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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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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席远醒的挺早,睁开眼睛就很清醒,就好像之前根本没做过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乔野那时也已经醒了,在后面抱着席远捣捣鼓鼓。席远不用回头都知道乔野是啥意思,就使劲拽着自己的内裤不撒手。

“咱俩不是已经没关系了嘛,你干嘛?”

“别胡说八道。”

“你自己说的不想好就拉倒,还带脏字儿的。”

可乔野明显一副听不懂的意思,真不是装的,“我什么时候说不想好了?”

乔野到那时才明白席远这误会都误会出了天际。

是,那天他是来气了,口无遮拦就说了句“不想好就拉jb倒”,还带了脏字。

可他指的是席远有伤还非要出去工作,那席远不想脚伤好就拉倒呗,怎么就成了他不想跟席远好了?

“我为了跟你好连命都能不要,你就是用jb想事情也不能想这么歪啊!”

乔野边亲边跟席远强调。

可这解释现在在席远听来是绝对不可能信的,死活认定乔野就是说秃噜嘴了还不认账。

“你就是强词夺理呢,在这儿玩文字游戏。”

俩人在被窝里你推我拽的,因为这事墨迹了老半天,说着说着还牵扯出不少以前的事,又是孙程程又是乔野发无名火,本来乔野算计着一睁眼就能爽一发呢,可时间全都浪费在解释上了。

然后好死不死过来送餐的服务员又特准时。

乔野就只能在床上憋得蛋都疼。

不过抱怨归抱怨,等席远冲完澡出来,乔野又还是一副好声好气、又低声下气的模样。

其实乔野还挺知道自己都有哪里不对的,一半是因为席远说的,一半是因为那天吵完架以后他就特后悔。

其实那天他夺门而出以后,根本没想过一宿不回家,只是心里憋屈想找地方耍会儿钱,没想到刚到朋友开设的局儿上,何君羡那边就突然传来了消息,加上他心里也是不爽,就故意没打招呼就走了。

但要不是今天席远开口,乔野都不知道原来在无形中他做过那么多让席远伤心的事。

席远其实很敏感,乔野清楚,别看席远是个混蛋,但真碰上在乎的人、在乎的事,席远比谁都纤细。

而且就像席远说的,何君羡那事他不告诉席远是怕席远担心,可实际他一走走这么多天了无音讯,席远一个人在家能不担心么?出啥事了还是咋了?分手也不至于人间蒸发吧?是又给那个什么堂口出去卖命了?打架了?犯法了?被抓了?

席远那些天一看见手机有陌生来电都要犯心脏病,就怕接起来是什么“噩耗”,那哪是人过的日子啊?

所以乔野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很容易就能理解席远为他有过的担惊受怕,也就更自责了起来。

然后自责的结果就是对席远更加寸步不离了,就是席远去卫生间尿个尿,乔野都会不自觉地跟两步。吃早午餐时也得把椅子挪到席远旁边跟席远贴着,侧过身体面对着席远那种,一条胳膊还得搭在席远那椅背上,恨不得就是搂着席远喂他吃。

可给席远烦的啊!

但心里也不是不得劲,就也没多抗拒。

两个人要在国外呆一阵子,乔野说有些事儿要处理,席远也没多问。

然后就跟着乔野准备去一个挺美的湖区,据说那里有山有水有温泉,持证的话还能钓鱼打猎,最好的就是人烟稀少。

乔野跟席远说就当是度假吧,但临行前还不忘蹲在床边帮席远的脚踝打绷带。

席远受伤这阵子乔野没也帮不上啥忙,就是打绷带打的特别专业。

以前席远问过乔野,为什么缠绷带能缠的这么利索,乔野当时随口一说“挨揍挨的”,席远知道乔野有过当打手的历史,所以每次看到乔野帮他缠绷带时,他心里都会特别特别的不舒服。

席远坐在床上看着乔野,突然就特想摸摸乔野的头。

可当时还有乔野的俩小弟在场呢,虽然和卧室这边隔着片漂亮的隔断墙,但两边毕竟没有门,走来走去很轻易就能看到里面的状况,席远也不好意思让他们看到乔野为自己做这种事,就小声跟乔野说差不多就得了,他自己来吧。

不过乔野没让。

“怕什么的。”

都这么多年了,谁还不知道他对席远什么样是咋的?

“可现在咱俩不是已经没关系了嘛。”

乔野手上停顿了一下,但很利索地给席远那脚踝上打了个漂亮的结,然后摸着席远的小腿用一种特别无辜的目光望着他,就问:“……你小时候一定没什么朋友吧?就是从来没有小朋友愿意跟你玩的那种。”

席远一愣,然后抬起右脚给了乔野肩膀一下,不轻不重地给乔野弄了个大屁蹲。

离开酒店时,席远又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乔野终于忍不住了,就赶在上车前突然拽住了他的手。

“昨天我就想问了,你戒指呢?”

乔野拎着席远的左手放席远眼前晃晃,当初一起买的对戒,他当宝贝似得走哪儿都戴着,席远现在倒给摘了。

席远把墨镜往头顶一架,故意气死人不偿命地说:“我卖了。”

“卖了?”乔野眼睛又立起来了,“你疯了?”

“咋了,你还欠我二百多万呢,我卖你个戒指怎么了。”

席远甩开乔野,又把墨镜带好,大爷似得上了车。

乔野一下就气血上涌了。

然后他那个叫阿辉的小弟还在点头哈腰地给席远开车门,一点都没在意自己大哥那脸色有何不爽。

反正他们一直就那样,跟着乔野时乔野是大哥,席远在时席远就是他们大大哥,这叫懂得审时度势,识时务。

上车以后乔野明显气还不顺,但坐在席远身边沉默了一会儿,又还是忍不住去拽席远的手。席远象征性地抽回去两次也就不挣扎了,俩人一言不发地互相捏了会儿手,之前的不痛快好像就过了。

他们这趟用了四辆车,随行的手下有十来个。车是乔野那几个老外朋友提供的,乔野在国外没买卖,但至少还有点朋友。

“以前陪然少在A国念书时,跟人在这边弄过一阵子平行进口,那帮老外都是生意人,你不用担心。”

乔野跟负责开车的阿辉搞定导航,就握着席远的手对他讲。

平行进口现在也算是夕阳产业了,但放到几年前要是有门路的话还真能捞不少钱。

席远不知道乔野在国外那两年还干过这些事儿,也说不上新不新奇吧,但就觉得乔野还真是个不会错过任何机遇的人。

车子一开就开了三四个小时,路上的车辆从进山开始就少了起来,狭窄的公路随着地势起起伏伏,因为时节关系,周围所能见到的树木都在半黄半绿之间,虽然不如盛夏那样郁葱,但衬着地上片片未化的积雪和远处藏在雾气中山顶那白雪皑皑,又有种说不出的心旷神怡。

景色是挺好的,只是走一半时席远就开始犯困了,早上起床时虽然精神,可因为时差的关系,到了“该睡觉”的点儿也还是忍不住直打哈欠。

乔野想让席远躺他腿上睡会儿,可惜卡宴那后座躺起来还真不舒服,乔野就把羽绒服垫到底下让席远凑合凑合,席远好不容易曲着膝躺下了,可脸又总冲着乔野呆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脑袋正好压着乔野那位置上。

乔野觉得席远这简直就是故意折磨他呢,车子偶尔颠簸,席远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睡没睡着,总在调整姿势时偶尔蹭到乔野那里,乔野有几次真是忍不住想找件衣服蒙席远头上,然后......

可每次稍微一动弹,席远都会“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睛问他,那种特“迷茫”的小眼神儿,怎么了是不是到地方了?

就给乔野难为的啊,都分不清席远这是真疲倦,还是就是装的想让他难受死。

好在下午三点多钟也就到地方了。

乔野找的住处是坐落在山林中的独门独户,漂亮又古朴的小洋房,方圆百里相邻的就这两栋,仿佛圈地为王一样,非常寂静且自由,就算脱光了在树林里裸奔都不会有人管。

这边的别墅有别于国内,不是纯靠水泥堆砌,大多都是木质结构和石膏板。房子门前有木桩,旁边堆有整整齐齐的木柴,因为是建在山坡上的关系,眼前的房子有两层高,但实际埋在地下的地下室连着坡底,从后门出去其实露天的,与山林相连,还有个可以泡汤的小温泉。

席远对房子挺满意的,去楼下研究温泉时,乔野看见了还走过去对他说:“晚上可能会有小浣熊过来敲门。”

席远高兴地问:“真的假的?”

“不能养。”

只是乔野一张嘴就给他憋回去了,给席远弄的直鼓腮帮子。

等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乔野打发了手下,就走到席远面前对他说:“咱们也上去休息会儿吧。”

然后话音一落,就迫不及待地拥着席远往楼上走。上楼时还是直接给席远抱上去的,怕席远脚踝疼,就不想让席远自己走。

席远有时候挺不喜欢乔野说给他抱起来就抱起来的,就说乔野比他个儿头高吧,但也太不拿他当大汉了。

可席远知道乔野这会儿在打什么主意呢,就也无所谓地随他去。

二楼主卧是那种床头挨着背景墙,背景墙后是房门,床前正对着是落地窗。

今天阴天,窗帘没拉起来,席远望过去时,先是看到了长青的松柏,然后就发现天上正有晶莹的东西往下落。

下雪了。

不,这天气也不能算雪了,有点像冻雨,反正就是挺漂亮的往下飘。

席远这时候就感觉房间里有点凉。

可刚坐床上脚就又被乔野给捉住了。

“还疼吗?”

乔野蹲了下去,帮席远脱了鞋袜,勉强撩起点裤腿,又帮席远轻轻揉捏几下。

“你啊,就知道对自己好一点吧,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再因为跟我赌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吧?”

席远冷哼了一声,“那你呢?一心烦了就抽烟,之前你一天都两包烟了吧?晚上睡不着觉还总叹气。”

“你每天都背对着我,我怎么睡得好觉?”

“那我为什么背对着你?”

“……我不是都跟你道过谦了嘛?”

“……道个歉就算完啦?那……”

“对不起、对不起。”

席远刚要瞪眼睛,乔野便先他一步低下了头,轻轻亲吻着席远的脚踝、小腿,又把头枕到了席远的膝盖上,小声说道:“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还害你受伤,让你受委屈。”

席远愣了一下,看着那样的乔野,也就无意识地软了下去。

乔野继续小声地说着:“其实我是有点生气,家里不顺,外面不顺,你也跟我闹。别的事都无所谓,可你的事儿不能出差错。我一直想让你事事都顺心,以前我总觉得我永远都是对的,可是回过头才发现其实我搞砸了很多事。”

乔野自嘲般地笑了一下,还抬起头自下而上地望着席远,“我觉得我好像废物一样……”

“闭嘴!”

席远听不下去了,伸手捂住了乔野的嘴,“你要是废物那我是什么,废物中的废物?”

乔野一看席远终于好好说话了,就赶紧笑嘻嘻地握住了席远的手,一边捏着,一边半认真半玩笑地问他:“那你别生气了行不行,就当看在......我这也是头婚的份上,肯定有很多业务不熟的地方,以后我一定把你照顾的好好的,也保证事事跟你商量,不再惹你生气,你看行不?”

席远被乔野那句“头婚”给逗笑了,“说的就好像我是二婚似得……”

乔野趁势就站了起来,半强迫着把席远推倒在床上,还跟着压了上去。

“那都是头婚,你就给我个机会呗......”

然后也不再给席远说话的机会,就强吻了上去。

后来,乔野和席远就真的去注册了。

一切快的都像做梦一样。

CA和国内的婚姻法不一样,需要先去预约申请执照,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举行过仪式,才能得到正式的结婚证书。

席远也是在那时候才知道,原来预约什么的乔野早就搞定了,还订了个小教堂,就等着他跟他走下去呢,于是席远也就不管不顾了,在乔野那几位当地朋友的见证下,交换了手上的戒指。

过程是挺庄重的,但也谈不上什么正经仪式,席远虽然挺有仪式感个人,但也知道什么叫低调。

席远和乔野其实都没想过要庆祝。

可回到国内以后,消息传开了,那电话就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往进打。

什么公司、同事、工作室,圈里圈外陌生人,杂七杂八那么多的关系,最后记者都快堵到家门口了,就硬是生生给席远逼出了一场记者招待会,专门解释了之前关于涉/黑的“谣言”,也承认了他已经在国外和男友注册结婚的事实。

那阵子整个生活好像都要忙乱套了。

乔野还“不幸”被狗仔抓拍到了能大概看到正脸的同框照,和席远在一起这么久,以前也不是一点都没被拍到过,只不过一直都没拍着他正脸。这次也是新婚燕尔一时没多顾忌,从某家高级会所和席远一起出来时,正站着跟朋友说话呢,就被连拍了好几张。

俩人当时还拉了下手,也不是手拉着手那种,就是乔野拉着席远的手腕边跟人告别边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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