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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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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七队小剧场的侧幕条后,孟郁棠抱着一件藏青色长衫站在阴影里,指尖轻轻拂过衣料上细密的针脚。台上正演到《汾河湾》的重头戏,李龙升抖着扇子念定场诗,字正腔圆的京韵裹着气口儿飘过来,台下掌声雷动,叫好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他今天穿的是她上周特意让人改短了袖口的那件长衫,身段挺拔如松,眉眼在聚光灯下带着几分台上特有的戏谑,与私下里那个沉默寡言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是孟郁棠跟着李龙升的第五年。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事,却没人敢摆到明面上说。德云社内部规矩大,辈分森严,李龙升作为“龙”字科的佼佼者,正是事业上升期,台下的私生活会被粉丝和同行盯得死死的。两年前孟郁棠凭借一部古装剧爆火,从籍籍无名的小演员一跃成为顶流小花,颜值与演技双在线,吸粉无数,曝光度陡增。有次两人去香港看于谦老师的马场,被狗仔远远拍下并肩走在街头的背影,照片角度刁钻,只能看清身形轮廓,却足以让粉丝疯狂猜测。可第二天本该刷屏的头条尽数被撤,连营销号的边角料都没留下,仿佛那组照片从未存在过。

后台传来师兄弟们的说笑声,孟郁棠收回目光,把长衫叠好放进化妆包。李龙升的搭档张九霖先下台来,看见她笑着打招呼:“郁棠姐又来了?龙升哥这戏瘾上来了,下台估计又得琢磨新包袱。”孟郁棠点点头,递过一瓶温水:“刚看他在台上差点忘词,是不是昨晚又熬太晚排段子了?”张九霖叹了口气:“可不是嘛,为了下周商演的新活,俩人在后台磨到凌晨三点,我都快熬不住了,他还精神着呢。”

正说着,李龙升卸了妆走过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额前碎发有些凌乱。他接过孟郁棠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和:“等久了?”“没多久,刚看完你演出。”孟郁棠伸手替他理了理头发,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额头,温度有些偏高,“是不是又着凉了?”

李龙升没应声,只是拿起外套披在她肩上——后台空调开得足,她穿的裙子偏薄。这种不动声色的体贴,贯穿了他们五年的时光。没人知道,这个在台上能把观众逗得前仰后合的相声演员,私下里有多内敛。他从不说“爱”字,却记得她所有的习惯。

五年前的相遇,算不上美好,甚至带着几分狼狈。彼时孟郁棠刚北漂,母亲重病住院急需手术费,她跑遍了所有剧组都没人愿意帮她,走投无路之下,在德云社后台门口蹲了整整一夜。那天是深冬,雪下得很大,她裹着单薄的外套,冻得嘴唇发紫,怀里紧紧攥着母亲的诊断书。李龙升结束演出出来,看见蜷缩在墙角的她,没多问,只是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热可可,还有一沓现金。

“先给阿姨治病。”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相声演员特有的磁性,“以后有能力了再还,没能力也没关系。”那天他刚结束小剧场的演出,身上还穿着长衫,雪落在他的肩头,他就那样站在路灯下,像一道突如其来的光,照亮了孟郁棠灰暗的世界。她无助又青涩,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点头如捣蒜,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掉。

后来她才知道,那时候李龙升也刚站稳脚跟,商演不多,收入勉强够自己生活,那笔钱是他攒了半年准备给师父买寿礼的。他们就这样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她搬进了他在五环外的小公寓,每天陪着他去小剧场演出,帮他熨烫长衫,整理段子手稿,在他熬夜排活时端上一碗热汤。他则在她跑龙套受委屈时,默默帮她疏通关系,在她被导演刁难时,不动声色地找师兄弟帮忙解围。

雪天的时候,他会提前买好厚实的针织围巾,绕在她脖子上,缠得严严实实;她生理期难受,他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却会早早起床熬好红糖姜茶,用保温杯装着给她送去,哪怕那天他要赶早场演出;她拍戏到深夜,他无论多晚都会去接,车里永远备着她爱吃的草莓蛋糕和热牛奶。这些细碎的温柔,像温水煮茶,一点点浸润了孟郁棠的心。

两年前孟郁棠爆火后,片酬水涨船高,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攒钱还债。她一笔一笔算清楚当年的医药费、房租,还有这些年他为她花的钱,凑了一个整数,换成一张银行卡放在他面前。那天李龙升正在后台练绕口令,看见银行卡愣了愣,抬头看向她:“这是干什么?”

“龙升,钱我还清了。”孟郁棠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这些年,谢谢你。”李龙升沉默了片刻,把银行卡推了回去,指尖轻轻叩了叩桌子:“咱俩之间,不用算这么清楚。”他没提还钱的事,她也没再坚持,只是那之后,两人之间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们依旧在一起,却不再是当初那个需要相互依附的关系。她有她的演艺事业,他有他的相声舞台,平日里各自忙碌,有空的时候就聚在一起,像最熟悉的爱人,又像最默契的知己。

孟郁棠的生日在深秋,恰逢德云社要去巴黎参加海外商演,李龙升作为主力队员,必须出席。生日前一天,他飞赴巴黎参加商业峰会,临走前特意给她留了一张字条,放在餐桌上:“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字迹遒劲有力,带着他特有的风格。

生日当天,孟郁棠拍完戏回到别墅,院子里摆满了粉丝送来的鲜花,手机里塞满了圈里姐妹的祝福和粉丝的庆生信息。她洗了个澡,换上一条酒红色的长裙,裙摆曳地,勾勒出姣好的身段。她对着镜子化了精致的妆容,眉尾微微上挑,红唇似火,褪去了平日里的素雅,多了几分妩媚动人。她知道李龙升今天赶不回来,却还是下意识地等他。

凌晨一点,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孟郁棠抬眼望去,李龙升推门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巴黎的寒气和淡淡的香水味,西装外套有些褶皱,显然是一路赶回来的。他看到她身上的红裙,眼神亮了亮,脚步顿了顿,随即走过来,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生日快乐。”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红宝石项链,鸽血红的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周围镶嵌着细碎的钻石,一看就价值不菲。项链的款式很简约,却透着低调的奢华,恰好能衬托出她脖颈的优美线条。孟郁棠敛了敛眼眸,脸上的笑容不变,微微侧过身:“帮我戴上吧。”

李龙升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拂过她的脖颈,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项链扣好的瞬间,他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很好看,和你今天的裙子很配。”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带着旅途的疲惫,也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情愫。不等孟郁棠回应,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吻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珍视,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两人都忽略了他口袋里不断响起的手机提示音。

第二天清晨,孟郁棠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床头放着一杯温好的牛奶,还有一张字条:“队里有早会,先回去了,好好休息。”她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温度已经凉了,显然他走了很久。接下来的几天,李龙升异常忙碌,很少主动联系她,偶尔发来一条消息,也只是寥寥数语,说在忙着商演的事,让她照顾好自己。

孟郁棠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也没多想。她知道德云社海外商演在即,他作为核心成员,肯定有很多事要忙。直到那天下午,她拍戏间隙刷手机,无意间看到热搜头条,标题刺眼:“德云社李龙升好事将近,将于年底与某京剧世家千金订婚。”

热搜站在德云社门口,女子温婉动人,两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举止间透着几分亲密。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粉丝们有的祝福,有的质疑,还有的扒出女子的身份——是着名京剧表演艺术家的女儿,两家门当户对,早有联姻的传闻。

孟郁棠只觉得浑身冰冷,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裂开一道细纹,像她此刻的心。她想起前几天他的冷淡,想起巴黎回来时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想起他口袋里不断响起的手机提示音,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她强忍着眼泪,捡起手机,拨通了李龙升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晚上,李龙升来到别墅时,孟郁棠正坐在沙发上喝酒。桌上放着一瓶红酒,杯子里的酒已经见了底,她的脸颊泛着酡红,眼神却异常清醒。李龙升穿着一身精心剪裁的昂贵西装,和平时穿长衫的模样截然不同,面容淡漠冷峻,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们分手吧。”他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孟郁棠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没有追问原因,也没有哭闹,只是干脆地点了点头:“好。”

客厅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李龙升站在原地,手不自觉地放进西装口袋里,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想说什么,最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孟郁棠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她放下酒杯,抬头看着李龙升,挑眉笑着,笑容明艳又倔强,像一朵在寒风中绽放的红玫瑰:“李龙升,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李龙升愣了愣,看着她:“赌什么?”

“我赌,三年内,你忘不掉我。”她的语气笃定,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李龙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决绝:“一周时间,足够我忘记你。”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推门离开,背影挺拔却决绝,没有一丝留恋。门关上的那一刻,孟郁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拿起手机,点开早已订好的机票信息——明天一早,飞往云城。云城是她的故乡,也是一个没有李龙升痕迹的地方。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语:“一周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好了。”

李龙升坐在车里,迟迟没有发动车子。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设计简约的银戒指,不是什么名贵的珠宝,却是他在巴黎的街头,趁着峰会间隙,特意去手工店定制的。戒指内壁刻着一个“棠”字,他原本想在她生日那天,连同项链一起送给她,却因为接到家里的电话,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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