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他真是毫无办法了·下(1/2)
窗帘挡不住春日的曜光,把光线滤成紫红色投在脸上,互相看对方像蒙了层糖纸,梦幻又儿戏。秦战对他的答案不满意,什么叫“我爱你的”,搪塞么,他压着言余矜问起他昨晚的梦。
言余矜也老实答:“记不起了。”他不想骗他,哪怕是情话也不能虚假的。
秦战不快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就是白天印象不深刻。”一面说一面撞在言余矜胯上,似乎为了给他加深印象。
言余矜被巨物撞得呼吸一滞。也想他年轻血气方刚,受不得冷落,于是秦战牵着他的手摸到那东西,问他喜欢么?他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秦战意有所指:“怎么不讲话。”他便手臂盖着脸:“喜欢。”
秦战才称心地一把扯掉他睡袍,“我要泄在你身上。”言余矜也依他的霸道,用手去给他纾解,最终却被他握住两人的一块儿磨了出来。
游鱼搁浅般地脱了力,缓过神来才觉腹空,摸下楼,去厨房找东西吃,太阳落山,已有些黑幽幽了,伸手只是一个玉白的影子,像油画一般,四处摸,啪地按亮了电气灯。
水方正在后门外洗碗,这便跑过来,看言余矜在灶头左揭右探,驾着手臂吭了一声。
言余矜被抓了包,赧然地,又有心中有愧,柔柔问:“乖乖,蜜汁藕呢?”
“喂狗了,”水方把搭在肩头的擦碗布一甩,“少爷现在晓得饿了,都过饭点了。”
言余矜想起什么似的,拢了拢袍子,挡住秦战咬下的欲痕。谈场朋友,得在自己家中到处赔脸色是怎么一回事,简直哭笑不得。
水方始终对他硬气不了多会儿,从斗橱里取出留好的饭菜,用火棍拨燃煤饼,借着锅气蒸起来。“先生回去歇着吧,我待会儿依旧送上来。”
言余矜欲言又止,水方替他说了:“是两个人的饭。”
秦战今晚要留宿,帅府一会儿才能将衣物送来,他现洗了澡,赤裸地只戴着手表靠在床头,三角区线条半遮半掩,煽情地漏出小片毛发。
他肌肉好看得令人惊叹,挑不出一丝毛病。“应该把你塑成像放在我家客厅。”言余矜笑道,想起了希腊雕塑,现代派画报,甚至医学解剖图。
“让人参观吗?”秦战从床头香烟筒摸出烟来,用火柴点燃,看他竟一脸认真。
言余矜忍不住上前按了按,紧而硬,细腻滑手:“这是艺术,我在从美学上夸奖你。”
秦战一把压住他的手,掸了掸烟灰:“我本来是看在你受了伤,你非要来惹我。不想想后果?”
唬得言余矜缩回去:“你想歪了。”秦战心说你仰头喝水,我看着喉结上下都能起念。他简直不能把言余矜往纯粹了想,男人、喜欢就是直白的欲望,要占有他的爱人,在这一点上他也比言余矜更坦诚。
说起伤,秦战问起当时详情来。言余矜告给他自己心中的判断:“我觉得不像元帅的人,他肯定会顺着追踪下去,虾米、小鱼、大鱼,一网打尽。并不会耽于一人。”
秦战把吸了一半的烟喂到他唇边:“下手完全不计后果,怕是秦老浑那帮人。我手下已经去拿了。
他冷笑,“敢动你,嫌活得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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