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代价（2/2）

“是么，那就好……”斯拉格霍恩松了一口气，不论结果如何，他希望里德尔尽早退出这个领域，他开始后悔将那些隐秘的资料透露给里德尔，一旦出现意外，他难辞其咎。

“也许晚一些，你会看见我的成果。”里德尔自信地微笑，若无其事地瞥了一眼身边的李昂，而他还在强撑精神，和魔药完成前的中和反应较着劲。

“没问题，我可以把你的论文推荐给几家权威机构。”斯拉格霍恩顺着他的目光也扫了眼李昂，然后叹了口气，“课堂作业完成了的话，可以帮帮你的同学。”

“好的。”

……

“李昂，密室不是给你用来偷懒的地方。”里德尔举起手里的书重重地砸醒了小鸡啄米状打瞌睡的李昂，愉快地品味着他吃痛的惨叫。

“呜呜……好痛……这里太冷了嘛，容易犯困，要不我们用魔法取暖吧？”李昂捂住头顶，无辜地看着他，可怜巴巴地建议道。

“芙兰和雪莉在冬眠，”里德尔面无表情地说，“如果你迫不及待地想激怒两位女士们，制造一起骚乱，然后成功地引来邓布利多的话，随意。”

“……”李昂撇了撇嘴，考虑到和里德尔的斗嘴几乎没什么胜算以后，果断转移了话题，“对了，这几天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异常。”

“不，那以后我感觉好多了。”里德尔抬起手臂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似乎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笃定。

李昂从冰凉的地面爬起来，执起了他的手，望着那双解除了伪装，变得一片血红的眸子，收敛了散漫的神色，认真地一字一顿：“记住，我们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里德尔怔了怔，没有马上回答他，探究地凝视着李昂的双眼，其中一只已经永远地失去了光彩，另一只黑眸的深处则隐约泛着红光。

他没有记下李昂全部的记忆，只粗略地浏览了大概，哪怕是一名麻瓜的全部记忆，也能在一瞬间像汹涌的海啸一样将他的意识无情地淹没。他知道李昂还掌握着一些他不了解的东西，尤其是知识部分。

“完成魂器的那一刻，我们已经注定要以扭曲的姿态‘活着’。想要再以人类的身份生存下去，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代价？当然了，我们无时无刻不在付出代价。”里德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但很快隐去了笑意，等待着下文。

魂器的副作用，所有的文献里都含糊不清，要么没有提及，要么一带而过，语焉不详。比起永生的诱惑，不管付出的代价如何夸张，似乎都不值一提。

他也因此动了制造更多魂器的念头。仔细想想，这一切好像都建立在对副作用的忽视，或者说，无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