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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半岛烽火未停,四合院又起闹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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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撤离的志愿军战士们刚踩著积雪撤出阵地不远,身后就炸起了一声震彻山野的惊天巨响。

那巨响如同平地炸雷,裹挟著滚烫的气浪席捲而来,震得地面都泛起持续不断的颤慄,碎石簌簌从山坡上滚落。

冲天的黑烟裹挟著尘土、碎木瞬间升腾而起,在半空凝聚成硕大的蘑菇云,几乎把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灰黑色。

浓烈的火药味混著冰雪寒气扑面而来,钻进战士们的鼻腔,呛得不少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战士们纷纷下意识顿住脚步,捂著嗡嗡作响的耳朵,满脸惊骇地转头望向身后的阵地,眼底满是震惊。

若不是提前接到上级指令,知晓这是留守战友引爆自家埋设的烈性炸药销毁阵地,他们铁定要误以为是敌人的重型炮兵发起了突袭。

这爆炸的声势与威力,实在太过骇人,远比他们在战场上经歷过的155毫米榴弹炮轰击,还要猛烈数倍。

队伍里的战士,几乎全是亲歷过辽瀋、淮海、平津三大战役的老兵,战火里摸爬滚打多年,这般爆破威力的见识,他们心里再清楚不过。

几个老兵看著那冲天浓烟,忍不住压低声音交流,脸上的震撼久久没有散去。

“我的乖乖,这得是堆了多少炸药,才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太嚇人了。”

“可不是嘛,比敌人的重炮轰击猛多了,还好是咱们自己人炸的,不然咱们可就遭殃了。”

何雨柱跟在队伍后侧,凭藉著远超常人的体力,快步穿梭在山间小路上,没一会儿就追上了前方缓慢前行的大部队。

可当他看清队伍的状態时,原本紧绷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满满的无语,眉头也紧紧拧成了一团。

只见战士们不管不顾,把那些早已打空炮弹的迫击炮、耗尽火箭弹的巴祖卡发射筒,全都死死扛在肩上、背在背上。

空荡荡的金属炮管和发射筒,即便没有了弹药,依旧笨重不堪,硌得战士们肩膀发红,也没人捨得放下。

各式重机枪、轻机枪被悉数拆解,枪身、枪架、弹箱分门別类,全都牢牢绑在运送伤员的爬犁上。

爬犁本就狭窄,上面还躺著浑身是伤、动弹不得的重伤员,如今塞满枪械,挤得伤员们连挪动一下都极为困难。

之前在阵地末端,歼灭的最后一小股敌军遗留的全套装备,也被战士们尽数收拢,一件都没落下。

上到步枪、衝锋鎗,下到子弹、手榴弹,但凡能用上的物件,全被战士们捆在身上、背在背上。

除了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重伤员,其余所有战士,全身上下都掛得满满当当,活像一个个移动的军火库。

沉重的装备压得战士们腰身微弯,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行军速度慢得如同蜗牛爬行。

何雨柱看著这拖沓至极的行军模样,心里焦急万分,当即快步衝到队伍前方,来到熊杰身边。

他伸手拉住爬犁的扶手,语气急切又直白地对著熊杰说道:“这能走快么,让战士们把用不上的丟掉。”

熊杰转头看了看身边满脸不舍的战士,又摸了摸爬犁上冰凉的枪械,满脸为难地摇了摇头。

“战士们捨不得丟,这些都是咱们拼著性命抢来、打出来的傢伙事儿。”

何雨柱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沉声开口道:“没了咱再去抢,这行军速度,天亮了也走不出这片山。”

熊杰看著那些鋥亮的武器,心里满是心疼,咬著牙试探著问道:“真丟啊。”

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丟。”

熊杰依旧不死心,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恳求说道:“能不能留点。”

何雨柱伸手指著队伍,细数当下的困境,语气越发严肃:“一个半排的兵,还有一半伤兵,你看看带了多少重火力留下一个排的配置,剩下全都不要了。”

熊杰看著何雨柱篤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步履维艰的队伍,终於狠下心来做了决定。

“好,丟,命令你下,我现在任命你为这支队伍的临时指挥。”

话音落下,熊杰直接眼睛一闭,双手一摊,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把指挥权全权交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见状,当即催促道:“那你倒是宣布啊”

“好。”熊杰无奈地嘆了口气,抬手示意队伍立刻原地停下,准备向全体战士传达任命。

战士们纷纷停下疲惫的脚步,满脸疑惑地看向熊杰和何雨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熊杰站直身体,清了清嗓子,对著全体战士高声喊道:“全体都有,原地听令!”

等队伍彻底安静下来,他再次开口,声音洪亮地宣布:“现任命何雨柱为本次突围队伍临时指挥,所有人无条件服从他的一切命令!”

命令传达完毕,队伍里泛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战士们纷纷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著几分敬畏。

何雨柱没有丝毫拖沓,当即下达担任临时指挥后的第一条指令。

“所有战士,立刻清理自身装备,无弹药、拖累行军的无用武器,全部就地丟弃!”

命令一出,队伍里瞬间炸开了锅,战士们纷纷抱紧手中的武器,满脸不舍,迟迟不肯动手。

有个年长的老兵,死死抱著打空炮弹的迫击炮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何雨柱快步走到老兵面前,没有丝毫犹豫,抬脚轻轻踢在老兵的手腕上,迫使他鬆开双手。

紧接著,他一把夺过老兵怀里的炮管,转身就朝著旁边的深草丛里狠狠扔了出去,动作乾脆利落。

老兵看著自己珍爱的武器被丟进草丛,眼眶瞬间泛红,豆大的泪珠顺著满是灰尘和血污的脸颊滚落。

他死死咬著嘴唇,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满心不舍却又不敢违抗军令。

何雨柱全然当做没看见战士们的不舍与泪水,心里却有著自己的盘算。

这些武器都是宝贝,他怎么可能真的丟掉,不过是为了加快行军速度,暂时做的权宜之计。

队伍清理完装备,再次启程,沿著山间小路快步前行,走了约莫两里地,四周山林茂密,四下无人。

何雨柱看准时机,对著队伍高声说道:“你们先行赶路,我去一旁方便,隨后便追上队伍。”

不等眾人回应,他转身就朝著之前丟弃武器的方向快步跑去,藉口放水悄悄折返。

他钻进深草丛,动作麻利地將之前丟弃的迫击炮、巴祖卡、轻重机枪,悉数收进自己的隨身空间。

这些宝贝,他要好好藏起来,等脱离险境、安全之后,再取出来用,绝不能白白浪费。

因为要藏匿这些笨重的装备,他耽误的时间比预想中久了一些,队伍里的战士都停下脚步耐心等待。

大家看著他离去的方向,纷纷暗自猜测,都以为何雨柱是捨不得那些武器,特意回去查看。

等何雨柱拍掉手上的尘土,慢悠悠回到队伍中时,战士们看向他的目光,瞬间温和了不少,牴触情绪全然消散。

所幸战士们出发时,都牢牢记住把乾粮、饮用水等补给物资带在身边,没有丟掉任何一份吃食。

清晨的早饭,所有人都是在行军途中解决的,大家一边快步赶路,一边啃著干硬的杂粮饼。

渴了就抓一把路边的积雪塞进嘴里,冰凉的雪水缓解了乾渴,也让大家越发清醒。

队伍一刻不停地往前跋涉,从天色微亮一直走到日头高悬,终於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停下休整。

粗略一算,这一上午,队伍硬生生走了將近二十公里的崎嶇山路。

何雨柱看著身边满脸疲惫、却依旧挺直腰杆的战士们,心里满是由衷的佩服。

要知道,这些战士刚刚经歷了一整夜的激烈战斗,全程没有合眼休息,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队伍里大半战士身上都带著伤,有的被子弹擦伤,有的被弹片划伤,伤口还在隱隱作痛。

那些没有受伤的战士,还要轮流拉著载满重伤员的爬犁,踩著碎石、顶著寒风艰难前行。

即便如此,没有一个人喊苦喊累,没有一个人提出停下休息,全都凭著一股韧劲咬牙坚持。

战士们三三两两靠在岩石上,大口喘著粗气,抓紧时间闭目养神,恢復体力。

医护兵则蹲在爬犁旁,小心翼翼地给重伤员换药、包扎伤口,动作轻柔又熟练。

就在这时,一直陷入昏迷的伍千里,手指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终於醒了过来。

他刚一清醒,就挣扎著想要坐起身,眼神急切地看向身边的战士,开口第一句话就问起了阵地。

“阵地……咱们的阵地怎么样了守住了吗”伍千里的声音沙哑乾涩,带著浓浓的疲惫。

身边的战士犹豫片刻,还是如实开口,低声说道:“连长,为了突围,咱们放弃阵地了。”

伍千里闻言,眼神瞬间一紧,情绪猛地激动起来,想要撑著身子站起来,却因为身体虚弱踉蹌了一下。

可当他抬眼望去,看到原本人数眾多的队伍,如今变得稀稀拉拉,那些熟悉的连长、指导员们都不见踪影时,他瞬间沉默了。

他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心里满是愧疚与悲痛,久久没有说话。

沉默良久,伍千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情绪,对著身边的通讯员沉声下令。

“快,取电台,立刻联繫师部,匯报队伍情况。”

通讯员不敢耽搁,快速从背包里取出便携电台,调试好频率,將话筒递到伍千里手中。

伍千里握著话筒,声音沉稳,清晰地向师部匯报队伍当前的位置、行军动向。

他又详细讲述了昨夜阵地的战斗经过、突围细节,以及队伍目前的伤亡、减员情况。

电台那头,师部领导听完完整匯报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在空气中迴荡。

整个山坳里一片寂静,所有战士都屏住呼吸,静静等待著师部的指令。

过了足足数分钟,电台里才传来师部领导沙哑又沉重的声音,带著满满的心疼。

“你们辛苦了,让熊杰一定把剩下的人带回来。”

一句简单的指令,却承载著无尽的期许与嘱託,熊杰凑到话筒前,郑重回应:“保证完成任务!”

通讯结束,队伍简单休整过后,再次踏上归队的路途,朝著师部大部队的方向艰难前行。

这支人数稀少的小队伍,一路翻山越岭、躲避敌情,整整耗费了三天时间,才终於与师部大部队成功匯合。

这三天里,他们在深山之中辗转前行,先后遭遇了好几波被打散的南棒军和白头鹰兵散兵。

每次遭遇敌人,何雨柱都沉著指挥,利用山林地形打伏击,出手迅猛又乾脆。

他带领战士们速战速决,每次都能干净利落歼灭敌人,还顺手缴获不少全新的武器装备,全程打得酣畅淋漓,爽感十足。

等顺利回到师部营地,清点剩余兵力时,所有人都陷入了难言的悲痛之中。

原本四个建制完整的连队,经过连日激战、惨烈突围,最后存活下来的战士,將將凑够一个排的人数。

带队的熊杰在突围和零星战斗中,再次被弹片划伤,胳膊上的伤口渗著血,脸色苍白无比。

文质彬彬的梅生也身负重伤,腿部中弹,只能依靠战友搀扶,才能勉强行走。

也正因队伍基层干部伤亡惨重、人手极度短缺,原本属於借调人员的何雨柱,直接被临时编入了这个师。

他没有任何职务,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头兵,却没人知道,他在这场突围战中立下了多大的功劳。

连续多日的高强度行军、激烈战斗,即便何雨柱体力远超常人,也终究撑到了极限。

刚踏入营地,他再也支撑不住,找了块乾净的空地,倒头就沉沉睡了过去,睡得毫无知觉。

这一觉,他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第二天午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彻底清醒过来。

刚睡醒的何雨柱,从身边战友口中,得知了部队接下来的最新安排。

他所在的这个军,在之前的战役中伤亡惨重、战力尽失,几乎被彻底打残。

队伍里的重伤员,早在前一天就坐上运输车,紧急送回国內接受治疗、休养。

他们这些轻伤、未受伤的战士,原本接到了回国休整的命令,可眼下战场形势紧迫,条件根本不允许。

上级临时下达指令,要求他们即刻前往北半岛咸兴地区,进行短暂的休整与补给。

何雨柱一听要前往咸兴休整,当即起身,找到部队负责人员,主动说明自己的身份。

“同志,我是其他军借调过来的,並非本师人员,我请求返回原部队。”

可负责人员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告知他当下的现实困境。

“你的原部队远在千里之外,如今战线混乱、交通阻断,根本没办法送你回去。”

“而且我们得知,你在突围战中表现英勇,是不折不扣的战斗英雄,眼下本师损失惨重,基层干部极度短缺,希望你能留下来。”

“你原部队的协调工作,我们会全权负责,你大可放心。”

事已至此,何雨柱知道自己別无选择,只能点头同意留下来。

就这样,何雨柱带著几个连仅剩的十几名倖存战士,踏上了前往咸兴的路途。

前往咸兴的路,格外艰难,全程没有任何车辆代步,只能依靠双脚徒步前行。

一路上,白天要时刻躲避敌人的飞机侦查、轰炸,只能躲在山林里隱蔽前行,只有夜晚才能放心赶路。

整整走了五六天时间,他们才终於抵达咸兴休整营地,一个个累得精疲力尽。

按照部队规定,休整期间会为缺编队伍补充兵源,可他们这支队伍情况特殊。

几个相连的连队,要么连长、指导员全部牺牲,要么重伤住院,连一个带队干部都没有。

上级表示,必须等原有干部归队,或是新派的连长、指导员抵达后,再统一补充兵源。

何雨柱全然不知,自己在战场上打得酣畅淋漓,远在四九城的家里,却因为他遭遇了天大的麻烦。

原本这件事並不复杂,只要原部队与现部队做好协调对接,就能妥善解决。

可偏偏当时战场局势混乱,各个环节衔接出现紕漏,他的那份借调函件意外丟失,彻底没了踪跡。

直到第四次战役彻底结束,他原所属的6军,因始终查不到他的踪跡,只能按照流程上报为战场失踪。

这份失踪名单经由总部匯总审核后,第一时间下发通知,將他失踪的消息传回了国內四九城。

四九城军管会对战场失踪人员事宜极为重视,第一时间安排工作人员,来到南锣鼓巷95號何家,上门安抚家属。

何家一家人,也顺利接到了盖著公章的何雨柱战场失踪人员通知书。

陈兰香拿著那张薄薄的通知书,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抱著年幼的何雨水哭得昏天黑地。

在她心里,儿子何雨柱就是家里的顶樑柱,如今得知他失踪的消息,她只觉得天彻底塌了,生活没了任何指望。

她整日以泪洗面,不吃不喝,眼神空洞,整个人瞬间憔悴了一大圈,苍老了好几岁。

军管会工作人员刚离开,何家出了事的消息,就被前院那些爱搬弄是非的长嘴婆传得变了味。

她们添油加醋,肆意造谣,把何雨柱战场失踪的消息,歪曲成了战场逃兵,甚至污衊他投降敌军当了叛徒。

流言蜚语如同狂风般,瞬间席捲了整个南锣鼓巷。

短短一天时间,整条巷子的人都知道,95號何家出了个逃兵,还可能投敌当了叛徒。

污名化的言论,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何家每个人的心上。

陈兰香本就沉浸在悲痛之中,听到这些恶毒的流言,更是整日闭门不出,眼泪就没断过。

原本天天和何雨水一起玩耍的前院小孩,在家长的教唆下,再也不愿意和她来往。

甚至每当何雨水出门,那些孩子就围在一起,扯著嗓子朝她喊“叛徒的妹妹”。

年幼的何雨水又气又委屈,红著眼睛和那些孩子扭打在一起,可她年纪小、力气弱,根本打不过人多势眾的对方。

每次打架,她都被推搡在地,身上沾满尘土,哭著跑回家里。

一进家门,她就扑进何大清怀里,哭著哽咽道:“爹,我哥哥不是逃兵,不是叛徒,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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