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上(1/2)
仿佛自觉有责任,水方没同他拌嘴,倒怯怯地往后缩了缩身子,挣开了。
房间有插着酒瓶的冰桶,他为顾灵辙敷了脸,后者冻得不住嘶声,水方便呼呼地向他脸上吹气,越吹越寒,简直叫人疑心他下一刻便要唱“痛痛飞”。
顾灵辙忍无可忍:“又不是烫了,你故意冷死我么?”
被他一叱,水方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不过俄顷,便聚在下巴上豆大一滴,他伸手接住自己的泪水,害怕又沾脏了顾灵辙,掌心里积了一汪水洼。
“我得罪了你,你是不是要找我家先生麻烦。我不是故意的,我会听话的。”他断断续续,一边说一边打嗝。
顾灵辙沉默不语,似乎没有任何怜悯。
“先生麻烦已经够多了,被姓秦的打了都没地方告状去。我就说嘛不该来,就万万不该来的。嗝。”他猛地抽了口气,哭起来实在很难听。
“你说什么?打架了?”顾灵辙追问。
水方扯着袖子呜呜哭:“吵着架就动了手,少爷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他咬着下唇思忖再三,终于和顾灵辙咬起耳朵:“什么少帅?呸!就是个泼妇!打起架来又是咬又是掐,不要脸!”
顾灵辙耳边喷着他的热气,闻言轻笑一声。
“或许不是打架呢?你仔细想一想。”
“或许他是见蒙骗不了言余矜了,便强迫他。”顾灵辙柔柔抚摸着水方的耳廓,细蛇般游移下来。
“你恨秦战吗?”他又问,眼里有种叫人心神不宁的光。
水方在他掌下猛然一颤,满面泪痕,狠狠地点头。他说少爷好苦呀,一直就那样地受磨难,顾少爷你帮帮他好不好,他跪在顾灵辙腿间,双手推着他的膝盖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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