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人间游戏 > 第三章

第三章(1/1)

目录

荆平咬牙切齿地等他,直等到开学前一天,返校的晚上,栾瑛才姗姗来了。梁栓最紧张,荆平什么话都不讲,早上班会一开完就坐在寝室里一动不动,他怕真闹出什么事来,假装忙这忙那,其实一直顾着荆平那边,看他反应。

门一打开,站着个高个儿,穿着一件过膝的黑色羽绒服,戴着帽子口罩,脸面看不清。梁栓忙咽下口唾沫,他和荆平都是刚刚好170,看这人都要仰视得,打起仗两个人加一起也不一定干得过。他尚还坐着,荆平已经走到那人面前,果然是抬头看他,但一点不显怯,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栾瑛。梁栓也忙跑来,贴在他背后,生怕他们老大吃亏。

气氛诡异,栾瑛看着这俩小个子,前面那个戴着副大大圆圆的细边黑框眼睛,瞪大了眼,脸颊鼓起,像只青蛙;后面那个黑豆似的眼,小鼻小嘴,两颊略有点斑,像只麻雀。他暗自发笑,不知道他们拦着自己做什么,前面那只小青蛙先开口了,“栾瑛?”

“是。”“就是你把我们东西丢了的。”,他咬着牙,暂且压着怒火。栾瑛看了看他那床铺,“你们的东西?”,他冷笑,“我桌上摆得,难道不是我的东西?我倒不知道这到底是谁的桌子,谁的床铺了?”梁栓想这倒是问到点上了,之前他们以为没人来就暂借了那张桌子,论起来还真不是他们的,荆平仍旧和雕塑似挡在前面,“首先,我们放东西的时候,没人通止过你要来,这本是个没人的位置,谈不上你的我的;其次,你来,可以先通知我们,我们当然会把东西搬走,更不劳你动手了。”,他连珠炮一样地讲,“可你现在一声不吭地把我们的东西随意处置,是不是该给个交代。”梁栓在背后附和道,“对呀,对呀。”

栾瑛眯着眼从上到下打量他俩,两手抱胸,哼了一声说,“说吧,要我赔多少钱?”他态度嚣张,虽看不见他表情,语气里也听出几分瞧不起人,荆平说,“你以为什么东西都能用钱买回,你连个道歉都没有,根本就是不在意。”栾瑛没遇见过这样的人,只觉得荆平是在故意挑衅,于是往前逼近一步,他倒也不退,还是用吃人表情看他。

倒是梁栓往后了点,他觉着不好,这就和点了引线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那你想怎样?”“我要你为这件事负责,赔礼道歉,再把我们的东西追回。”他又笑笑,闷在口罩里显得低沉,“我要是不做呢?”“那你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他这次笑声响亮许多,真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让我出。”

栾瑛说完就去开门,荆平立马就挡在门前了,他用手要把他推开,荆平反狠狠捉住他那只手臂,他看着瘦小,倒出乎意料的有点力气,只是对栾瑛来说实在不足够,他扯住荆平一转,就把他丢开了。

梁栓连忙把他接住,只觉得他们老大在他怀里扑腾两下,就又冲过去了,他拦腰抱着栾瑛,用力将他往后扯,不让他去握门把。栾瑛在他的桎梏里,扭转过身,他本想折起手臂,以肘击他背,但他怕拿捏不住力度,把荆平打坏了,只能用手去推他肩膀。荆平是下定决心钳住他不放了,不论他怎么推,他都咬牙不放。

他弯着腰,头贴在栾瑛腹部,忽突然发力,把他往门板上顶,栾瑛一时不察,就趔趄着被他撞得往后,直砸在门上,砰得一声,两个人都倒在地板上,荆平赶紧爬起来,骑在他身上挥拳打他。只是还没揍到他的脸,就被栾瑛接住了,如今他仰面躺着,眉眼从帽檐处漏了出来,他拉下口罩,倒是很英俊的一张脸。

“我原想着你是个普通人,没练过,不与你计较,看来是不行了。”,他刚讲完,荆平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知他用了什么招数把自己翻身压下,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擒住他一只胳膊,略往后一掰,肩处就痛得让人忍不住大叫。

荆平死死摒住了,栾瑛倒佩服他忍力,又轻轻往下一压,荆平另一手就往后乱挥要去抓他,栾瑛躲过,“别白费力气了。”,他正得意,忘了还有个人,梁栓机智,上来就往他手上狠咬了一口,栾瑛自小就被娇惯呵护,即便学拳也只是辛苦,何时受过这样的痛,他立刻甩开荆平的手,抱着自己被咬了的右手,看着那深深牙印,就在此时突飞来一拳招呼在他脸上,他被活生生打蒙了。

荆平还要再打一拳,被栾瑛一脚踹开,他是动了真怒,可栾家家教严格,什么情况都不允许动手打人,他之前都只是镇压,这脚已经出格,再打下去栾珏势必不会饶他,他紧握双拳,看着被他踢得站不起来的荆平和在他身边的梁栓,丢下一句,“你们好自为之吧。”,就匆匆开门走了。

荆平勉强支起身子还要去追他,被梁栓拉住,“别去了,根本打不过他,老大,你先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吧。”荆平眼看着他跑出去,才瘫在地板上,胳膊使不上劲,被踢的那块又极疼,坐都坐不起来,倚着梁栓才坐到椅子上。

“刚刚没配合好。我就应该咬完了再打他一拳的。”,梁栓翻药箱,找到一瓶过期了的云南白药,“先凑合着用,明天再去医务室开。”“你啊,别掺和的好,打架又不是什么好事,严重的话记档都是有可能的。”,他撩开衣服一瞧,果然已经发青了,拿药一抹,碰着更疼。

梁栓担忧看着,“咱们之后怎么办啊?这也打不过他,他再往家里一说,他们家看着这么有钱,不会找人灭咱俩的口吧。”,说到这他紧张起来,“老大咱去外地躲两天吧。”,他向来想象力丰富,荆平是无奈又好笑,笑时用力扯到伤口,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又记起栾瑛,“既然私了不行,就只能捅到上面,我明天就去和辅导员说,要一个说法。”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