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秦时明月之只是朱颜改 > 第 30 章

第 30 章(1/2)

目录

现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毕竟,他们是抱着刺杀秦王的目的来的,此时和大秦王后坐在一起,谁都觉得别扭。

“李姐姐似乎与丽姬姐姐关系很好?”雪女不想太冷场,便找起了话题。

“还好,我们住在一起,平日里孩子们会在一起玩”她看她找话题找的辛苦,便主动说起了天明“天明很调皮,整日里琢磨着习武练剑,却不爱读书,说是日后要仗剑走天涯,做一个鼎鼎大名的侠士”

这个话题找的很好,高渐离和雪女都不禁勾唇浅笑“果然是荆大哥的孩子,身上流着剑客的血···”

“如果你们后天做了什么”浅桑话锋一转,看着他们瞬间戒备紧绷起来的身体,面容无比平和“成功便罢,除了大王、我,没有别人知道天明是荆轲的孩子。可一旦失败,丽姬是无论如何逃不出去的,天明该何去何从,你们可曾想过?”

“你告诉了秦王”高渐离水寒剑出鞘架在浅桑脖子上,杀意隐现,剑气升腾。

浅桑并不躲,只是运转内力,阻挡了剑气的侵入,似笑非笑“秦王,与燕太子丹自幼一起长大,后来又在秦国为质,你觉得,他连这点戒备都没有?更何况,每次出行或接见外国使臣,风林火山、盖聂、影密卫、罗网都随侍在侧,你们觉得,有几分把握?”

“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不会拦着你们,也不会把今日之事告诉大王。你们成了,我自是高兴的,不成,对我也无半分影响。”不过几句话,她眉目间陡然生了一抹浓重的疲倦,半阖眼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放下茶杯,便顺势支颐靠在了案几上。

即便如此,高渐离还是敏锐的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虽然很弱,可分明,与盖聂有些许相似之处。隐而不发,磅礴浩大,再细看她指间薄茧,瞳孔猛地缩紧:她的剑术,同样深不可测!难怪,同来的韩申自在的很,一点也不担心。

突然,一柄剑横空而至,浅桑皱眉躲开,同时拔出一直藏在袖间的承影抵住。攻势铺天盖地而来,除却一开始的些微慌乱,浅桑很快冷静下来,勉力撑着精神应对。剑招游刃有余。,剑气喷薄而出,两人在一次猛烈撞击后各自向后退去。

那短暂的一刻,她看清了攻击自己的那把剑,一时失神。但很快回过神来,挡住迎面一击,勉强躲过那接踵而来的横贯八方。

“除了师哥,你是第二个躲过这一招的人”他倨傲的眼中有着无法忽视的复杂情感“很好,我还以为你连剑都拿不动了”

浅桑却脸色煞白,摸了摸脖子上浅浅的伤口,抬头看他。这些年,他留长了那满头白发,冷傲依旧的眉眼间却染上了层层风霜。

时光如刀,再见已是近二十年光阴,可年少慕艾时甜蜜而心酸的滋味,历久弥新。

屋中丽姬和荆轲听到院中动静,开窗查看,见浅桑没事,放下心来。

荆轲见状,不由问道“你与她关系挺好?”

“恩”丽姬点头“若不是明姐姐多次相帮,也许天明根本就生不下来。这些年来,支撑着我一路走下来的,除了天明,便是明姐姐了。说起来,她与我也是同病相怜”

“那”王后如何且先不说,他真正关心的还是她。迟疑了一下“他呢?他对你可好?”

丽姬愣了一下,沉默着点了点头。是好的,他给了她和天明一个安稳的居所,他对她很体贴,偶尔流露出的疲惫和依赖都让她忍不住心动。尽管她知道,她不该这样,可毕竟同床共枕六年多,她管不住自己的心。

这样的答案,令荆轲一阵失神,仿佛失去了一直以来支撑着自己不断前行的力量。

“你是何人?”高渐离对突然闯进来的卫庄很是不满,严肃质问。

可卫庄根本理都没理他,把浅桑拉着站到一边低声问“他,是怎么死的!”

“六魂恐咒,至于目的,你应该猜的出来”她勇敢的迎上他暗流涌动的眼睛,说出了这个词。

“你是说···”他拽着她的手上力道松了松,微微出神,想到了很多。

浅桑从他手中挣脱,将手中乌金剑收起,神情凝重,以同样的音量小声道“我也只是猜测,自韩非死后,他与阴阳家的联系越发密切。几乎每次派兵出征,都会带上一位阴阳家大巫,尤其是月神和大司命!我听蒙武说,赵王迁、代王嘉、韩王安也都是死于六魂恐咒···”

这几句话,信息量很大,一时间,整个庭院都安静下来。尤其是浅桑最后的那片刻迟疑,就更引人深思了。

韩非是将苍龙七宿的秘密重新提上七国王室面前的关键人物,他知道的信息最多,所以必须死。而赵王迁,很可能从赵王偃那里得知了部分秘密。如果长生不死的秘密共同由七国王室传承保管,那么,嬴政一统天下的计划也必定将其囊括在内。

“听说你在他入狱后见过他,他可说了什么?”暂且将这些秘密放下,卫庄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浅桑轻轻摇头,眼中透着深沉的悲伤与落寞“他似乎早已预料到接下来的死亡,什么都没说。”

话说完,卫庄深深看她一眼,转身便要翻墙而去。

看着他的身影,浅桑终究是没有忍住急急上前几步追问“除了这些,你难道就没有别的话想问我吗?”

卫庄脚步顿了顿,只是几不可见的回首看了她一眼。

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浅桑一时忍不住红了眼眶。多年不见,他们,已经彻底沦为了陌路···

两个女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言。

刚回宫,便听到有太监进来传报嬴政到来的消息,急忙换了常服迎接。

“你脖子怎么回事?”抬手让她起身,嬴政一眼看到了她脖子上的伤口。眉头微微皱起,能伤到她的人,七国都不过一手之数,这两日,她到底背着他做了些什么?

浅桑伸手摸了摸,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来。像往常一样亲自上前为他脱外衣“我早上起来本想在荷华的小弓上刻些花纹,秋辞在一边与我说扶苏生辰将近,我正想着如何安排呢,觉得脖子酸了想揉,竟忘了手上还拿着刻刀···”

这几年,她虽然办事依旧妥帖,可有时候在小事上却反应不过来。手中拿着剪子找剪子的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嬴政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丽夫人这几日如何?”他抖了抖袖子,走到浅桑日常看账本、做手工的桌子前坐下。

浅桑将衣裳放好,亲自在那刚好煮沸的茶壶里加了些茶叶为他烹茶“挺好,昨日还说要入冬了,扶澈去年的衣裳都小了,捉襟见肘的穿不上,得抓紧给扶澈新做几身冬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