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半岛烽火未停,四合院又起闹剧(2/2)
何大清紧紧抱著女儿,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地安慰道:“不是,我家柱子不是,咱柱子绝不是那样的人!”
往日里性格火爆、受不得一点委屈的何大清,此刻却只能沉默著,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他心里清楚,眼下儿子被污衊成逃兵、叛徒,何家成了眾人唾弃的对象,即便他再愤怒,也无处说理,只能默默忍受。
这场无妄之灾,不仅毁了何家的生活,连带著身边的人也受到了牵连。
许大茂和小满在学校里,被同学们孤立、排挤,所有人都躲著他们,对著他们指指点点。
而这一切,都是院里的孩子把何家的流言传到学校,才引发了这样的局面。
许大茂性子火爆,忍受不了同学的排挤和污衊,当场就和造谣的同学打了起来。
可打架之后,学校叫来家长,许富贵得知事情原委后,回到家就严厉禁止许大茂再和何家来往。
就连年幼的许小蕙,许富贵也叮嘱赵翠凤,不准孩子再踏足何家半步。
许大茂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他始终相信何雨柱的为人,绝不相信柱子哥会当逃兵、叛徒。
可他如今还没有工作,生活全靠家里供养,胳膊拧不过大腿,即便满心不甘,也只能暂时听从父亲的安排。
学校里,一直倾慕小满、覬覦小满容貌的男生,得知何雨柱出事的消息后,一个个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之前许大茂一直对外宣称,小满是他大嫂,他这辈子只认何雨柱这一个大哥,没人敢轻易招惹小满。
如今何雨柱出事,这些男生彻底没了顾忌,开始天天放学堵截小满,对她纠缠不休。
许大茂得知消息后,怒火中烧,接连堵著这些人揍了好几波,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他站在学校门口,对著所有不怀好意的人放狠话:“谁要是再招惹小满,就別怪我许大茂不客气,我绝不饶他!”
许大茂的强硬態度,暂时震慑住了那些心怀不轨的男生,小满的生活总算恢復了些许平静。
而小满心里,也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她暗自下定决心,如果何雨柱真的回不来了,她就立刻搬出王家,去何雨柱的那间东厢房住下。
她要留下来,替柱子哥照顾他的父母,给何大清、陈兰香养老送终,绝不离开何家。
小满这点深藏心底的心思,根本瞒不过心思通透的王翠萍。
如今的王翠萍,早已不是刚来到四九城时的懵懂模样,她担任侦查科副科长一年多,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经歷过各种各样的事,看人看事格外通透。
她和王红霞相处融洽,平日里经常聊起何雨柱,对何雨柱的为人品性再了解不过。
她甚至还隱隱猜测到,何雨柱早年曾暗中帮助过组织,只是具体事宜无人知晓。
她看著满眼通红、满心委屈的小满,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又坚定地安慰。
“小满,你柱子哥的本事,你心里最清楚,他只是战场失踪,就算天底下所有人都当了逃兵,他也绝不会做出这种事,你安心读书,等他回来就好。”
小满眼含泪水,声音哽咽地问道:“萍姨,真的么柱子哥真的会没事,会回来么”
王翠萍爱怜地抚摸著小满的头髮,语气篤定地说道:“你不信我也该信他吧他绝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小满再也忍不住,扑在王翠萍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压抑许久的委屈、担忧尽数爆发。
王翠萍抱著小满,眼眶也渐渐泛红,忍不住跟著掉眼泪,心里暗自嘆气,只觉得这事实在太过憋屈。
一旁年幼的王思毓,不懂大人之间的忧愁,看到小满和王翠萍都在哭,以为是自己不听话惹得她们伤心。
她迈著小短腿跑到王翠萍身边,拉著她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不哭,姐姐不哭,思毓乖,思毓听话!”
王翠萍连忙抹掉脸上的泪水,弯腰抱起王思毓,温柔地说道:“好好,妈妈不哭,思毓是好孩子。”
小满也赶紧擦乾脸上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不想让年幼的王思毓担心。
远在四九城的王红霞,得知何雨柱被报失踪、还被污衊成逃兵叛徒的消息后,心里焦急万分。
她第一时间找到老领导赵丰年,拉著他的手,急切地说道:“老赵,你快想想办法,帮忙联繫一下6军,问问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绝不可能是逃兵!”
赵丰年看著王红霞焦急的模样,当即答应下来,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四处打听消息。
他找了自己的老领导,联繫了昔日的战友,辗转多日,终於打探到了关於何雨柱的准確消息。
他第一时间找到王红霞,如实告知:“红霞,何雨柱確实在战场上被报失踪,但是,绝不可能是逃兵。”
“我从一线战友那里得知,他在战场上作战极其勇猛,立下不少功劳,说他投敌,纯粹是无稽之谈,是天大的笑话。”
“还有一件事,这几个月战场局势复杂,失踪的战士数量很多,其中有一部分已经陆续归队,咱们再等等,说不定他很快就有消息了。”
王红霞得知消息后,心里稍稍安心,可隨即又想起一件事,再次开口追问。
“那既然柱子在战场上表现勇猛,6军为什么没有给他报功6军整编前就在四九城、津门一带活动,我很了解,他们绝不是剋扣下属功劳的部队。”
赵丰年闻言,脸上露出无奈又哭笑不得的神情,把打探到的小道消息如实告知。
王红霞听完之后,瞬间无语,心里暗自感嘆:“柱子可真够倒霉的,竟遇上这种事。”
感慨过后,她再次拉著赵丰年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老赵,你一定要再托人,想方设法找到柱子原先的连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彻底打听清楚,我必须要知道他的真实情况!”
可这件事,实施起来难度极大。
彼时前线战事依旧激烈,部队调动频繁,通讯极不便利。
何雨柱原先所在的连队,又不是穿插7连那样的精锐突击连,没有配备专属电台,根本无法隨时取得联繫。
赵丰年只能答应,慢慢寻找机会,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告知王红霞。
王红霞拿到確切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何家,把事情告知何大清一家人。
自从得知大孙子何雨柱失踪的消息后,何老太太就整日沉默寡言,闭门不出,不与任何人交流。
可这次听完王红霞带来的消息,老太太终於第一次开口说话,眼神坚定,语气鏗鏘。
“听到没,前线打仗的事,谁说得准,咱家柱子不是孬种,绝不可能干出当逃兵、当叛徒的事!”
何大清坐在一旁,深深嘆了口气,满脸无奈地说道:“我们也知道啊,老太太,那是我们的儿子,我们百分百信他,可外面的人不信啊,他们只信那些流言蜚语。”
何老太太拄著拐杖,重重地顿了顿地面,语气沉稳地说道:“不用管外面人说什么,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身正不怕影子斜,安心等柱子回来就行了!”
何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深知人言可畏、三人成虎的道理,可她心里始终坚信,自己的大孙子绝不会出事,一定会平安归来。
她一辈子经歷过风风雨雨,当年小鬼子侵华的时候,何雨柱才十岁,就敢冒著生命危险给家里弄吃食、帮衬邻里。
当年凶狠的小鬼子都没能奈何柱子,如今半岛上的敌人,难道还能比当年的小鬼子更狠她绝不相信!
自那以后,老何家一家人彻底低调下来,整日闭门不出,不与院子里的人来往,不理会任何流言蜚语。
可老何家越是低调隱忍,前院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就越发囂张跋扈,扬巴得不行。
而这群人中,最先跳出来挑事、藉机发难的,就是一向贪婪刻薄的贾张氏。
贾张氏此刻盯上何家,图谋的不是別的,正是何雨柱居住的中院东厢房。
彼时,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已经年满21岁,到了成家结婚的年纪。
从去年开始,贾张氏就四处托找媒婆,忙著给儿子说亲,一心想给贾东旭找个好媳妇。
贾张氏的眼光极高,对未来儿媳的要求格外苛刻。
她明確要求,女方必须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姑娘,而且必须有正式的稳定工作,绝不能是无业游民。
在她看来,自家有贾东旭和贾延国两个工人挣钱,家境优越,完全有资格挑最好的姑娘。
新钱发行之后,贾东旭的学徒工资折算下来,比以往发大洋的时候还要高出不少。
老贾家的生活条件,確实比之前好了一些,这也成了贾张氏四处炫耀、挑剔儿媳的底气。
整整一年时间,经媒婆介绍,贾东旭前前后后相看了好几个四九城的姑娘。
一开始,那些姑娘听说老贾家有两个正式工人,都兴冲冲地赶来相看,满心期待。
贾东旭平日里刻意打扮,人模狗样的,外表挑不出什么大毛病,姑娘们第一眼都还算满意。
可等她们看到贾家居住的两间狭小破旧的倒座房时,心里瞬间凉了大半,回去之后大多直接拒绝了这门亲事。
少数没有拒绝的,要么是没有正式工作、家境贫寒,要么是家里负担重、需要不断补贴娘家。
贾张氏眼高於顶,一直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全院里最优秀的,哪里看得上这两类姑娘。
房子的问题,彻底刺激到了贾张氏,她不死心,又去找了更多的媒婆,继续给贾东旭相看对象。
可结果始终大同小异,所有姑娘都因为房子的问题,拒绝了贾东旭。
更过分的是,贾张氏吝嗇刻薄,但凡相看没有成功,她就一分钱都不肯给媒婆,连辛苦跑腿钱都赖掉。
久而久之,周围的媒婆都被她得罪光了,再也没人愿意给她家贾东旭介绍对象。
就在贾张氏为房子的事情愁得睡不著觉的时候,何雨柱出事的消息传来,她瞬间动了歪心思。
她一眼就盯上了中院那间宽敞明亮、装修精致的东厢房,那可是何雨柱亲手打理、一直居住的房子。
在贾张氏看来,何雨柱如今成了“逃兵、叛徒”,生死不明,老何家一家人低著头做人,受尽非议。
后院的何老太太,平日里全靠老何家接济照料,为了少惹麻烦、安稳度日,肯定会主动处理掉这间房子。
她心里暗自盘算,只要自己主动开口,无论是租还是占,老何家都不敢拒绝。
打定主意后,贾张氏立刻开始行动,天天攛掇贾延国,让他出面去找何老太太谈房子的事。
贾延国心里清楚,老何家如今遭遇变故,本就艰难,他不想去落井下石,更不想得罪何老太太。
可他架不住贾张氏的软磨硬泡、撒泼打滚,贾张氏天天拿著儿子贾东旭的婚事说事,不停逼迫他。
最终,贾延国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和贾张氏一起,前往后院找何老太太。
何老太太坐在屋里,看到贾张氏和贾延国一起进门,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心里立刻明白,这两人绝对没安好心。
她拄著拐杖,端坐不动,冷冷看著两人,等著他们先开口。
果不其然,贾张氏刚一进门,就满脸堆笑,开门见山,说出的话瞬间让人火冒三丈。
“老太太,閒著没事跟您商量个事,您中院那间东厢房,能不能租给我们家啊”
何老太太眼神冰冷,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是柱子的房子,谁都动不了。”
贾张氏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刻薄无比,当即口出恶言。
“您那大孙子回不来了,就算是侥倖回来,也是蹲笆篱子的命,搞不好还要吃枪子,这房子留著也没用!”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何老太太,她猛地站起身,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滚!”
话音落下,老太太抡起手中的拐杖,就朝著贾张氏狠狠打去。
贾张氏嚇得连连后退,一边躲,一边撒泼大骂:“你个老不死的,不租就不租,居然还敢打人”
“你给我等著,你那大孙子的事,后面有得你们受,我倒要看看,你和老何家还能囂张多久,到时候你们別来求我们!”
贾张氏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拉著不情愿的贾延国,转身就往外跑,生怕被老太太的拐杖打到。
何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看著贾张氏逃离的背影,猛地將手中的拐杖朝著门口扔了出去。
“嘭”的一声巨响,拐杖重重砸在房门上,震得房门微微晃动。
老太太怒声呵斥:“我撕烂了你这张烂嘴!”
贾张氏跑到院门口,依旧不依不饶,回头扯著嗓子大喊:“哼,我看你能熬到什么时候,咱们走著瞧!”
这一幕,全被隔壁许家的赵翠凤看在眼里。
赵翠凤原本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想要出门查看,可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嘆了口气,默默退了回去,没有出门掺和。
她心里清楚,贾家刻薄,何家落难,自己一旦掺和进去,必定惹祸上身,只能选择明哲保身。
屋里的许小蕙,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跑到赵翠凤身边,小声问道:“娘,外面是不是前院的长嘴贾大妈啊”
赵翠凤连忙捂住女儿的嘴,压低声音说道:“嘘,別出声,別让她们听到。”
许小蕙眨了眨眼睛,小声说道:“真是啊,哥哥和雨水姐姐说他们家最坏了,柱子哥的事就是贾大妈传的谣言。”
赵翠凤心里忌惮贾张氏的撒泼手段,连忙嚇唬女儿:“出去別乱说,让她知道了,小心她把你拐去卖了。”
许小蕙嚇得脸色微白,连忙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贾家夫妻俩能顺利闯进中院闹事,没人阻拦,並非无人看管,而是恰逢其时,各有缘由。
彼时,王翠萍在单位加班,无法及时赶回院子里。
陈兰香心情悲痛,在家帮王翠萍照看孩子,整日待在屋里,很少出门露面。
小满和何雨水,知道陈兰香心情极差,一直留在家里陪著她,安抚她的情绪,没有出门。
何大清则是在轧钢厂里,整日被同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受尽旁人的白眼。
就连他平日里赖以谋生的红白席面活计,也变得越来越少,没人愿意再找他。
这天,他好不容易接到一个席面活计,可主家得知他是何雨柱的父亲后,故意狠狠压价。
即便工钱少得可怜,何大清也没有拒绝,为了生计,他只能硬著头皮,出门去做席面。
而许大茂,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
每到休息日,他就被父亲许富贵强行拉著,去学习放映电影的技术。
一开始,许大茂对放电影这种新鲜玩意,充满了兴趣,学得格外认真。
可他哪里知道,许富贵之所以提前两年,让他学习这门手艺,根本不是为了他的未来。
而是为了把他拴在身边,不让他待在院子里,不让他掺和何家的事情。
许富贵心里清楚,以许大茂的性格,何雨柱待他不薄,如今何家落难,许大茂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出手帮忙。
可许富贵胆小怕事,不想让儿子掺和这种麻烦事,不想惹祸上身。
他在心里不停自我安慰,自我劝解:“不是我凉薄无情,实在是眼下局势,只能求自保,大不了以后老何家真的走投无路了,再想办法悄悄拉一把。”
贾张氏上门图谋何雨柱的房子,仅仅是一个开始。
自那以后,陆陆续续有不少別有用心的人,找上门来打听何家的房子。
这些人里,有轧钢厂的同事,有附近院子里人口眾多的邻居,个个都心怀不轨。
他们全都听信了流言蜚语,误以为中院的东厢房是何雨柱租来的,如今他人“没了”,房子理应空出来出租。
他们觉得,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租给他们,还能换点钱。
本以为贾张氏的恶言恶语,已经足够过分,可没想到,还有更加奇葩、更加过分的人。
有些人,连租房子的客套话都懒得说,直接打著租房的名义,上门讹诈、抢占房子,態度囂张至极。
面对这些心怀不轨、上门挑衅的人,老何家没有一味忍让。
何大清做完席面回到家,得知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后,怒火中烧,一改往日的沉默,出手狠狠收拾了这些闹事者。
王翠萍下班回家,得知有人上门讹诈房子,也利用自己的身份,把那些闹事的人抓回去,狠狠教育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