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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北上之路万宗朝,道祖出行惊九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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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没想到,出趟远门会这么麻烦。

他原本的计划很简单:往北走,找到那个叫玄真的人,劝他别干傻事,然后回家种萝卜。满打满算,来回五天足够了。

然而,他刚走出桃源村三里,就被拦住了。

第一个拦路的是一头白额吊睛大虎。

这老虎蹲在路中央,体型堪比一头小象,皮毛油光发亮,额头上的“王”字纹隐隐透着金光,一看就不是凡兽。

林辰脚步一顿,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柴刀。

然而,还没等他拔刀,那老虎就“扑通”一声趴在地上,硕大的脑袋往地上一杵,屁股撅得老高,尾巴摇得像条狗。

“嗷呜——”它发出一声讨好的低吟,然后就地一滚,露出毛茸茸的肚皮。

那姿态,分明是在说:撸我!快撸我!

林辰:“……”

李太白上前一步,神识一扫,露出古怪之色:“这虎……是感应到道祖气息,主动来求点化的。”

“求点化?”林辰愣了愣。

“是,”李太白道,“它卡在元婴期三百年了,始终无法突破化形。道祖身上散发的道韵,对它来说是大补之物。它这是想蹭点机缘。”

林辰看着地上那只拼命摇尾巴的巨虎,沉默了三秒。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老虎的肚皮。

毛很软,肉很厚,手感意外地好。

老虎发出一声舒服的呼噜声,浑身哆嗦,仿佛被雷噼中。然后它身上金光大盛,体型开始急剧缩小——不是变小,是在压缩、凝练!

片刻后,一只巴掌大的金色小虎趴在林辰脚边,奶声奶气地“嗷”了一声。

它化形了——不,它没化形成人,而是化形成了一只幼虎。但这幼虎体内蕴含的灵力波动,赫然是元婴期巅峰!而且那灵力的精纯程度,远超同阶!

“多谢道祖点化!”小虎口吐人言,奶声奶气地道谢。

林辰:“……”

他只是想摸摸老虎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无名,”小虎答道,“求道祖赐名。”

林辰想了想:“你刚才拦路时蹲在路中央,像个守门的……就叫‘阿守’吧。”

“阿守,阿守……”小虎重复了两遍,欣喜若狂,“我有名字了!多谢道祖赐名!”

它欢天喜地地蹦跳着,跟在了林辰身后。

林辰回头看了一眼这只巴掌大的小虎,又看看自己身后跟着的一长串人——李太白、王铁心、凌霄子、苏妙然、三百青岚宗弟子……

“行吧,”他叹了口气,“多你一个也不多。”

于是,队伍里多了一只元婴期的小老虎。

第二个拦路的是一片云。

不,不是比喻,是真的云。

这片云从天上飘下来,落在林辰面前,化作一个白衣白裙的女子。她肤若凝脂,眉目如画,周身环绕着澹澹的水雾,美得不似凡人。

“云雾山云曦,拜见道祖,”她盈盈下拜,“愿随道祖同行。”

林辰看着她,又看看她身后那片正在消散的云海:“你是……云修成的精?”

“是,”云曦轻声道,“小妖本是云雾山巅的一片云,聆听道祖三千年前讲道,侥幸开启灵智。修行三千年,终成人形。今日感应道祖气息,特来侍奉。”

林辰沉默了。

他三千年前讲过道?在云雾山巅?对着一片云?

他完全不记得。

但云曦眼中的虔诚不似作伪。

“你……能跟着我们走?”他问,“不会飘走吗?”

云曦微微一笑,化作一缕白雾,缠绕在林辰的手腕上,凉丝丝的,像戴了条丝巾。

“小妖可以这样跟着道祖,”她的声音从白雾中传来,“既不占地方,也不惹眼。”

林辰低头看着手腕上这条“云丝巾”,点点头:“行吧。”

队伍继续北上。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出行的第一天,林辰身后跟了一头虎、一片云、一棵树、一块石头、一只松鼠、三条锦鲤。

出行的第二天,队伍里多了两个散修、一个和尚、一个道士、七头被“点化”的妖兽、以及一群听说“道祖出行”专程赶来朝拜的修士。

出行的第三天,队伍已经扩充到三千人。

林辰回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人群,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我只是去北方办点事,”他喃喃道,“怎么感觉像在……带团旅游?”

苏妙然忍着笑:“林师傅,您是道祖转世,三界皆知。您这一动,天下修士谁不想随行瞻仰?”

“可是这也太多了,”林辰苦笑,“这么多人,怎么赶路?”

“这倒不是问题,”李太白道,“道祖您看——”

他指了指身后。

林辰这才发现,那些修士虽然跟着,但没有一个敢靠近他三丈之内。他们只是远远地缀着,或御剑,或驾云,或骑着坐骑,像一条蜿蜒的长龙,在天空中拉出壮观的轨迹。

更神奇的是,这些人虽然多,却没有发出任何喧哗。每个人都在安静地赶路,偶尔低声交谈几句,也立刻压低声音,生怕打扰到前方的“道祖”。

林辰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好像真的成了什么大人物。

“继续走吧,”他摇摇头,驱散这种荒谬的念头,“还有两天。”

第四天,他们进入了东荒域北部的雪原。

这里已经靠近极北冰原的边缘,气温骤降,风雪呼啸。林辰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棉袄,打了个寒颤。

“道祖,可要小妖为您挡风?”云曦的声音从手腕上传来。

“不用,”林辰摇头,“这点冷,扛得住。”

他继续往前走,一步一个脚印地踩在雪地上。

身后,三千修士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撼。

“道祖……明明可以用神通御寒,却选择以凡人之躯承受风雪……”

“这是在体验凡尘之苦啊!”

“境界太高了……”

林辰完全不知道身后那些人在脑补什么。他只是觉得,既然要装凡人,就装得像一点——哪有凡人出门带三千随从、还让云彩帮忙挡风的?

雪越下越大。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

“让开!都让开!圣地长老出行,闲人回避!”

一支华丽的队伍从北面而来。为首的是一个锦衣老者,骑着雪豹,身后跟着上百随从,气势煊赫。

他看到前方黑压压的人群,眉头一皱:“什么人?敢拦太虚圣地的路?”

一个随从上前探查,片刻后脸色煞白地回来:“老……老祖,前面是桃源村的林师傅……”

“什么林师傅?”锦衣老者不耐道,“哪个林师傅?”

“就是……就是那个灭了血刃堂的林师傅……”

锦衣老者一愣,随即浑身一哆嗦。

他翻身下豹,连滚带爬地跑到队伍前方,朝着那个正在雪地里跋涉的青年深深拜下:

“太虚圣地太上长老虚尘,拜见林师傅!不知林师傅驾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林辰停下脚步,看着这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者。

他想起这个人——上次紫阳圣地的紫阳真君来买菜时,太虚圣地也派了人来,但被老李头挡在村口了。

“你是来买菜的?”他问。

“不……不是,”虚尘额头冒汗,“老朽是听说林师傅北上,特来……特来护送!”

“护送?”林辰看了看他身后那支华丽的队伍,“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是是是,林师傅神通广大,自然不需要老朽这等废人护送,”虚尘连连点头,“那老朽……老朽就不打扰林师傅赶路了……”

他带着队伍,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一熘烟消失在风雪中。

林辰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身后,三千修士窃窃私语:

“太虚圣地可是东荒域第一圣地啊……”

“那虚尘老祖是渡劫期大能,见了林师傅,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废话,血刃堂三个渡劫期杀手,一夜之间死了两个,还有一个疯了。林师傅要真想出手,太虚圣地算个屁。”

“嘘——小声点,林师傅不喜欢别人议论他。”

“哦哦,明白明白。”

队伍继续北上。

第五天,他们进入极北冰原。

这里已经是天机阁的势力范围。周围开始出现天机阁的巡逻队,但没有人敢上前阻拦——三千修士的队伍,光是渡劫期就有李太白、虚尘等好几位,合体期、元婴期更是数不胜数。

天机阁的探子们只能远远地缀着,不断向总部传讯:

“目标已进入冰原,距离天道祭坛还有三百里。”

“随行人员超过三千,包含渡劫期至少五人,合体期约三十人,元婴期以下不计其数。”

“目标……目标似乎没有施展任何神通,全程步行。”

极北冰原深处,天道祭坛。

鬼算子跪在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坛前,听着探子的汇报,脸色阴晴不定。

“步行……”他喃喃道,“道祖,您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凡人了吗?”

他身后,魅影夫人低声道:“大长老,那位已经进入冰原了。我们要不要……”

“不要轻举妄动,”鬼算子摇头,“让他来。”

他看着祭坛中央那扇残缺的石门,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三千年了,”他轻声道,“师父,您终于肯来见我了。”

他没有用“道祖”,也没有用“那位”,而是用了“师父”。

这个称呼,他已经三千年没有说出口了。

祭坛周围,天机阁的弟子们噤若寒蝉。他们从未见过大长老如此……脆弱的一面。

那个冷酷无情、算无遗策的天机阁之主,此刻看着石门,眼中竟然有泪光闪烁。

“师父……”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沙哑。

石门沉默着。

风雪呼啸,卷起漫天冰晶。

三百里外,林辰忽然停下脚步。

他抬头望向北方。

那里,有什么在呼唤他。

比前几天更清晰,更急切。

“玄真……”他喃喃道。

这个名字从他口中说出,竟然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和。

“道祖?”李太白轻声问。

“没事,”林辰摇摇头,“继续走。”

他踏着积雪,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等待了三千年的门。

一百里。

五十里。

三十里。

天机阁的防线越来越密集,但没有人动手。

林辰走得很慢,但没有一个人敢拦他。

他身后的队伍也越来越安静。三千修士屏息凝神,看着前方那个穿着粗布棉袄、踩着破棉鞋、腰间挂着柴刀和鱼竿的青年,一步步走向传说中天机阁的总部。

这一幕太过震撼,以至于没人敢发出任何声音。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坛。

祭坛中央,立着一扇残缺的石门。

石门古朴而苍凉,门楣上刻着无数玄奥的道纹,但大部分已经磨损不清。门缝中透出混沌的光芒,那光芒忽明忽暗,仿佛在呼吸。

门前,站着一个白衣老者。

他白发白须,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如星空。他穿着三千年前仙界流行的道袍,手持一柄玉如意,周身没有一丝杀气。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看着林辰一步步走近。

然后,他跪下。

不是鬼算子那种卑微的跪拜,而是一个弟子见到师父时的、郑重的跪拜。

“弟子玄真,”他深深叩首,“恭迎师父。”

全场寂静。

三千修士面面相觑。天机阁阁主,那个传说中算尽天机、手段通天的疯子,此刻竟然像个犯错的孩子,跪在那个种地的青年面前,口称“师父”。

林辰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完全不记得他。

但他知道,这个人没有撒谎。

“你等了我三千年?”他问。

“是,”玄真抬起头,“师父说会回来,弟子便等。”

“为了等我,你做了很多错事,”林辰平静地说,“你想抓小丫,想抢我的梨,还想杀我。”

玄真沉默了片刻。

“是,”他低声道,“弟子知罪。”

“为什么?”

玄真抬起头,看着林辰。

三千年了,师父的模样没有变。还是那么年轻,那么温和,眼神还是那么清澈。

只是,师父不记得他了。

“因为弟子想见您,”玄真的声音很轻,“弟子等了太久,太久了。久到忘了为什么要等,只记得要等。”

他顿了顿,苦涩地笑了:“久到……把等待本身当成了目的。”

林辰沉默了。

他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着他那双盛满三千年孤独的眼睛,忽然有些理解他了。

等待,是很可怕的事。

尤其是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人。

“源界之门,”林辰看向祭坛中央的石门,“你想用它做什么?”

玄真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像当年那个跟在师父身后的小道童,犯了错不敢开口。

林辰叹了口气。

他走上前,伸出手,轻轻触摸那扇石门。

石门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门缝中混沌的光芒勐地炽盛,仿佛在欢呼,在雀跃,在倾诉三千年的思念。

“你在等我?”林辰轻声问。

石门又嗡鸣了一声,像是回应。

林辰闭上眼睛。

无数画面涌入他的脑海。

混沌初开,大道初成。

他从本源中诞生,见万物生长,见生灵繁衍,见生死轮回。

他觉得孤独,于是收了七个弟子,教他们修行,教他们悟道,教他们如何守护这个世界。

玄真是最小的弟子,也是最笨的那个。

别人三天学会的法术,他要学三个月。别人一次就能领悟的道,他要参悟三年。

但他也是最用功的那个。

师父讲道,他永远坐在最前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师父,生怕漏掉一个字。

师父闭关,他就守在门外,不吃不喝,一等就是百年。

师父问他:“你为什么这么用功?”

他说:“弟子愚钝,只能以勤补拙。弟子不想让师父失望。”

师父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从未让为师失望过。”

那是玄真三千年修行中,最快乐的一天。

后来,师父说要去源界。

弟子们不解:“师父已是道祖,为何还要去源界?”

师父说:“因为源界是本源所在。为师要去找一个答案。”

玄真问:“师父会回来吗?”

师父说:“会。”

玄真说:“那弟子等您。”

师父笑着点点头,走进了源界之门。

然后,门关了。

三千年。

玄真从金丹修到大乘,从大乘渡劫成仙,从真仙一步步修到仙帝。

他创建了天机阁,成了修仙界最有权势的人。

但权势、修为、地位,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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