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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兄妹双簧·麻袋套我头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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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韩二虎却不急着动手打我,反而先拿起了那张虎皮。他把裹在外面的油布展开,月光洒在虎皮上,整张皮子油光水滑,像活过来一样,额头上的金线“王”字在夜色里闪着冰冷的寒光。他一脚踩在虎头上面,用匕首拍了拍虎须,语气里满是得意:“听说你会用松香封须?倒是懂行啊。”

我冷笑一声:“雕虫小技而已,比不上韩爷你装醉装得像,连我都骗过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突然手起刀落,割断了一根虎须,拿到眼前晃了晃,借着月光看上面的反光:“这天然的反光镜,老子惦记了三年,今天总算到手了。”他把那根虎须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转头冲卫兵挥了挥手:“把他挂起来!”

两名卫兵立刻上前,把我拖到旗杆旁边,用铁钩穿过我反剪在身后的绳子,猛地往上一拉!我的双手瞬间被吊了起来,脚尖离地半寸,腕子处的皮肉被铁钩和绳子勒得瞬间绽开,鲜血顺着袖筒往下淌,滴在雪地里,开出一串鲜红的梅花,触目惊心。

火盆被搬了过来,通红的炭火在盆里“噼啪”作响,一名卫兵把铁钳插进炭里,不一会儿,铁钳就被烧得通红,冒着热气。六姨太倚在炮楼的门框上,抱着胳膊,嘴角带着一抹浅笑,像在看一场精彩的堂会,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我冲她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唾沫落在雪地里,瞬间冻成了冰:“六妹,你这戏演得可真够本,下次要是登台,该唱《吊金龟》了吧?”

她却不恼,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轻轻刮着我的脸颊,指甲尖划过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她的指甲鲜红,像刚蘸过血:“燕子,你飞得再高,本事再大,也逃不出我的天罗地网。”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哥那人,心狠手辣,他想独吞那张图,你就不怕最后被他喂狗?”

她的眼角微微一跳,显然是被我说中了心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笑了笑:“挑拨离间没用,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妹,你一个外人,懂什么?”

我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嘲讽:“血脉?这年头,血脉能值几个金条?等他拿到图,你就没用了,到时候别说金条,能不能保住命都难。”

韩二虎已经拿起了烧红的铁钳,走到我面前,通红的铁钳离我的脸只有两寸远,我能感觉到脸上的汗毛都被烤得卷了起来。“说!图在哪?”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威胁。

我咬着牙,强忍着脸上的灼痛,笑了起来:“图在老虎眼里,有本事你自己去挖!”

他勃然大怒,抬手就把烧红的铁钳往我的胸口按去!“滋啦——”一声刺耳的响声,我的棉袍瞬间被烫穿,皮肉被烧焦的气味直冲鼻子,疼得我像被活剥了皮一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雪夜。

“说不说!图在哪!”他嘶吼着,又把铁钳往我身上按了按。

我疼得浑身发抖,嘶声喊道:“图……图在……奉天城……最大的……”话只说了一半,我就故意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炮楼外面突然“砰”的一声枪响,紧接着,狗吠声、人的喊叫声、爆炸声混在一起,乱成了一团。韩二虎脸色一变,猛地转头朝外面看去。

就是现在!我趁他分神的瞬间,双腿猛地蜷起,用尽全身的力气踹向他的小腹!他猝不及防,被我踹得连连后退两步,手里的铁钳“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溅起一片火星。我双手吊在旗杆上,借着这股反作用力,身体猛地一转,双腿死死夹住旗杆,像爬树一样“刷刷”地往上蹿。牛筋绳勒破了手腕的皮肉,鲜血染红了旗杆,我却顾不上疼,三秒钟就爬到了旗杆顶端。我伸手抓住绳子,用力一扯,顺势翻身骑在了旗杆上,像骑在一条冰冷的巨龙身上。

枪。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从嘴里掏出藏着的一截铁丝——那是之前烟纸里裹着的,刚才吐烟纸碎屑的时候,特意留了一截在嘴里。吐铁丝的时候,嘴角被划破了,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我把铁丝插进绳子的活扣里,手指虽然疼得麻木,却依旧灵活,几下就挑开了绳结,双手终于脱缚!

我纵身一跃,从旗杆上跳了下来,正好落在那张虎皮上。我就地一滚,把虎皮抓过来挡在身前,当做盾牌。“哒哒哒”一排枪响,子弹全打在了虎皮上,火星四溅,却始终穿不透山君厚重的皮毛。我借着虎皮的掩护,快速滚到壕沟边,翻身跳了下去。壕沟里的积雪很厚,我摔在上面,没摔断腿,只是震得浑身发疼。

抬头望去,我看见白灵站在炮楼外的土坡上,正抬手扔出第二颗手雷。手雷爆炸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像雪夜里的女鬼,却让我觉得无比安心。她冲我用力挥了挥手,大喊道:“师兄,快跑!”

我心底狂吼一声:师妹,我爱你!

这条壕沟足足有两米有余,深度惊人,仿佛是大地裂开的一道口子。此刻,我正沿着沟底奋力疾驰,不敢有丝毫停歇。而在我的身后,密集如雨点般的枪声响彻云霄,就像是无数颗炒熟的豆子同时爆开一般,让人耳膜生疼。

与此同时,韩二虎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更是如同惊雷乍起,在我耳畔炸裂开来:快给老子抓住那个王八蛋!一定要活捉!老子要亲手剥了他的皮,再用他的人皮做一盏天灯!伴随着这恐怖至极的威胁,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但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半分迟疑。

慌乱之中,我顺手将那件虎皮大衣翻转过来,紧紧地包裹住自己的身躯。原本应该朝外的金色丝线织成的字此时被压在了后背上,在清冷的月色映照之下,竟然散发出一层微弱但清晰可见的光芒,宛如一盏明亮的信号灯,指引着那些穷凶极恶的追兵们朝我猛扑而来。

我心中暗暗咒骂道:该死的老虎啊!你生前倒是威风八面、不可一世,吞噬过数不清的野兽,可如今你都已经死去多时,居然还不肯放过我这个无辜之人,非要拉我来给你陪葬不成?

壕沟的尽头是一道铁丝网,我没有工具剪开,干脆助跑几步,猛地一跃,虎皮披在身上,像长了一对翅膀,竟然生生跳过了两米宽的缺口。落地后我顺势一滚,眼前出现了一片高粱地。秋收过后,只剩下干枯的高粱秆,被积雪压得弯下了腰,像无数支冰冷的长矛。我一头钻进高粱地,干枯的高粱秆“哗啦啦”地响着,正好替我掩盖了行踪。

身后的狗吠声越来越近,我掏出怀里的火折子,迎着风用力一吹,火折子瞬间燃起一团火苗。我把火折子扔向身边的高粱秆,火借风势,“轰”的一声就卷了起来,形成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墙,把追兵隔在了身后。狼狗怕火,狂吠着往回跑,卫兵们的骂声、咳嗽声混在一起,乱成一团。

我趁机猫着腰,钻进了更深的野地里。积雪灌进鞋帮,冻得脚发麻,可我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冷,浑身像着了火一样,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

狂奔了三里多路,我终于看到一处废弃的砖窑,赶紧钻了进去,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像破了的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响。透过砖窑的破洞往外看,远处的天空被火光映得通红,韩二虎的炮楼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火把,人影在火光里乱窜,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血肉模糊,腕子处已经能看到白骨;胸口被火钳烫焦了一大块,衣服和皮肉粘在一起,稍微一动就撕心裂肺地疼;脸上被划出了三四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已经冻成了冰,像戴了一张红色的面具。可我不在乎,虎皮还在身上,金条还在怀里,那张图也还藏在安全的地方,我还活着!

我咧嘴一笑,笑得比雪夜里的狼还狠,冲着远处的火光圈竖起了中指:“韩二虎,六姨太,你们兄妹俩的双簧唱得真好,可惜啊,老子会翻跟斗!想套我的麻袋?行,这麻袋我先替你们留着,回头就给你们当裹尸布!”

远处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像受伤的野兽在咆哮。我知道,韩二虎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步,就是全城搜捕,悬赏加码,不把我抓住誓不罢休。我撕开身上的袍角,把手腕和胸口的伤口胡乱缠紧,又把虎皮反穿过来,毛朝外,这样趴在雪地里,就能融进山君的皮毛颜色里,不容易被发现。

夜还很长,风更冷了,雪地里的寒气像针一样扎着我的皮肤。可我却在笑,笑得肆无忌惮,笑得比狼还狠:兄妹双簧?唱得挺开心是吧?行,接下来,该轮到老子独唱一出《十面埋伏》了!韩二虎,六姨太,你们等着,老子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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