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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淼淼苏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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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州的回归,如同在沉寂了三年的冰原上投下一块巨石。那涟漪尚未完全平息,更边缘的冰川裂隙深处,另一缕微弱的生机,正被悄然触动。

永凤五年深冬,就在顾凛州被送回蓟城疗养后约两个月,“望归堡”的日常监测中,出现了一个起初并未引起太大注意的异常。

负责监测周边冰川稳定性和能量残留的墨家弟子例行巡查时,发现西北方向一处名为“寒鸦裂”的深邃冰谷,近期有极其轻微但持续的山体微震,与寻常冰层运动规律不符。更蹊跷的是,他们携带的、经过改良能探测微弱能量波动的“搜灵盘”,在靠近裂谷深处某个特定方位时,指针会出现极其短暂、微弱的偏转,指向一种……沉凝厚重、却又带着某种守护意味的能量残留。

这能量残留的“味道”,让亲自带队探查的墨非想起了什么。他冲回堡内,翻出顾凛州苏醒后口述记录中,关于最后时刻的一些碎片描述:“……刘琟陛下以山岳符文硬撼蚀渊触手,护住了江姑娘……他周身黄光崩碎前,似乎将最后一点力量印在了江姑娘身上……”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墨非心中升起。他立刻召集了堡内最精锐的搜索小队,包括数名精通攀岩与冰下作业的能手,携带最新的破冰工具与防护装备,还有江淼淼坚持要跟来——即使她知道希望渺茫,也绝不放过任何可能。

“寒鸦裂”深处,光线昏暗,冰壁陡峭嶙峋,寒风在狭窄的缝隙中呼啸,如同鬼哭。众人依靠绳索和冰镐艰难下行。越是深入,那股微弱的、沉凝的能量感应就越明显,虽然依旧极其稀薄,却顽强地存在着。

“就是这里!”墨非停在了一面看似普通的、布满千年玄冰的巨壁前。搜灵盘的指针在这里颤动得最明显。“能量源……在冰壁后面!很深处!”

没有犹豫,立刻开始破冰。这不是普通的冰,坚硬如铁,还掺杂着些许被净化后残留的、惰性的蚀渊杂质,进展缓慢。足足用了两天时间,才艰难地开凿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倾斜向下的狭窄冰道。

当冰镐终于凿穿最后一道冰障,微弱的、来自外界的天光混着众人手中风灯的光芒,照亮了冰壁之后一个天然形成的、不大的冰穴时,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冰穴中央,一个身影静静矗立着。

不,那不是站立,而是被封在了一块巨大的、晶莹剔透的淡蓝色玄冰之中!冰体将她完全包裹,如同最精致的琥珀。她保持着微微蜷缩、双臂交叉护在胸前的姿势,长发披散,双目紧闭,面容安详得仿佛只是睡着,脸色却是一种不正常的、透明的苍白,几乎与周围的冰融为一体。

是江淼淼!失踪三年多的江淼淼!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她被封冻的躯体表面,尤其是胸口和后背的位置,覆盖着一层极其淡薄、却始终未曾完全熄灭的土黄色微光!那光芒微弱而稳定,如同风中残烛,却顽强地抵抗着绝对零度的严寒和时间的侵蚀,隐隐构成一个简单的、保护性的符文轮廓——正是刘琟“山岳符文”的印记!

“是刘琟陛下……最后的力量……”一名老兵哽咽道,“他在那种时候……还想着护住江姑娘……”

江淼淼冲上前,手指颤抖地抚上冰冷的冰面,隔着厚厚的玄冰,望着里面那个和自己有着相似面容、却生死未卜的姐妹,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淼淼……姐姐……”她低声呼唤,声音破碎。

“快!小心破冰!绝不能伤到里面的人!”墨非强压激动,声音发颤地指挥,“这冰不寻常,可能有保护作用,需用温水缓缓融开!准备保暖之物!快通知白先生!”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蓟城。白景然得知后,二话不说,立刻带着最齐全的器械和药物,随同朝廷派出的最快的马队,星夜兼程赶赴“望归堡”。

接下来的七天,是整个观测站最紧张、也最小心翼翼的时刻。在白景然的指导下,众人用特制的、温度控制在极窄范围内的药汤,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点融化那奇异的玄冰。整个过程必须全神贯注,既要保证融化速度,又不能引起温度剧烈变化伤害到冰封者脆弱的躯体,还要时刻监测江淼淼胸口那点山岳符光的稳定性。

当最后一层薄冰在温暖的药汤下融化,江淼淼的身体软软倒下,被江淼淼和墨非小心接住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的身体冰凉僵硬,心跳和呼吸微乎其微,几乎探测不到,完全处于一种深度的假死状态。唯有胸口那点土黄光芒,在脱离玄冰后,似乎微微亮了一瞬,然后如同完成了最后的使命,悄然熄灭,化作几点光尘消散。

白景然立刻施救。金针渡穴,珍奇药液以特殊手法渡入,配合他自身温养多年的精纯生机内力,一刻不停地引导、刺激着江淼淼几乎停滞的生机循环。

又是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守候与救治。

终于,在第三日黎明,第一缕苍白的天光照进临时改建的、充满药味的温暖石室时,床榻上那具冰封了三年多的躯体,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手指。

紧接着,眼睫开始颤动。

在江淼淼、白景然以及周围所有人紧张到极致的注视下,江淼淼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初时,眼神是彻底的茫然与空洞,仿佛迷失在无尽的长夜中,找不到归途。她呆呆地望着粗糙的石质屋顶,好久没有反应。

“淼淼?淼淼?你能听到吗?我是姐姐……”江淼淼跪在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手,轻声呼唤,眼泪止不住地流。

“姐……姐?”江淼淼的嘴唇翕动,发出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向江淼淼,焦距一点点凝聚。她认出了这张日夜思念的脸庞,意识如同潮水般,冲破冰封的阻碍,开始艰难地回溯。

“……我们……在哪?蚀渊……打完了吗?”她断断续续地问,记忆似乎还停留在那场终极对决的混乱中,“陛下……皇后娘娘……还好吗?刘……刘琟呢?”

最后那个名字,她问得尤其艰难,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藏的牵挂与恐惧。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药炉里炭火轻微的噼啪声。

江淼淼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白景然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由他来说。

“江姑娘,”白景然的声音温和而沉重,他坐在床边,尽量以平稳的语气,将过去三年发生的一切,包括顾凛州的回归与他带回的最终记忆,缓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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