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悦(四) 自攻自受（1/2）

看这个，正常数值也就是你的数值是2.5，崔悦是3.9。秦风扫了眼前的大量数据，迅速地指出当中最为异常的一项。

这代表什么？

代表他的受影响值高得不正常，他的制造者无心说了一句，崔悦也便当成指令全盘接受。

即是崔悦在人间遇上了他所谓的制造者，然后被下达了色诱我的指令了？

......可以这么说。秦风同时在心里加了一句，看来崔悦的制造者脑子也不太好使，居然会下这种没作用的命令，要下也是应该下潜入书房的命令比较实际。

可以移除指令吗？白召南问道。

按道理是可以消除的，不过崔悦的数值太高，我们先来看看为何会这么高。秦风的手指在键盘上下了几个指令，手术台旁边的地板忽然打开，一枝巨型喷枪从里头伸出来，开始对崔悦喷上鲜黄色的喷雾。

你觉得崔悦身上刻了暗示纹？白召南皱起眉，他很清楚那喷枪是来干什么，每次校董会一觉得他有问题就要求他喷上一喷，美其名要检查一下有他身上有没有多了只听白清河命令的暗示刻纹。

这黄色喷雾有个非常不讨好的副作用，就是被喷者会混身发臭，足足臭上三天，秦风也曾经笑过自己在猪粪上滚个彻底也没这么臭，因此白召南极度怀疑校董会只是借机惩治他，所以他一喷完多数会死赖在校董会各个成员家中不肯走，今次住在这一位的，下次住另一位的，雨露均沾无一幸免。

当然是有很多方法来给崔悦暗示，但要去到3.9，除了暗示纹没有其他可能。秦风看了白召南，道：你都等了三小时，再等上二十分钟也没什么。

不，喷雾那么臭，崔悦他会醒过来吗？白召南问道。

你放心，我在喷雾加了昏睡剂，他不会臭醒过来的。秦风保证道，现在的崔悦可以说是被他方控制，他绝不会让这研究室暴露于崔悦眼前。

那昏睡剂不会对他有害的吧？

你小时候不肯睡觉，白清河没少给你灌。

白召南于是闭嘴不谈了。

当倒数至十八时钟的时候，秦风的电话不合事宜的响起来，由于是閰王殿打给他的，秦风不得不暂时离开房间去外头接听，但他和对方谈上没多久，房里头就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然后便是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秦风心中大叫不妙，随口应付了閰王殿几句就切了线回到房间，白召南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地混乱、玻璃碎片和手术台上泛着黄光的崔悦。他皱着眉来到手术台前，心里想着按制造者是把暗示纹刻得有多深才会变成这样，哪知近前

一看，他五官瞬间扭成一团，立时明白白召南暴走的原因。

那制造者居然把暗示纹刻在崔悦的血管上，纵使没有血液流动但也算是贯穿全身，这已经不是人工生命体，这分明只是一个会说话的木偶而已。

秦风仔细检查一下暗示纹，由于它们几乎是在制造崔悦时被植入，全部成功移除的可能性怕是低于零，而本着这样的躯体，用手指头去想也知閰王不会放行——谁会放任一个轻易受影响的垃圾处理器去处理垃圾。他叹了一口气，重新回到仪器前重新检查，幸好白召南气归气，却是避开了所有仪器来扔，不然他真的会立马飘出去追杀白召南。

滚了出去外头的白召南回也没有回来过，正好给了秦风时间仔细比对数据，这是他第一次坐下来认真检视，和白召南年年差不多的那堆数字相比，他愈看愈心惊，到最后他什至瘫坐在椅上，自诞生以来首次思考如何在不再次惹怒狂暴白召南的情况下，把眼前的烂摊子告之对方。

情况怎样？像是算好时间，正当秦风还没想出个了

然来，白召南居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秦风看着白召南通红的眼眶和里头泛着血丝的眼珠子，突然明白对方在看到泛着黄光的崔悦已经完全知道结果，他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祈盼着秦风会说出自欺欺人的话来。

你很清楚怎样，还要我来说吗？秦风轻声反问道，他实在做不来压倒白召南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只是......白召南垂下眸，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他嘴角勾出了古怪的僵笑，样子看起来似笑非哭，狰狞得来又带着见者怜惜的痛楚。

白召南很清楚崔悦救不回来，任他在地府权力大得可以只手遮天也救不回来，更别说他只是一个打个炮也要申请的特殊体。

更重要的是，唯一可以让除掉暗示纹成功的百分比由零升至一的鬼，已经不在了。

白清河已经灰飞烟灭了。

当白清河死掉的时候，他还有复仇这一心态来转移注意力，可现在，除掉崔悦制造者是不错的转移，可他却没有心思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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