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残地缺(2/2)
“哎哎,不行不行,你和谁一边的啊,不这样走不这样走。”苏丹红见又被吃掉了一个红兵可是真急了,她瞪了王清风一眼一把抓过红兵要悔棋。
“棋局如人生啊,人间可有后悔药啊?”棋主笑问苏丹红。
苏丹红抓着那个红兵,她望望东方又看看王清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东方说道:“棋主说得是啊,一死不如一搏啊。你只知道这个兵丢了,却没有看到它死得其所啊,你待会再看啊,它起的作用可大了。”
棋主点点头,苏丹红皱起了眉头,她虽然还抓着那个红兵不肯放手,但她的手从棋盘里退出来了,两眼盯在棋盘上。
“这就对了,生死何惧啊!”东方说着继续下棋:“兵4进四。”
刚才那个红兵的阵亡换来了黑方扁担炮的瓦解,黑方老将身边的象位被黑炮占据了,它又不能吃掉红兵,对方老帅罩着呢,所以只能退后一步。王清风边推动老将边嘀咕着:“将□□二。”
“兵4进三。”东方说完惬意地抽了口香烟。
王清风不再动棋子了,大声说道:“直捣黄龙,赢了。”
“赢了?”苏丹红惊讶地问道。她不会下象棋,她不敢相信红方最后一个孤兵还能赢。
“步步不错,步步紧逼,残上加残入绝境,不入绝境不会赢啊。丫头,你看明白了没有啊?”棋主问苏丹红道。
“这个残局有味道、有味道啊。哎,咱们也算是棋友了,在下东方白,棋主高姓大名啊?”东方问道,王清风拿出支香烟递过去,棋主伸手接了。
“不敢,老朽姓古名柏,一个看大门的,退休了没啥消遣的在这晒晒太阳,残棋会友啊。”古柏掏出一包火柴,擦着一根点着香烟。
“好一个残棋会友啊,颓废了些吧,古先生。山间最美晚秋景,人生最艳夕阳红啊!”东方笑着说道。
“夕阳残红将西沉,怎比清风在阳春啊。”古柏文化底子也厚实,与东方对答起来。
“清风,我说你王清风这个名字起得好吧,你看人家一吟诗就说到你了。”苏丹红兴奋起来,打趣着王清风。
“哦,你叫王清风啊,这名字确实是起得好啊,起得挺准的。”古柏仔细端详了王清风一番说道:“莫道世间事无常,总有明月照清风啊。”
“哎,古老师,你连明月姐的名字也猜到了呀。”苏丹红忍不住问道。
“正常的嘛,如果家有儿女,按照我们中国人的习惯,如果一个的名字叫清风,另外一个必然叫明月了。”古柏笑着解释道。
“嗯,确实有一定的逻辑关系。”东方笑道。
“古老师,你说清风的名字好,如何好法呀?”苏丹红很兴奋,继续问道。
“起名字嘛,缺什么就得加点什么,中和一下嘛。既然我无意中说中了你的大名,送你一首揭语吧。”古柏又仔细地看了看王清风,不紧不慢地说了起来:
“笑傲江湖八万里,
扁舟披发游苍穹。
文才武略莫须有,
有舟无辑悬半空。
豪门如烟随风逝,
渔舟唱晚抚清风。”
听了古柏的揭语,王清风坐下去闷头抽烟,琢磨这首揭语去了。
东方轻轻说道:“古兄给清风的这首揭语,似乎是说得对了。古兄既然会看相,为何不帮在下也看看呢?”
“你我棋友偶然相遇,不知何时才能再会,有句话倒是想说的,不知当讲不当讲啊。”古柏看了看苏丹红,又看着王清风和东方说道。
“愿闻其详。”东方笑道。
“就像刚才这盘棋,五路的红兵是弃子,弃之何妨?不过,弃子亦是有价值的,若是弃置之时还废掉了对手一支伏兵,岂不是弃得其所啊。”
东方想了想点了点头,苏丹红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盘面上红方只剩下了这一兵一帅了,若兵与帅不是心心相映,单靠这个兵能赢吗?”古柏看了看王清风又看了看东方,对苏丹红问道。
苏丹红也看了看王豫北和东方,摇了摇头。
“若没有这个勇往直前的红兵,单凭这个老帅,这盘棋能赢吗?”古柏又看着东方问道,东方也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