算是不过不失。陈教授和其他教授交流不深，只听过崔悦的大名，对他的成绩却不太了解。

崔悦他做了什么？白召南追问道，光这个分数他就肯定有不对劲，毕竟以崔悦的尿性，在C与D流连不去的他绝对没有可能拿到B-。

史上第一只因为B-而坐实怀疑的猪，正正就是自家男友崔悦，白召南想到这点就心塞。

他......他扮成一只水鬼去吓人，刚、刚好单位是在海边，也算是符合主题。陈教授道。

好的，我明白了。崔悦有这么大的进步，实在有赖陈教授的指点。白召南说了几句恭维说话后就切了线，然后目无表情把对话说给秦风听。

不可能，崔悦曾跟我说过他要扮成蒙古鬼的。秦风当下就道：现在阴大地府北分校已经沦落到教授也可以代枪了吗？

曹B是不是和崔悦一块上去？白召南自然是相信秦风的话，蒙古鬼和水鬼，充满创新思维的前者绝对是崔悦的点子，区区水鬼崔悦才不会用上。

曹终南......我会亲自审审他。秦风脸色一暗，可目光却是冷酷无情如出鞘的刀。

你、你看着点，他到底是我们学生。白召南只知曹终南和秦风疑似搞在一起，但里头的爱恨情仇一概不知，见秦风一副和对方相爱相杀的样子，禁不住提点一句，免得后来上演狗血剧。

放心，我知道分寸。秦风淡淡说了一句就没有开口，目光重回仪器屏幕上，拒绝再探讨和曹终南相关议题。

白召南看了秦风这副样子也不好再追问下去，目光同样放到屏幕上，彷佛这样结果会快点出来。

然后，三个小时过去，白召南几乎是脸贴屏幕似的扑上前，看着上头一连串的数据，他果断回头对秦风道：这是什么意思，解释一下。

......秦风这才回想起白召南这家伙每次都是看自己整理好的报告，数值代表什么，白召南根本什么不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