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你的爱,我会用一辈子来守护。(1/2)
中午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进堂屋,在地上铺了一片暖洋洋的光。
秦雪卿和南惟远被张师长亲自接走了,走之前秦雪卿还回头嘱咐了好几遍:“灶上有炖好的排骨,锅里有米饭,你们几个小的自己热热吃,别饿着!”
“知道了娘,您就放心吧!”南酥站在院门口冲她挥挥手,目送着父母跟着张师长离开,才转身回了屋。
堂屋里,几个年轻人围坐在八仙桌旁,热气腾腾的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除了秦雪卿提前炖好的排骨,南酥又从空间里悄悄拿出来一只烧鸡和一碟卤牛肉。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嫂子,这烧鸡哪儿来的?”陆芸眼睛都直了,“我刚才怎么没看见娘带过来?”
“咳,是你哥托朋友买来的。”南酥甩锅甩的毫无心理负担,拿起筷子给陆芸夹了个大鸡腿,“快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陆一鸣垂着眼眸,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意。
南瑞坐在对面,目光在那碟卤牛肉上停了一瞬,又看了看南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夹起一片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嚼。
南珩可没他哥那么多心眼,筷子使得虎虎生风,嘴里塞着排骨肉还含含糊糊地夸:“唔……这肉烧得真烂乎……好吃!”
方济舟也不客气,一边往陆芸碗里夹菜一边自己大口吃,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陆芸被他塞了满满一碗,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地把碗里的菜都吃完了。
南酥坐在陆一鸣身边,碗里不知什么时候也被陆一鸣夹满了,鸡腿、排骨、牛肉,堆得冒了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了看陆一鸣那碗几乎没怎么动的白米饭,忍不住弯起眉眼,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回他碗里:“鸣哥,你也吃。别光顾着给我夹。”
陆一鸣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把那块红烧肉吃了。
南瑞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眼底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几个年轻人热热闹闹地吃完饭,收拾完碗筷,又喝着茶闲聊了一阵。
南珩正比手画脚地跟方济舟讲他当年在部队里怎么一个人撂倒三个壮汉的英勇事迹,讲得唾沫横飞,方济舟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一句“然后呢”。
正说得热闹,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紧接着是两声短促的喇叭。
“爹和娘回来了!”南酥放下搪瓷缸,起身往外跑。
院门推开,南惟远当先进来,脸上泛着一层浅红,脚步倒还稳当,只是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微醺的柔光。
秦雪卿跟在后面,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在张师长家喝了三杯就成这样了,酒量还不如小陆。”
“我酒量好得很!”南惟远回过头,一本正经地纠正,“就是张师长家那酒太烈,后劲大。要换咱们家的老白干,我还能再喝三杯。”
“行行行,您酒量最好。”秦雪卿懒得跟他争,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南惟远一屁股坐进沙发里,身子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坐垫中。他闭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慢慢弯起来:“还是闺女家的沙发躺着舒服。这沙发买得好,回头咱们家也换一个。”
“爹,回头给家里的沙发换个沙发垫就行,我这个就是自己做的垫子。”南酥端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走过来,塞进南惟远手里。
“嗯,行!回头给家里也弄个垫子!这垫子坐着真舒坦!”南惟远睁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自家闺女,接过蜂蜜水灌了一口。
秦雪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伸手拉过南酥和陆芸,一边一个,让她们坐在自己身边。
她的目光在两个姑娘脸上来回端详着,像是要把她们的样子刻进心里似的。
“囡囡,小芸,”秦雪卿的声音轻轻地,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温柔和不舍,“后天就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了。娘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有你们这两个好女儿。”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绸布包,打开来,里面躺着一对金灿灿的镯子。
镯面上刻着精细的缠枝莲纹,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我出嫁的时候,我娘给我戴上的。”秦雪卿拿起其中一只镯子,拉过南酥的左手,动作轻柔地套进她的手腕,“现在娘把它给你。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你和小陆平平安安,白头到老。”
南酥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金镯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镯子还有些凉,贴在皮肤上却像是被母亲掌心的温度包裹着,暖得她鼻子发酸。
秦雪卿又拿起另一只镯子,拉过陆芸的手,同样套了上去:“小芸,这只给你。你跟囡囡一人一只。这是娘出嫁时戴过的,都是娘的嫁妆。在娘心里,你跟囡囡一样,都是娘的女儿。
就是现在这金镯子还戴不出去,你们两个仔细收好,别被人瞧了去,惹上麻烦。”
陆芸看着手腕上那只金镯子,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她哽咽着喊了一声“娘”,便扑进秦雪卿怀里,哭得肩膀都在发抖。
南酥也凑过去,母女三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场面又酸又暖。
南惟远端着他的搪瓷茶缸,目光越过茶缸边缘看着这一幕,眼睛也亮晶晶的。他清了清嗓子,假装低头喝蜂蜜水,伸手揉了揉眼角。
屋里的几个男人都没说话。
南瑞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嘴角挂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南珩背对着她们站在窗边,肩膀可疑地抽了两下。
方济舟悄悄别过头去,假装在看墙上的年画。
陆一鸣站在原地,目光始终落在南酥身上。
天色不早了,警卫员已经把车开到了院门口。
秦雪卿拉着两个姑娘的手又嘱咐了一遍,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南惟远站起身,走到陆一鸣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拍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郑重的托付。
“小陆,”南惟远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后天,我把闺女交给你。”
陆一鸣立正,声音郑重其事:“爹,您放心。”
南惟远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南酥,转身大步往外走。
秦雪卿跟在后面,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两个姑娘一眼,这才上了车。
军用吉普车缓缓驶出家属院,渐渐消失在土路的尽头。
南酥站在院门口,目送着车子远去,手腕上的金镯子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温柔的金光。
直到车子彻底看不见了,她才转身回屋,手指轻轻摩挲着镯面上的缠枝莲纹,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压不下去的笑意。
陆芸也低头摸着手腕上的镯子,目光在南酥手腕上停了一瞬,又低头看看自己的。
然后她悄悄把镯子往上推了推,让它贴着皮肤,感受着那一点点金属的凉意慢慢被体温捂暖。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用袖口按了按眼角,然后站起身,对南酥说:“嫂子,我先回去看看嫁妆都归置好了没有。明天就是正月十四了,我想借着这个时间,再看会儿书。”
方济舟立刻站起来:“我陪你回去。”
陆芸冲他笑了笑,又跟南酥和陆一鸣道了别。
两个人并肩走出院子。
……
南酥家这边人一走,南瑞和南珩便对视了一眼,兄弟俩心照不宣地同时点了点头。
南珩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妹夫!今天是什么日子?婚礼前的倒数第二天!按咱们大院的老规矩,新郎官婚前必须喝一场‘单身酒’——喝完这顿酒,从此告别光棍岁月,踏踏实实进洞房!”
陆一鸣看着面前那杯满满当当的白酒,嘴角无奈地弯了一下:“大哥,二哥,后天就是婚礼了。喝太多——”
南瑞和南珩一左一右的架住他的胳膊。
“怎么?怕了?”南珩眉毛挑得老高,“你连渡江都不怕,还怕喝顿酒?再说了,这可是规矩!你不喝就是不给我们这两个大舅子面子!”
南酥在旁边看得直乐,但她却没有掺和男人们之间的事情。
“走了,走了。”南瑞微微一笑,给南珩递了个眼神,“咱们去隔壁逮老方去,喝酒怎么能少的掉另一个新郎官呢!”
陆一鸣无奈回头看向看热闹的南酥,他连跟她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两个大舅哥给架走了。
……
四个大男人去了食堂,炊事班的班长帮他们开了个小灶。
陆一鸣端起搪瓷杯子,目光在面前三人脸上缓缓扫过。
南瑞沉稳如山,南珩热情似火,方济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举起酒杯。
“大哥,二哥,济舟,”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这杯酒,我敬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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