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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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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萍音落,坤宁宫鸦雀无声。皇后灰蒙的眼中闪过些许光亮,撑起手肘,仰头望着年轻的帝王,想看他如何处置。

她不信这看似风光霁月,实则凉薄的帝王心中还有情爱。所谓的“白月光”,不过是独处高寒,臆想出一个干净的人来哄骗自己,也哄骗天下人,看,他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他垂眸摩挲腰间的香囊,从前他思考时爱摩挲扳指。不知何时他退去了那个带了一辈子的扳指,皇后眸光暗了暗,这一世与上一世不同了。那青色的绣着水鸭子的香囊,她上一世从未见过。

忽然,脑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皇后蓦地抬头。

从头到尾重新打量眼前初为人妇的宫妃,眉宇间是皇后最不屑的纯良,白的像月光皎洁,前世只流传在宫人的传言里的人儿。现在她活生生站在眼前,那样鲜活,甚至有自己的利爪。皇后以为是娇月的重生,才造成“白月光”苟活于世。

此刻才发现,她错了,错的离谱。

她可重生,娇月可重生,眼前的“白月光”如何不能重生!

皇后背脊一片冰凉,如天寒地冻之时被人浇了一盆冷水,透彻心扉。

段夫人不知女儿心中所想,待秋萍“招供”,从凝妃处搜出药来,只觉得畅快,就等着看雪稚这个贱婢的下场。

雪稚哪能如她的愿呢,她眸光在所谓的人证物证上扫过,轻轻一笑,“只知道皇后娘娘喜欢给人下药,却不知,您还喜欢给自己下药。”

楚应原本要抬的手,缓缓放下。眼含笑意瞧她亮出小爪子。

玉烟端上来一个茶盏,正是那日皇后去凤栖宫饮用过的杯子。杯中茶汤还在,因时日久了,汤色深褐偏黑。那浓重的颜色,瞧一眼便觉得苦到了牙根子。

“宸妃娘娘做什么故弄玄虚的样子,秋萍与你无冤无仇,既她都招供了,你这样反倒让人瞧不起。”段夫人轻扫一眼,冷声讽刺。

皇后却直了眼,杯口的口脂印略失去一些光泽,可上面的纹路依然清晰,熟悉的仿佛那日她刚放下杯盏时。手指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她自以为有心算无心,却不想,宸妃早有防备。

雪稚见皇后脸色更惨白两分,取一根银针放茶杯中,笑盈盈:“段夫人说我在茶水中下毒,瞧银针可没发黑。倒是这口脂”

银针变了色。

皇后已然木着脸,心凉了半截。

段夫人这时也瞧出女儿的状况来,可,箭已经飞出弦,决计不能认。她道:“陛下,你是天下之主,还要坐视不管到什么时候!你看看皇后气若游丝的模样,谁会傻到给自己下这般重的药。你就容她们这般明目张胆陷害皇后娘娘吗!”

段夫人高声怒喝,额头青筋暴起。俨然一副为女儿讨公道的正义模样。

雪稚不说话,看着楚应。

楚应静坐许久,最后一丝耐心消磨殆尽。他抬手,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点。

突然,几个黑纱覆面的男子鬼魅般出现在殿中。

雪稚睁大了双眼,只见个个穿一身劲装,腰间佩剑。

“主子!”

“秋萍带下去审问。”

刹那间,鬼魅的身影退下,快得让人眼几乎抓不住。雪稚心道,这些就是他培养的暗卫啊,看起来便十分厉害的样子。又一想,早知他做好万全准备,她还留着这茶盏作甚,早早让玉烟洗了去。

这般想着雪稚靠近楚应的怀里,她故意笑得谄媚,直教段夫人恨得牙痒痒,却奈何不了她。

暗卫的手段何其厉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秋

萍全都招了。她是凝妃的宫女不假,却是段家一早安排过去的。

凝妃落水一事也交代的清清楚楚。皇后命她在凝妃膳食中下药,再将人带到御河边,造成放荷花灯的假象。

雪稚看着再次被带进殿的秋萍,她双木无神,点点殷红的血珠低落。血腥味混着药味,这一刻的坤宁宫里的味道令人闻之作呕。

雪稚不由埋首进楚应的怀里,拿了他腰间的香囊放到鼻翼下嗅起来。

楚应见状,提起宽大的袖子遮住她的眼,不叫她瞧见眼前脏污。

这一转瞬即逝的温柔像一根锋利的针扎进了皇后的心里。耳畔只听他冰冷的声音道:“段家包藏祸心,手段卑劣与王家无异。即刻起罢免段文卓兵部尚书一职,流放岭南。废去段沁央皇后之位,收回凤印。”

段夫人还未从震惊中回神,已被不知哪里来的宫婢押下。她大喊:“陛下,怎可听信宫婢屈打成招的证词,这是污蔑,污蔑朝廷一品大员!”

“娘。”

雪稚听病榻之上的皇后终于开了口,忍不住拉开楚应袖子的一角。

皇后掀开眼皮,沉沉死气如烟消散,她幽深的眼眸瞧着楚应。时间凝固了一般,好一会儿,雪稚见她张开口。她笑了,那笑里透着的阴凉。雪稚不禁搓了搓臂膀上竖起的寒毛。

“原来陛下跟我一样。”她说。

直到看见神出鬼没的暗卫,皇后才觉自己可笑。她以为重来一世,她可凭借记忆将年轻帝王控制在掌心,谁知造化弄人呢。

他竟也是重生而来。

皇后冷眼看着两世的母亲在挣扎,在怒骂,忽觉累了。

宽大的衣袍中,瘦骨嶙峋的女子跪下,“陛下,一切皆为段沁央一人所为,与段家无关。”

她背脊挺得直直的,终在磕头的那一瞬弯了腰。

雪稚看向那个眼中闪过庆幸的段夫人,一时有些可怜段沁央。两世心狠手辣,到头来,争的谋的是什么呢?她做了家族的工具,并未比做棋子的凝妃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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