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女诸生徐妙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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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十足的滚刀肉!
今儿借著陈雍的手又摆平个大麻烦,朱元璋心里直呼痛快。
“够了!”
他甩开耳边求饶声,龙袍袖子一挥,气度非凡:
“来人吶,把这逆子押回国子监,好好反省!”
“想通了再放出来,若是一辈子想不通——那就一辈子別出来!”
话音稍顿,朱元璋手指戳向朱標,沉声道:
“老大跟咱走,莫管他!”
说罢龙行虎步,径直出了大殿。
朱標踌躇片刻,终究还是快步跟上。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他头也不回,只当没听见。
待父子俩离去,马皇后成了朱棣最后的指望。
朱棣扑通跪下,死死抱住娘亲裙角,哭得像个孩子:
“娘!陈先生万万死不得啊!没了陈先生,大明要亡的!”
“儿臣奏疏里全记著陈先生讲的课,父皇怎就不肯听劝!”
“求您劝劝父皇,莫让他铸成大错!”
马皇后轻拍他后背,眉眼间儘是心疼,却仍柔声劝道:
“好男儿知错能改便是福,听娘的话,先回去。”
“这事娘来周全,你在那边好好表现,说不定哪天你爹气消了,就把你们放出来。”
“你父子俩一个赛一个倔,等他消了火自然没事。”
朱棣这才稍稍安心,郑重点头:
“儿臣记住了!”
“娘您千万拦著父皇,別让他乱来!”
马皇后扶他起身,替他拍去屁股上的鞋印,温声道:
“娘心里有数,快走吧。若让你爹半道撞见,又要发火。”
朱棣欲言又止,深深作揖后,隨侍卫离去。
马皇后望著他背影消失在拐角,长嘆一声,苦笑著摇头:
“这爷仨啊,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
皇宫另一头,朱元璋带著朱標到了外殿。
刚进门便急吼吼吩咐:
“老大,去取道圣旨来!”
朱標一愣:“父皇要圣旨作甚”
“还能作甚!”朱元璋瞪他一眼,懊恼道,“老四的帐算完了,咱的帐还没清!”
他拍著胸脯直嘆:“官绅不纳税,昏得透顶!”
“往后都得交税!不光要交,还得多交!”
“你说咱当时咋想的莫不是脑子让门挤了”
朱標:“……”
朱元璋说,朱標写。
不多时,取消官绅免税的圣旨便擬好了。
“请父皇过目。”朱標吹乾墨跡,双手呈上。
朱元璋接过扫了两眼,眉头皱得更紧:“咱说过多少回圣旨让人看明白就行,何苦咬文嚼字”
“用白话不成吗是咱表达不清”
“父皇!”朱標扶额苦笑,“政事体大,严谨些总没错。”
朱元璋张了张嘴,终究没再爭辩:“罢了,咱说不过你。你读书多,咱没读过。”
“儿臣这就送圣旨去中书省,让他们速速执行。”
“且慢!”
见朱標刚要抬脚溜走,朱元璋急忙出声拦下:
“咱的左丞相都没影了,你跑中书省去给谁当差”
“这……”
朱標被问得发愣,挠头试探著问:
“要不……交给徐叔叔”
“交给他顶个屁用他那右丞相本就是掛个虚衔,平日里对朝堂事不闻不问,过些日子便要回北平府镇著了。”
朱元璋拍著大腿直嘆气:
“再说了,你忘了老四去你徐叔叔家闹的那出把人家宝贝闺女骂得狗血淋头,咱这老脸往哪搁还敢找他办事”
“说到这个,咱倒想起来了——你徐叔叔那榆木脑袋,咱在朝会上明里暗里点过他多少回了他怎的还不主动来寻咱”
“可愁死咱了!”
“那……父皇的意思是”
“圣旨先搁这儿吧,等李善长举荐的人选到了再说。这事儿可不能让你徐叔叔去办,太折他面子了。”
朱元璋眯眼搓著下巴,意味深长道:
“正好拿这事儿当块试金石,让咱瞧瞧新任左丞相的本事。”
朱標闻言会心一笑,郑重点头应下。
《官绅不纳粮》这事儿,牵扯的可不只是士绅阶层——开国那帮武將们,哪个没沾著利
说白了,“官绅不纳粮”不是朱棣以为的“当官就能一分税不交”,而是按官职大小划了“免税额度”,官越大额度越高,直到全免。
可如今大明刚立,勛贵多如牛毛,侯爷满街跑。
个个都是开国元勛,个个兼併土地,个个不交税!
还是陈雍那小子推衍得明白,才让咱彻底看清这埋下的祸根有多大。
起初咱想著,先这么著能快些恢復国力,让大明站稳脚跟。
现在看来,太欠考虑了!
必须彻彻底底改!
至於得罪人的活计……就让新任左丞去干吧。
新官上任三把火,要烧就烧个痛快!
想到这儿,父子俩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淮西那帮老伙计,又要倒大霉嘍!
正说著,殿外传来侍卫急报:
朱元璋闻言乐了,拍著案几笑骂:
“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倒霉蛋自己送上门了”
“快请!快请!”
“是,陛下!”
……
此时胡惟庸府上。
朱亮祖堆著一脸横肉,捧出个雕花锦盒,拍著盒子直乐:
“恭喜胡相!贺喜胡相!您接韩国公的班,咱淮西这帮老兄弟可算能鬆口气了!”
“这是作甚圣上的旨意还没下,怎的先改了称呼把恩公置於何地”
“哎呦!胡相多虑啦!这板上钉钉的事,有啥不能说再说了,这儿又没外人!”
朱亮祖变著法儿套近乎,胡惟庸却不为所动,摆手道:
“別!规矩不能乱,永嘉侯可別因小失大。”
“东西您收回去,心意咱领了——都是自己人,整这些虚礼作甚”
朱亮祖急得直跺脚,凑近低声道:
“正因为是自己人,我才敢表这份心意!换做外人,我哪敢”
“万一被小人拿住把柄,可就麻烦大了!”
他压低声音又补了句:
“陛下近来抓贪腐跟疯了似的,咱可得谨慎些!”
“当真”胡惟庸转身望来。
“我还能骗您不成”
朱亮祖猛地一拍大腿,急切道:
“胡相您听我说,如今这灾殃可不止在朝堂里头,连民间都跟著遭了殃!尤其是那军中吃空餉的勾当,万万不能再沾手了!”
胡惟庸托著下巴沉吟片刻,轻声道:
“永嘉侯的提醒,我记下了。”
朱亮祖见有转机,赶紧添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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