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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武松醉打凌霄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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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殿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像极了阳谷县衙门口的青石板——当年武松在县衙当都头时,总爱蹲在这青石板上啃炊饼,看百姓们缩着脖子过衙门。如今他站在南天门外,望着这排雕刻着“昭昭天命”的汉白玉栏杆,喉结动了动,手里的戒刀柄被攥得发烫。

“二哥,这酒……”鲁智深扛着水磨禅杖从云里晃过来,禅杖上挂着半坛女儿红,酒坛封泥被天风吹得簌簌掉渣,“你确定要带着这坛酒上凌霄殿?”

“确定。”武松抹了把脸上的酒渍,酒液顺着下巴滴在锁子甲上,晕开一片暗红。他把酒坛往怀里一揣,戒刀往肩上一扛,“当年在景阳冈,我喝了十八碗酒,打死那只吊睛白额虎。今日要打天庭的‘虎’,少不得这碗酒壮胆。”

身后传来哄笑。李逵扛着双板斧挤过来,斧刃上还沾着前日劫粮时蹭的血:“二哥,俺老李也带了酒!二斤重的牛耳尖刀,能砍十颗天兵的头!”

“你那叫酒?”燕青从袖中摸出个羊脂玉酒壶,壶身刻着“醉卧沙场”,“这是西域葡萄酒,酸得很。二哥带的女儿红才是正经。”

武松拍了拍燕青的肩,目光扫过身后黑压压的反天联军——悟空扛着修复后的金箍棒站在最前,棒身金光映得他眉间的红痣发亮;唐僧穿着粗布僧衣,怀里抱着紫金钵,钵里装着半块没送出去的斋饭;宋江提着破妄剑,剑鞘上还沾着前日劫法场的血。

“走。”武松大喝一声,踩着云头往凌霄殿走。他的靴底碾过天兵的天纹甲片,发出细碎的脆响——这些甲片都是用凡人的魂魄淬过的,本该坚不可摧,此刻却脆得像块糖霜。

凌霄殿的朱漆大门前,站着两排天兵。他们手持画杆描金戟,铠甲上的金线绣着“忠孝节义”,可眼神里却透着麻木。为首的将官扛着鎏金画戟,腰间挂着块羊脂玉牌,牌上刻着“天庭·护殿校尉”。

“反贼止步!”校尉的声音像敲破锣,“凌霄殿乃玉皇大帝寝宫,尔等擅闯,当诛九族!”

“诛九族?”武松笑了,他从怀里摸出酒葫芦,拔掉木塞,“你可知,阳谷县的西门庆,勾结潘金莲害死我哥哥武大,最后被我用拳头打死在狮子楼?你可知,孟州道的蒋门神,强抢施恩的快活林,最后被我醉打一顿,扔进酒缸里淹死?”

校尉的脸白了:“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武松仰头灌了口酒,酒液顺着脖颈流进锁子甲,“我要告诉你们——这天庭的‘忠孝节义’,和阳谷县的‘仁义道德’一样,都是狗屁!”

他突然把酒葫芦往地上一摔,酒液溅在青石板上,腾起阵阵白雾。武松的身影在雾里晃了晃,等雾散时,他的瞳孔泛着幽红,戒刀上的血槽里凝着半块天兵的指甲——那是前日突袭天牢时,他从天兵脖子上抠下来的。

“挡我者死。”

武松动了。他的步子像猫,像虎,像极了当年在景阳冈追虎时的模样。戒刀划出一道弧光,第一颗天兵的头颅就落了地。那头颅滚到校尉脚边时,校尉才发现,武松的刀根本没碰到他的铠甲——刀锋是从铠甲的缝隙里钻进去的,像根绣花针,挑断了他的喉管。

“好……好快的刀!”鲁智深举着禅杖冲过来,禅杖砸在天兵的盾牌上,“当”的一声,盾牌裂成蛛网,“二哥,我来帮你!”

“不用。”武松反手一刀,削断另一颗天兵的枪杆,“这些天兵,比阳谷县的捕快还弱。”

他的声音里带着股狠劲。三日前在雷音寺,他见过如来座下的金翅大鹏鸟,爪子能撕碎山石;见过观音菩萨的净瓶,能装下四海之水。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天兵,比那些神仙的坐骑还不如——他们的铠甲是纸糊的,兵器是泥捏的,连喊“护驾”的声音都像漏了气的风箱。

“二哥,小心!”燕青突然喊。

一道银芒从殿门后射出来,直取武松后心。武松听得耳后生风,本能地侧过身——那银芒擦着他的锁子甲飞过,钉在对面的廊柱上,赫然是一根三棱透骨钉,钉尾还挂着半截红绸,绣着“广寒宫·霓裳仙子”。

“嫦娥?”武松抹了把脸上的汗,“你也来送死?”

殿门里走出个白衣女子,怀抱玉兔,鬓边插着步摇。她的脸白得像雪,眼尾却红得像血:“武松,你可知这凌霄殿里,有多少无辜的仙娥?她们被天庭抓来当奴婢,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无辜?”武松冷笑,“阳谷县的李鬼,冒充我打劫,被我砍了脑袋;十字坡的孙二娘,卖人肉包子,被我揪了头发。你说她们无辜?”

嫦娥的指尖发抖:“可她们……”

“她们什么?”武松逼近一步,戒刀抵住她的咽喉,“她们和我一样,都是被这破天庭欺负的!我哥哥被西门庆害死,官府包庇;我被张都监陷害,差点丢了性命。你说,这世道,谁无辜?”

嫦娥的眼泪掉下来,砸在玉兔身上。玉兔突然开口:“武都头,你可知,我本是广寒宫的捣药仙,因偷了王母的仙药,被贬下凡间。如今又被抓回来当奴婢,连捣药的罐子都被砸了。”

武松的手顿了顿。他想起当年在十字坡,孙二娘的馒头铺里,有个小丫头帮他揉面,后来被张青杀了;想起在孟州道,施恩的快活林里,有个小乞丐偷了他的银子,他不仅没怪,还给了块炊饼。

“罢了。”他把戒刀往地上一插,“要打便打,要骂便骂。但若你敢拦我,我照砍不误。”

嫦娥后退两步,玉兔从她怀里跳下来,往凌霄殿里跑了。

武松望着她的背影,突然笑了。他提起酒葫芦,又灌了口酒——这酒是宋江给的,说是从东京城“樊楼”抢来的,酿了十八年。此刻酒液入喉,他的眼前浮现出阳谷县的黄昏,哥哥武大在灶前煮面,嫂子潘金莲在院里搓衣服,阳光透过篱笆洒在地上,把影子拉得老长。

“哥哥,”他轻声说,“你看,我替你打完这最后一仗了。”

话音未落,凌霄殿的大门“轰”地打开。二郎神杨戬站在门口,额间的天眼泛着金光,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指向武松:“武松,你可知,我曾与你有一面之缘?”

“在哪?”武松抹了把嘴。

“景阳冈。”杨戬的声音像敲冰,“三百年前,你打死那只吊睛白额虎时,我在云端看过。那虎是我养的,本想等你打完,取它的虎骨给母亲治病。”

武松的手指紧扣戒刀:“所以你要替虎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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